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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庭宇瘫坐在了椅子上,拿着文件的手不停地哆嗦,
“小乔和灿灿,伤害过阿禾?”
“阿禾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他不断地重复着这两句话,表面不愿相信,心中却已明了。
不然以苏柚禾对他的情谊,绝对不会轻易提离婚。
想到这,他一骨碌站了起来,招呼都没跟苏晏宁打,就冲出了病房。
见状,苏晏宁缓缓拿起手机,给苏柚禾打去了电话。
“什么?顾庭宇不愿意离婚?”苏柚禾颤抖着声音,脸色已经煞白,“他为什么不愿离婚,难道他还以为我们有破镜重圆的可能吗?”
“哥哥,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放心!”见苏柚禾这样,苏晏宁瞬间心疼,“无论如何,我会让他签下那份离婚协议。”
挂断电话,苏柚禾怔怔地坐在窗前,心中一阵烦闷。
她原以为只要离开了京北,离开了顾庭宇,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她的日子也会好起来。
可她算天算地,就是没有算到顾庭宇不愿意离婚。
可他为什么不愿意离呢?
苏柚禾想不通。
他明明对她已经没有感情了,不,是从来都没有感情。
为什么还要死死拽着她呢?
她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抬眼间看到儿子暖暖从远处跑来。
自从与暖暖相认,苏柚禾动荡的心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
他们母子虽然被迫分离多年,但是血浓于水。
这半个月来,他们朝夕相处,很快便成了最亲密的人。
见她面色不好,暖暖立马跑到苏柚禾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胳膊,“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暖暖惹你不高兴了?”
听了这话,苏柚禾的心又是一阵闷疼。
暖暖从小就离开父母的怀抱,一个人在孤儿院长到四岁。
察言观色是他的本能,也是他谋生的手段。
想到这,苏柚禾一把将儿子抱到了怀里,慈爱地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不是暖暖的错,是有个坏人,他惹了妈妈不高兴。”
“那个坏人在哪?暖暖替妈妈去打他!”说着,男孩伸出小拳头笔划着。
苏柚禾被逗笑,同时也在心里告诉自己,
苏柚禾,这个婚一定得离,她要带着暖暖重新生活,不能让顾庭宇再影响他们分毫。
此时,顾家别墅大厅里,灿灿正哭闹着,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妈妈亲手做的芙蓉糕,乔姨,你去给我找妈妈,找妈妈!”
他不断地摇晃着乔念慈的胳膊,喊叫声震耳欲聋。
女人眉头紧皱,咬着牙朝灿灿喊道,
“什么妈妈?我告诉你!我才是你的妈妈,苏柚禾她不是你妈!”
小小孩童,虽然只有四周岁,但也早早懂得了妈妈的意义。
他是喜欢乔姨陪他玩,是不想妈妈撵乔姨走。
但是乔姨不是妈妈,没有人可以取代妈妈!
“你胡说!”灿灿一边哭着,一边喊着,“你不是我妈妈,你是乔姨!我要找妈妈,我要找妈妈!”
见状,乔念慈再也忍受不了,伸手朝灿灿打了一巴掌。
灿灿吃了痛,踉跄跌倒在地,哭声越发大了起来。
这时,顾庭院推门走了进来,只看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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