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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她。”为首的男人指了指静姐。
静姐嘶吼着,“我说了我没钱!你们要是个男人,就该去找方文远那个畜生要钱,再来骚扰我女儿,我就报警了!”
男人皱了皱眉,下意识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刚想指着静姐开口时,许亦潮不耐烦地抬手,将他的手指给打了下去。
“听不懂人话吗?”他表情不耐烦。
男人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要管她们的事儿吗?那你可想好了,我们人多,每天都能来公司蹲着。”
许亦潮没说话,一只手牵着席悦,另一只手藏在身后,轻轻拍了祁统一下。
席悦那个视角看不见他俩交换了什么样的眼神,只见下一秒,祁统仿佛得了指令般,当即破口大骂——
“什么什么意思?人家话还不够清楚吗?是个男人就去找该找的人,欺负孤儿寡母,你们还算个男人吗?连人都算不上的东西,还他妈威胁上了!你以为你狗叫两声我们就害怕了?当你们是个什么东西啊!”
这话说完,后排左侧的那个黑衣男人忍不住了,伸出手指,“你他妈说什么?”
许亦潮笑了一下,“说你在狗叫,有问题吗?”
后排的男人想动手,被为首的人拦了下来。
他显然是这群小混混的头目,看起来多多少少更镇定些,朝向许亦潮,还在游说,“你是老板是吧?陈静只是你的一个员工,我们也只是想找她单独谈谈,没必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吧?”
许亦潮还没开口,祁统就嗤笑出声:“人跟人那叫谈,人跟狗能谈什么?是谈怎么叫起来好听,还是谈哪个公厕的屎好吃?那这事儿你得找狗谈啊,她前夫那个狗杂种一定能跟你们谈得来!”
这话说完,后面那个男人完全进入了暴走状态。
到底是年轻,都不知道高中有没有读完就出来混社会了,学人家干催收,但基本的脾气都收敛不住,他率先冲过来揪住祁统的衣领,另外一个过来拽静姐,老大拦都拦不住,场面一时混乱起来。
祁统还在输出脏话,窦甲暗中挥了几拳黑拳,许亦潮本来是牵着席悦躲在角落的,后来看有只手拽住了静姐的女儿,立刻欺身上前,一脚把那人踢开了。
席悦拽着他的衣角,刚想护着他的脑袋,站在最外侧的那个男人不知发了什么狗疯,突然操起桌上的一个马克杯砸了过来。
电光火石的功夫,席悦还没来得及发现就看到了身后。
代泽原本站在挡板对面,也就是祁统的工位上,他全程没说一句话,也没有多余表情,可能正是因为从头到尾保持冷静,因此才能在那个杯子丢过来的下一秒伸出手,盖到了席悦的脑袋上。
那杯子大约是砸到了他的手指,席悦回头时,看见他万年不变的冷脸上出现了些许情绪,应该是很痛的。
因为人数差距过大,且他们不是先动手的人,所以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就以压倒性的胜利结束。
三个人都被拿椅子压在地上,祁统目的达成,笑眯眯地跑过去犯贱,先动手的人要怎么样,寻衅滋事要关多少天,他一边报警一边热心科普。
许亦潮转过头,看着席悦惊魂未定的样子,目光凝滞了几秒,然后他抬眼,神情复杂地看向对面,正在捂着手指的代泽。
第51章
朱翠街上有一家派出所,因此警察出警很快,不到十五分钟,就有四名民警抵达公司,初步了解了情况之后,将那三人带回了所里,祁统和窦甲也带着静姐母女随行,一同去做笔录。
事情发生得突然,会议是明显进行不下去了。
许亦潮挥散了众人,让各回各家之后,公司很快就空荡下来。
席悦惦记着代泽为她挡着水杯的那一下,在离开的背影中搜寻着他的身影却一无所得。
“刚刚代泽......”
席悦忧心忡忡地看着许亦潮,话还没说完,就被低哑的声音打断。
“我知道。”许亦潮拉着她往电梯处走,“我一会儿去找他。”
席悦点点头,“那你帮我道声谢谢,然后他那个手,如果很严重的话,你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好。”
两人进了电梯,许亦潮摸了摸她的头发,“待会儿你自己回家,我先去趟派出所,那群人关不了多久,我看一下怎么处理,不行就让静姐再搬一次家。把她的事情解决完了,我再去看代泽。”
席悦听着他温和的声音透着股疲惫,想一想,昨天晚上他好像就没有睡好,熬到凌晨不说,早起来公司加班,下午又碰上这种事。
她有些心疼,总想着帮他分担一些。
电梯门打开,两人并肩走出写字楼。
派出所和华悦公馆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走到岔路口,席悦慢腾腾地开口:“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行。”
许亦潮看着她那张担忧的脸,莫名感觉自己断然回绝的语气有些重,自从两人在一起之后,他的温和耐心以及时时自省仿佛变成了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缓了缓语气,许亦潮伸手捏住她的耳垂,轻声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他们记住你的脸回头报复怎么办?我不可能每一秒都待在你身边。”
席悦扬着脸,“我戴口罩。”
“你回家。”
“......好吧。”
两人在路口分别,许亦潮步行去了派出所,席悦走路回家。
到了家,刚放下包,钟若缇的语音通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席悦一开始弯腰抱奥利奥没听见振动,等听见时,通话已经挂断了。
她拿起手机,微信紧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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