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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连生气这种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就是单纯地觉得累。
我蹲下身子,把行李箱打开。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
跟了贺远山五年,临走的时候,我也就带了一些换洗的衣物。
梅曼曼存心了要羞辱我。
连蹲下身子都不肯,她抬起脚,漂亮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衣物里面,拿着脚踢来踢去,拨楞踩踏得周围到处都是。
直到糟蹋得差不多了,她才满意。
窝在贺远山的怀里,昂着下巴:
“行吧,没有。你快走吧,别在这里碍眼。”
“远山哥昨晚一夜没睡,肯定是在为公司的事情烦神。我们要休息了!”
我看着周围乱七八糟的衣物,大多因为尖锐的跟践踏得穿不了。行李箱里面也被破坏七七八八,再收拾已经没有意义了。
只能看向一旁的管家:
“这些东西要不了了,辛苦您安排人清扫一下吧。”
他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应了下来。
临出门前一刻,贺远山突然喊住了我:
“许鸢!”
我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踢戒指的事儿,你跟我认个错。我就让曼曼搬出去。”
“不然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停了你妈的药。还有骨髓,你信不信我不捐了!”
包里还放着我妈的死亡证明。
贺远山的叫嚣此刻落在我的眼里,也只剩好笑。
我回过头,和贺远山四目相对。
他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气得满脸通红。我不明白他在气什么,像个撒泼无赖的熊孩子,明明事事遂他的意,还要来磋磨我。
“恶心。”
我吐出最后两个字,挺直了脊背朝门口走去。
贺远山瞳孔猛地一缩。
像是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更是不敢置信我眼底会出现明晃晃的厌恶。他心脏跳得老快,恐慌感盘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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