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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闹心时几天会抽一支烟。
如果特别闹心,就是伤心时,会抽很多支烟。
他第一次看到她时,她的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头,都是狠狠的按在那里,都立着。
他没问为什么?她也不说。
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她也当自己没有抽那么多得烟。
那是个春寒料峭的晚上,他们在她的楼梯上见面了。
他们是网上聊天认识的。
她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眼睛,他在楼梯下,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在判断,他是不是一个坏人。
他也在判断,她是不是会用仙人跳。
两个人眼睛里的谨慎告诉对方,没啥危险。
两个人同时都穿了一件毛领的衣服,他穿的是派克服,她穿的是紫色呢子上衣。毛领很大,显得很华贵。
她先说话了,说:“上去。”
他进了屋。
她弯腰给他拿拖鞋,一只小白狗叼着拖鞋跑了,她笑了,对小狗说:“拿来!你这死玩应!”
他感到了一阵温暖,好像到了熟悉的自己家里一样。
她的电脑还亮着,她坐在电脑前,看了看新的聊天信息。
他站在旁边,低头看她的容颜,她知道他在看她,微微挺直了后背,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看着她得长发,带着波浪,两手拢了一下,抬起又放下。好像一个美发师在打理她的发型。
她感到很舒适。
后来还特地让他整整头发。
突然,来了一个电话。
她说:“别说话!”
然后,她对着手机说:“打麻将呢,你明天回来呀。”
声音里带着怨恨,依赖和委屈。
电话里说“早点睡。”
她嗯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她小巧的侧脸,说“还挺关心你的呢!”
她突然脸色一变,哼了一声。
不说话了。
他看见了那烟灰缸里得那些烟头。都顽强的挺立着。
他问,“你有热宝吗?”
她拿出了一个热宝,她的手很冷,抽着烟,都没想起来去用热宝暖手。
好像在虐待自己,如果没有和网友见面,她可能会把自己推进委屈求全的深渊里。
他要喝点热水,因为此时春天的楼房已经断了暖气,天气还是没有热起来。正是乍暖还寒时节,最难将息。
她打开了饮水机的加热开关,他看着她的背影,用手去摸她的腰,她用手拨开了他的手。
他喝着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口服液,问她喝不喝。
她不喝。
他自己就着开水,喝了一个口服液。
她要看看新的聊天信息,觉得有他在不合适,就对他说,“你看看电褥子热没热?”
他知道她要看聊天信息,没说什么,就进了卧室。
窗帘全挡着,卧室里很黑。
他把窗帘拉开一个缝,屋里亮了一些。
他把电褥子调到中档,免得高档太热。
她回完了信息,关了电脑,拿着热宝走进了卧室。
她仰脸躺在床上,床很宽大。
他没看见她脱衣服,自己把毛领派克服挂在什么地方。
再看她时,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什么也没穿,胸口放着哪个热宝……
;这个美女爱抽烟,在舞厅和广场上,她从来不抽烟。
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闹心时几天会抽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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