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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夏的标本里有银杏叶,但那却是绿色的,形状也比不上宋淮锦手里拿着的这枚。
宋淮锦捏银杏叶的叶柄转了两下,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来,将叶子轻轻的夹在里面。
做好这些后,宋淮锦又想到家里另外两个同样上一年级的小孩,只好又找了两片银杏叶子,但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给许知夏的那枚好看了。
……
宋淮锦前脚刚到家,后脚瓢泼的大雨就落了下来。
把三个小孩叫到一起,宋淮锦拿出银杏叶分给他们,几个小孩立马惊喜的叫了起来,围着宋淮锦说着银杏叶好漂亮。
许知夏轻轻捏着手里的叶子,欢喜的心情怎么也掩不住,他没想到宋淮锦还记得找叶子做标本这件事,还带回了这么好看的银杏叶给他们。
视线不经意落到韩鑫霄和许听秋的叶子上,许知夏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叶子虽然也不错,但依旧比不上自己的。
许知夏抬头去看宋淮锦,却发现宋淮锦同样也在看自己,甚至对自己笑了一下。
一瞬间,许知夏就明白了自己手里的这枚银杏叶是宋淮锦特意为自己捡的,这种被偏爱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住了一个太阳,特别的暖和。
第23章爹系男友23
尽管齐澜千防万防,许听秋还是染上了流行感冒,从早上起床就开始咳嗽,再一摸额头才知道有些低烧。
齐澜看着烧的小脸通红的许听秋心疼的不行,立马就给老师请了假。
然后翻出针织的毛线围巾和帽子给许听秋戴上,又拿出一件毛茸茸的外套给他穿上,和许礼升慌慌张张的出门往医院去。
等许知夏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时,屋里已经空无一人,厨房灶台的平底锅里是煎到一半的鸡蛋,还冒着点往上飘的热气。
刚才他们收拾的动静不小,在卫生间里的许知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习以为常的将餐桌上刚打好的豆浆喝下,然后背上书包出门敲响了对面的门。
许知夏敲门时,宋淮锦正准备出门上学。
见站在门外的许知夏,宋淮锦略微有些吃惊,将门拉开让许知夏进来:“夏夏怎么这么早?”
现在时间还不到七点,而一小每天早上正常到校的时间是七点五十,按理说许知夏这个时间应该是刚起床。
“小秋生病了,爸爸妈妈送他去医院了。”
许知夏垂着头换上拖鞋,又把脱下来的鞋子摆放好:“我来等韩鑫霄一起去学校。”
“吃早饭了吗?”宋淮锦接过书包又问。
许知夏点点头,“喝了一杯豆浆。”
那就是没有吃的意思了。
宋淮锦蹙眉,正准备说些什么,席菱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看着站在玄关处的一大一小,席菱大致就猜出了事情的原委来。
最近季节更替,气温变化大,流行性感冒突发。
齐澜前几天都还在和席菱说着这件事,就怕家里身体弱的许听秋招上,届时又是一番折腾,现在看来还真是被她俩给说中了。
席菱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走上前对着比自己高了不少的少年道:“淮锦你带着夏夏去外面买点早餐吧,我一会给你转钱。”
说完,席菱抬手拍了拍宋淮锦的小臂,又低下头去看一脸乖巧的许知夏:“今天哥哥送你上学,夏夏高兴吗?”
“高兴!”许知夏抿着粉嫩的唇瓣,仰头用那双透彻到发亮的双眸看向宋淮锦,眼底满是崇拜。
席菱被许知夏的笑意传染,嘴角也忍不住弯起来,她俯下身亲了亲许知夏qq弹弹的脸蛋。
亲完,席菱对宋淮锦投去安抚的目光,让他先带着许知夏出门去吃早饭。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席菱一直维持的笑意略微有些淡了。
回到卧室把韩闻路推醒,让他去叫韩鑫霄起床然后准备送他上学后,席菱这才拿出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齐澜的号码。
映月湾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正处江州市的市中心,周围所有的一切都繁华无比。
席菱垂眸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和形形色色的行人,耳边是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拨号声,直到手机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对面的人终于接了电话。
“什么事阿菱?”
话筒里传出齐澜急促又慌乱的声音,背景里是医院里混杂了各种声音的嘈杂声。
席菱收回落在楼下的视线,清了清嗓子问起:“在医院吗?听秋具体怎么样了?”
齐澜闷声嗯了一下,走到了人少的地方:“是流感,还好我们发现的早,医生说要是在持续烧下去怕是肺上要出问题。”
说着说着齐澜的声音就有些低哑,席菱赶紧安慰她。
等到齐澜的情绪好了不少后,席菱轻咳两声,装模作样的问起了许知夏。
电话那头的齐澜呼吸一顿,经过席菱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和许听秋一样不到八岁的许知夏。
支支吾吾的半天,齐澜蹦出来一句话差点没把席菱气晕过去。
“知夏很懂事,他一个人不会有事情的。”
席菱强忍着想要立马挂断电话的冲动,又关心了几句许听秋的身体。
直到电话里传出医生的声音两人才挂断电话。
将手机随手丢到沙发上,席菱走到自家老公身边,然后一头扎进了男人的怀里。
嗅着清新的薄荷牙膏的味道,席菱揪着韩闻路衣服的下摆,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说不清的心疼和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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