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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抬起头,双目危险的微眯着,看向雪诺,咬牙切齿的从嘴角里挤出了几个字。
“你又想吃什么了?”
什么叫我又想吃什么了?
雪诺瞪大眼睛,眸子里满满的全都是委屈和伤心。
不是你说的,要和我一起祭奠亡夫的吗?
难道说,你后悔了?
你不爱菲利克斯了?
你嫌我太能吃了?
千言万语都化做了一滴泪水,从雪诺湿漉漉,雾诺诺的眸子里滚落出来,一旦哭起来,那就停不下来了,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雪诺的脸色逐渐苍白了下来,饱满唇珠紧抿在下嘴唇上。他委屈无比的嗫嚅着,绞着手。
充分体现了雄虫的娇弱与情绪化。
(擦,清凉油也不能抹眼睛里啊,效果和风油精半斤八两,望周知。)
罗兰看面前因为自己一句话,就哭的好像要晕死过去的柔弱小雄虫,忧伤了,只得干巴巴的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雪诺干嚎一声,哭的更凶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每天乖乖待在家里,勤勤恳恳的给你做饭,这样你一回家就能吃上热乎饭。”
“每天还不带重样的。难道这个社会对我们家庭妇雄就有那么大的恶意吗?”
“难道我们不在外面赚钱。就低虫一等吗?难道我们在家里的贡献就可以装作看不见吗。我从早上起来到睡觉,就没有休息过,眼里全是活!全是活!”
“你要是不愿意我待在家里,我马上,明天就出去找工作!!!”
雪诺成功将一个心态炸裂,在家勤勤恳恳几十年,可完全得不到老公认可和尊重的家庭妇女演的入木三分。
(感谢那些天天都在扯头发,出轨,抓小三的狗血家庭剧多年来对我的重重熏陶。)
罗兰艰难道:“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炸毛的雪诺的脑袋,手感还有点丝滑。
“哪里用得着你去工作。我还养得起你。”
虽然你已经吃了我一辆车了。但是你别哭啊。
罗兰:“别家的雄虫都不用工作,哪里就需要你去工作呢?”
别家的雄虫?
雪诺顾不得哭泣了,狐疑的转过头来看向罗兰:“什么叫别家的雄虫?”
罗兰从笔挺的军装里掏出了一个红本本。
看着面前这熟悉的红本本。
熟悉的烫金大字。
雪诺沉默了。
不是。大佬,我只是随便哭哭而已,你不用拿出这种大招来吓唬我吧。
我现在就去洗脸,只要洗干净眼睛上的清凉油,我保证,我马上就不哭了。
可惜雪诺被罗兰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了肩膀哪里都去不了。
“我想过了。这么不清不白的关着你也不是个办法。”
雪诺狂喜:“所以你要放我出去了?”
罗兰:“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名份。”
雪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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