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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插了一句话。
“王主任。”
王建设的目光,落在了这两口子身上,娶了媳妇,形影不离了都。
聋老太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易中海也张口结舌,一副没着没落的神情。
“我爹跟着寡妇跑了,我带着雨水。”
“直接说事。”
王建设不耐烦的打断了傻柱的叙旧,何大清那点事,街坊们都知道,不用在讲述了。
“易中海跟我说,说老太太孤苦无依,街坊们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还说他们两口子花钱给聋老太太买面买米。”傻柱的手,挠了一下头发,“让我给老太太花钱买肉。”
“你是觉得自己被骗了?想让街道办给你主持公道?”
傻柱点了点头。
算是承认了王建设的说法。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伪君子迎着王建设凌厉的目光,挤出了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容。
傻柱说聋老太太骗他肉吃,王建设却询问易中海的意思,街坊们觉得王建设没做错,跟着来参观学习的其他街道办妇女会,也觉得王建设这么做很对。
冤有头,债有主。
你易中海套路傻柱给聋老太太花钱改善生活,借机刷人设。
自然找你易中海。
找不到旁人。
;至于事后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会不会反目成仇,王建设管不着,那是他们两人的事情。
“我补。”
“不是补,是赔,有意思吗?何雨柱那会儿也就十几岁吧。”
“王主任,傻柱那会儿十六岁,何雨水才六岁,我记得很清楚,捡垃圾换了一点肉,不到三两,被易中海碰到了,好一顿套路,傻柱当时把肉交给了易中海。”
关键时刻。
还的许大茂。
周围那些人,都一个个傻看着。
“算计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易中海,你真给老爷们长脸,三两肉,能吃得下?他还养活着一个六岁的妹妹。”
“王主任,我错了。”
“你不是错了,你是有罪。”
易中海头皮发麻。
当初枪毙贾张氏的前一晚,王建设就这么形容贾张氏。
我该不会也被枪毙吧。
“王主任,我错了,我不该算计傻柱和雨水,我不是人。”
易中海也是一个狠人,为了脱罪,抬手准备抽自己大巴掌。
王建设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易中海的手。
当着大家伙的面,演绎自抽耳光认错的把戏,传出去,王建设也得跟着坐蜡。
“你不适合住在这院了,一两天搬走,街道想办法给你找房子。”
易中海傻了眼。
真搬走啊。
他以为王建设就是在说笑。
“何雨柱,有账本没有?”
王建设抱着有枣没枣打几杆子的心思。
又不是闫阜贵,事事记账。
随便说个数字,只要不是太离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为了急于撇清自己身上的责任,肯定忙不迭的认下这笔债务。
超不过一百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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