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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块、瓦砾全都气化,弥漫着在六扇门上空。
阳光在阴霾中投射出扭曲的税纹,青砖碎末自发聚成铜钱状。
尘微台发出饥渴的嗡鸣,像饕餮舔舐战场残羹。
破碎的穹顶漏下晨光,照在墙壁上的欠税榜上。
血渍蠕动,无敌门欠税金额又增加一两!
我心中震惊。
他和师父这一拳,都只用了十漕之力!
而我的十漕之力,在墙壁上开个洞都费劲!
二师兄面无表情,口中冷笑,“秦老贼,多年不见,竟也九品了!只是不知欠下多少税债!”
秦权嘴角冷酷,“老子免税!倒是你们……”
我当即道:“是你先出手,按《真气税典》卷七,正当防卫可抵扣免缴真气税!”
秦权望着我,我浑然不惧,“莫非镇武司亲定的镇武铁律,只是一句空话?”
秦权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手指在空中拨了两下,“给你们免了!”
他冲我走了过来,三个师兄拦在我面前。
“你是江小白?长这么大了,依稀有江郎风采!”
我迎上他的目光,“正是小爷!”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鎏金玉牌,“当年你父亲,也不敢如此跟本官说话!”
“他是他,我是我!”我手捏剑诀,随时准备刺出。
秦权来到我面前,伸手按住我肩,我正要反抗,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
二师兄暴怒,“姓秦的,当年江侍郎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
秦权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故人之后,初次见面,这千钧真气,便当做是见面礼!”
一股热流涌入丹田之内。
我额头冷汗淋漓,硬咬着牙不吭一声。
涌入的真气裹挟着皇家沉
;香,税虫生出感应,从虫茧中钻出,亢奋得鞘翅暴张。
它不断吞噬真气,挥舞双钳,向蛰伏的两只小蛇挑衅!
虫茧四周,爬满了税纹,开始向全身经脉中蔓延!
秦权的手一离开我肩膀,两条小蛇便如龙蟒一般,扑向了税虫。
滋滋!
税虫吓得又收回了税纹,躲回茧房之中。
师父依旧抽着旱烟,吧嗒吧嗒,一言不发,目光却变得冷漠。
秦权面色凛然,“金掌司,今日我收利息来了!庆历十八年到永历七年欠下的债,该交了!”
师父手腕微抖,断指敲打着烟杆。
每敲击一下,空气中便有一柄剑气凝聚,他在回收金税大阵中残留的真气!
整个牢舍内,温度骤降。
数十道剑气凝气成剑,每一柄剑尖,有白丝闪烁,犹如银蛇游走,隐约有雷鸣之声。
秦权双臂张开,尘微台中,无数金线缠绕,在他面前幻出一张金色算盘!
他竟用金税大阵的无限真气,来对付师父!
我心中震怒,手持羊毛剑,拦在师父面前,指着他道:“姓秦的,三十万两而已,师门的债,我来替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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