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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拍我肩膀,我连忙闪在一旁,免得再让秦老狗在我身上动什么手脚。
秦权微微一愣,“下次缺钱,找赵监正报,别再去卖饕餮真气了!”
他看了一眼师父的囚舍,带领众人离开六扇门。
这次师父和三个师兄连面都没有露。
走到门口,秦权忽然止步,“本座说过——”
他对贾捕头道“自己珍惜的东西,自己要守住!”
我记得这是上次贾捕头送他算珠手链被拒绝时,他说的那句话。
“你如今是镇武司的人,镇武司的东西,也要守住!”
贾捕头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凌厉之色,“是!”
尘微台的蜂鸣突然尖锐如丧钟。
屋檐冰棱在阳光下折射出金税大阵的网格光影。
周金龙跪地的影子被切割成零散的铜钱状。
这场景让我想起师父用烟丝幻化的囚字残影。
果然官场才是最大的牢笼。
……
寒风吹过。
屋顶上冰棱落下,发出一声脆响。
周金龙双腿颤抖,牙关咯咯作响,脖颈青筋扭曲,连路都走不动了。
“贾……主簿……”
贾正义站在六扇门牌匾下。
此刻连最后一线天光都被尘微台金丝吞噬。
阴影从靴底向上攀爬,最终连瞳孔都染成玄铁色。
如深夜中的梦魇,遮住周金龙匍匐在地的身体。
一个时辰前,正是在这里,周金龙逼着他舔掉地上的痰。
一个时辰后,还是在这里,周金龙给贾正义跪地磕头!
贾正义如换了个人一般,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周围同僚没一个人敢动。
他在东海郡被欺负、被排挤,被周金龙打压,隐忍了三年,终于等来扬眉吐气的那一
;刻。
贾正义喉结翻滚,在地上重重啐了一口浓痰。
我看到周金龙跪着爬到贾正义脚下,脸上的谄笑带着几分恐惧。
“别脏了贾主簿的官靴!”
周金龙俯下身,一口一口将痰舔干净!
手腕上的金色算珠忽然露出,周金龙连忙将金算珠手链摘下来,双手捧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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