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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一年里就是大哥哥了(第1页)

苏门楼小学欢迎你

父亲送我到,学校门口,大门上面写着一排大字“苏门楼小学,”右边四个大字好好学习,右边四个大字天天向上。

往里看,便能看到。

那是一排仅有四间的平房教室,墙面刷着简单的白漆,岁月的痕迹悄然爬上墙角,晕出些微黄的水渍印子。房顶上的瓦片,一片挨着一片,像鱼鳞般整齐排列,偶尔有几株倔强的野草从瓦缝中探出头来,在风中轻轻摇曳,似是在诉说着悠悠往事。教室的门窗皆是木质,窗框被漆刷过好多回,颜色层层叠叠,有些斑驳,老旧的合页开合时会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宛如岁月的低吟。

教室对面,静静矗立着两间老师办公室,同样的平房构造,规模稍小些。门前的台阶边,总摆放着几盆绿植,绿萝的藤蔓肆意垂下,多肉植物胖嘟嘟地簇拥在一起,给这略显严肃的办公区域添了几分生机。窗户里透出来的灯光,常常亮到很晚,昏黄的光晕下,是老师们伏案批改作业、备课的身影,那是知识的灯塔,在无数个寒来暑往中,为求知的学子照亮前路。

而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校门口那一人多高的树桩。它敦实地扎根在泥土里,截面宽阔而平整,像是一位忠实的守望者。树桩上,一个古旧的铃铛被麻绳牢牢拴着,悬于半空。那铃铛通身铜铸,表面生了层淡淡的绿锈,却不减其清脆声响。上课铃响,老师稳步走到树桩前,抬手握住麻绳,轻轻一拉,“铛——”一声悠长的铃音便悠悠传开,仿若有种神奇的魔力,能让嬉笑打闹的孩子们瞬间安静,鱼贯走进教室;下课铃至,又是利落的一下敲击,“铛”,刹那间,教室里便如雀跃的鸟群,欢腾起来,孩子们冲向操场,欢声笑语洒满校园。

阳光总是不偏不倚地洒落在这片天地,为教室、办公室披上金色的纱衣,光影交错间,那树桩与铃铛愈显得静谧而庄重。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与铃铛的余音轻声和鸣,一同奏响这旧时光里独有的校园乐章,简单、纯粹,却足够温暖一生的回忆。

一年级开学那天,邢成义穿着母亲新缝的粗布衣裳,背着洗得白的书包,怀揣着紧张与期待走进教室。教室里摆放着破旧却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桌椅,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尘埃在光柱里欢快地飞舞。他一眼就看到角落里怯生生坐着的李二娃,那是个瘦瘦小小的男孩,眼神里透着些自卑与不安。邢成义没多想,几步走过去,拍了拍二娃的肩膀,咧嘴笑道:“以后咱就是同学啦,一起玩!”二娃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颗豁牙,重重地点了点头。

上课铃是一块挂在屋檐下的生锈铁片,老师用小铁棍轻轻一敲,清脆的声响便传遍校园。教他们语文的张老师是个头花白的老头,戴着副掉了漆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那双眼睛总是闪烁着温和的光。他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地教大家写拼音,邢成义瞪大眼睛,紧紧握着铅笔,模仿着老师的动作,写得歪歪扭扭却无比认真。写错了,就用橡皮使劲擦,作业本常被擦出一个个破洞,引得周围同学一阵哄笑。每当这时,同桌的翠花儿总会递来她崭新的橡皮,小声说:“用我的,别擦破啦。”翠花儿是村里支书的女儿,扎着两条麻花辫,脸蛋红扑扑的,笑起来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她的书包里总有一些让大家羡慕的文具,可她从不吝啬分享。

课间十分钟,是孩子们的欢乐海洋。学校没有操场,只有一片空旷的泥土地,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玩得热火朝天。男孩子们最爱玩弹弹珠,蹲在地上,眼睛紧紧盯着玻璃珠子,嘴里喊着“看我把你的珠子打飞咯”,邢成义的弹珠技术堪称一绝,他总能巧妙地控制力度和角度,让珠子在泥地上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引得小伙伴们阵阵惊呼。女孩子们则喜欢跳皮筋,翠花儿轻盈地在皮筋间穿梭,嘴里念着押韵的歌谣,辫子随着跳跃一甩一甩的,像是灵动的音符。邢成义偶尔也会被拉去当“撑皮筋”的苦力,看着女孩们欢快的模样,他也跟着傻乐。

夏天的时候,教室热得像蒸笼,头顶的风扇慢悠悠地转着,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根本驱散不了闷热。张老师索性把课堂搬到了柳树下,大家围坐成一圈,听老师讲古诗里的夏天。蝉鸣阵阵,像是在给老师的朗诵配乐,邢成义闭上眼睛,想象着“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画面,微风拂过脸颊,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那一刻,知识与自然完美交融。而课后,他们还有特别的消暑方式——去村边的小河沟玩水。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小鱼小虾在石缝间穿梭。邢成义带着小伙伴们挽起裤腿,小心翼翼地踏入水中,清凉的河水瞬间没过小腿,凉意直透心底。他们比赛捉鱼虾,二娃最是机灵,总能在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捧起一汪水,里面就有几条活蹦乱跳的小鱼,引得旁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玩累了,就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望着湛蓝如宝石的天空,分享着彼此的小秘密,比如谁偷偷暗恋着班里的某个同学,谁又在家里偷吃了藏起来的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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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级升高,学业渐渐有了些压力,但他们互帮互助,从未觉得辛苦。数学成了邢成义的弱项,每次考试前,翠花儿都会主动帮他复习,耐心地讲解一道道难题,她的声音轻柔,却像有魔力一般,让那些复杂的公式变得不再难懂。而邢成义则挥自己的绘画特长,帮翠花儿画手抄报,他用彩色铅笔勾勒出栩栩如生的图案,配上翠花儿娟秀的字迹,每次都能在学校评比中获奖。

四年级的时候,学校迎来了一件大事——乡里组织文艺汇演,要求每个学校都出节目。张老师决定排一出话剧,剧本是他自己写的,讲述的是抗日战争时期村里孩子们智斗日本侵略者的故事。邢成义被选为男主角,一开始他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是小伙伴们的鼓励给了他勇气。每天放学后,大家都留在学校排练,没有华丽的服装,就从家里翻出旧衣裳,缝缝补补、改头换面;没有道具,就自己动手制作,用木头削成手枪,用报纸糊成军帽。正式演出那天,邢成义穿着略显破旧的“军装”,站在乡里简陋的舞台上,望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双腿软。可当他看到台下小伙伴们充满信任的眼神,瞬间挺直了脊梁,全身心投入表演。他们的演出虽然质朴,却饱含真情,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那一刻,邢成义心中涌动着从未有过的自豪,他知道,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然而,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四年级结束的那个夏天,比以往都要来得悲伤。村里传来消息,因为师资不足,学校只能办到四年级,之后孩子们得去十几里外的中心小学读书。这个消息如同阴霾笼罩在大家心头,最后一次相聚在学校,他们没有了往日的欢笑,只是默默地帮老师打扫教室,擦拭桌椅,像是要把自己的痕迹深深烙印在这里。邢成义抚摸着那张陪伴他四年的书桌,想起曾经在上面刻下的“好好学习”,泪水模糊了双眼。

而家中的父母在邢成义踏入校园开启求学生涯后,家中的父母依旧坚守着祖辈传下的土地,用勤劳的双手耕耘着生活的希望,日子过得平淡如水却又满是温馨与安稳。

每天晨曦微露,第一缕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邢父便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惊扰了尚在睡梦中的妻儿。他简单洗漱后,披上那件洗得有些白的旧外套,戴上草帽,拿起锄头,径直走向田间。此时的田野,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像是大自然为其披上的神秘面纱,静谧而又充满生机。邢父深吸一口带着泥土清香的空气,弯腰开始锄地,一锄头下去,翻开的泥土黑黝黝、湿漉漉的,散着大地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丰收的承诺。

不多时,邢母也挎着竹篮,迈着轻快的步伐赶来。竹篮里装着一家人的早饭,还有给邢父准备的茶水。邢母的头利落地挽在脑后,几缕碎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脸上带着质朴的笑容,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皱纹也似乎跟着生动起来。她走到邢父身边,将早饭一一取出,轻声嗔怪道:“累了一早上,快歇歇,吃口热乎的。”邢父直起腰,笑着接过馒头,就着咸菜大口大口地吃起来,简单的食物在田间地头却吃出了别样的满足。

饭后,夫妻二人一同忙碌起来。邢母熟练地在刚锄好的地里撒种,她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种子均匀地落入土坑,每一下都饱含着对未来的期许。邢父则在一旁浇水,他稳稳地提着水桶,水从桶沿倾泻而下,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滋润着每一寸土地。偶尔有只小鸟飞来,停在田边的稻草人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似是在为他们加油鼓劲。

忙完播种,便是除草、施肥等一系列精细活。夏日炎炎,骄阳似火,田间热得如同蒸笼,邢父邢母却一刻也不停歇。邢父弯着腰,仔细地辨别着杂草与庄稼,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衣衫紧紧贴在身上,他也浑然不觉。邢母则跟在后面施肥,动作轻柔而精准,生怕一个不小心伤了幼苗。累了,就直起腰,相互对视一眼,擦去额头的汗珠,眼神中满是坚毅与默契。

农闲时,日子也不空闲。邢母会坐在院子里,借着明亮的日光缝补一家人的衣物,针线在她手中穿梭自如,将破损处缝得严严实实,还不忘绣上几朵小花作为点缀,让旧衣裳也焕出新意。邢父则忙着修理农具,锤子、钉子在他手中飞舞,将那些用旧了、坏了的锄头、镰刀一一修复如新。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个院子染成暖橙色,邢父邢母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坐在院子里乘凉。邢母泡上一壶粗茶,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唠着家常,话题总是绕不开邢成义的学业。邢母眼中满是骄傲:“咱家娃在学校可出息了,老师都夸他聪明。”邢父点头赞同,磕了磕烟袋锅子,笑道:“那咱得多辛苦辛苦,供他好好念书,以后走出村子,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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