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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一吹,北京城就像被掀开了盖头,处处都透着新绿。邢成义跟夏小汐磨了好几天,才换来这天的休假,天还没亮,他就站在了王红梅宿舍楼下,手里攥着两张天安门的参观券,像攥着两张通往春天和甜蜜的入场券。
王红梅从宿舍楼里跑出来时,头还带着点刚梳好的蓬松,辫梢上系着根碎花绸带,像春天枝头新开的花。“等很久了吧?”她喘着气,脸颊被风刮得红扑扑的,“李姐非要帮我编辫子,说‘去天安门得打扮得漂漂亮亮’。”
邢成义笑着摇摇头,把她的手裹进自己掌心:“我也刚到。”他穿着洗得白的工装裤,上身套了件崭新的白衬衫,袖口还别着王红梅给他绣的梅花手帕,“路上冷,手都冻凉了。”
两人坐了好几站公交,车窗外的景色像走马灯似的换,等天安门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时,王红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广场上的华表点亮的星。“真好看。”她喃喃着,身子往前倾,鼻尖几乎贴在了车窗上,“比我在画上看到的还气派。”
一下车,邢成义就紧紧攥着她的手,生怕被人群冲散。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是来看升旗的,东边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可大家眼里的光比那还亮。“再往前走走。”邢成义带着她穿过人群,在靠近旗杆的地方站定,“这儿看得清楚。”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广场上,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走来,脚步声像重锤,一下下砸在邢成义的心尖上。王红梅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都掐进了他的掌心,可他却觉得这疼像春天的雨,润得人心头软。国歌奏响,五星红旗缓缓上升,邢成义看着王红梅仰起的脸,被朝阳镀上了一层金边,睫毛上像挂着细碎的光,他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守着的岁月,简单又炽热。
看完升旗,两人沿着广场慢慢走。邢成义指着天安门城楼,给她讲那些历史:“这是明清两代皇城的正门,以前叫承天门,后来改成了天安门。年毛主席就在这儿宣告新中国成立。”他的声音低沉,混着广场上的风声,像在讲一个古老又崭新的故事。
王红梅听得入神,眼睛盯着城楼上的毛主席画像:“那时候的人,得多激动啊。”她想起老家墙上挂的毛主席像,每次过年,爹娘都会在像前摆上供品,念叨着“多亏了毛主席,咱才有好日子过”,“咱们现在能在这儿逛,也是托了前辈们的福。”
走到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两人都安静了下来。碑身高耸,像一把利剑刺向天空,上面的浮雕在晨光里透着肃穆。邢成义轻轻揽住王红梅的肩:“这里面刻着的,都是为了国家和咱老百姓拼命的人。”他想起小时候听爷爷讲的抗战故事,那些英雄的名字像刻在他骨子里,“咱不能忘。”
王红梅伸手摸了摸碑座上的雕花,指尖微微颤抖:“我以后要把这些讲给孩子们听。”她想象着未来,或许在某个洒满阳光的午后,她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给一群孩子讲天安门,讲英雄们的故事,像现在邢成义讲给她听一样,“让他们也知道,这太平日子来得不容易。”
接着他们去了毛主席纪念堂,排队的时候,王红梅把头理了又理,衣角扯了又扯,像要把最好的样子展现给伟人。进去后,看到毛主席安睡在水晶棺中,她眼眶一下子红了,轻轻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像在向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致敬。
走出纪念堂,春风拂面,带着点新柳的清香。邢成义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他早上特意去买的糖火烧:“饿了吧?先垫垫。”他把糖火烧递到王红梅嘴边,看着她咬下一口,嘴角沾了点芝麻,抬手替她擦掉,“甜不甜?”
王红梅含着糖火烧,用力点头,腮帮子鼓鼓的:“甜,比我做的玫瑰酥还甜。”她笑着,眼睛眯成了月牙,“今天真像做梦,以前想都不敢想能来天安门。”
邢成义牵起她的手,十指交缠:“以后咱还去更多地方,颐和园、长城……只要你想去,我都陪着。”他望着她,目光里满是温柔和坚定,像在承诺一个长长的未来。
两人又在广场上逛了会儿,王红梅在人民大会堂前拍照,邢成义帮她举着包,看着她在镜头前笑得灿烂,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蹦得厉害。“等以后咱有了自己的铺子。”邢成义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就在墙上挂张天安门的照片,让来吃饭的人都知道,咱们是从这儿寻到的好日子。”
王红梅转过身,鼻尖蹭到他的下巴:“好,到时候我还得绣个天安门的手帕,给你擦汗用。”她歪着头,眼里闪着光,“就像现在,你陪着我看天安门,以后我也陪着你守着铺子,守着咱们的家。”
太阳渐渐升高,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可邢成义觉得,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和王红梅。他们沿着长安街慢慢走,手牵得紧紧的,春风吹过,把他们的笑声和对未来的憧憬,都洒在了这座古老又年轻的城市里,像播下了一颗颗希望的种子,只等岁月生根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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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安门广场往南走,护城河的冰早就化了,水绿得像块刚磨亮的玉,岸边的柳树枝条垂下来,嫩黄的芽苞在风里轻轻晃,像王红梅辫梢的绸带。邢成义忽然停下脚步,指着河对岸的角楼:“你看那楼,像不像咱老家糖画里的亭子?”
王红梅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角楼的飞檐翘得高高的,斗拱一层叠着一层,在蓝天下描出精巧的轮廓,真像被巧手捏出来的糖艺。“听说那是故宫的角楼?”她记得李姐说过,故宫的房子有九千多间,每间都长得不一样,“以后能进去看看不?”
“能。”邢成义把她的手攥得更紧,“等下次休假,我带你去。听说里面的太和殿,金砖铺地,皇帝以前就在那儿上朝。”他想象着她站在太和殿前的样子,蓝布棉袄在红墙金瓦间一定很显眼,像朵从乡野开到皇城根的花。
正说着,卖冰棍的小贩推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叮铃”响。邢成义买了两根绿豆冰棍,递一根给王红梅:“尝尝,开春的第一口凉。”冰棍冒着凉气,甜津津的绿豆沙在舌尖化开,像把春天的清爽都含在了嘴里。王红梅咬了一口,冰碴沾在嘴角,邢成义伸手替她擦掉,指尖的凉意混着她脸颊的暖,像冰遇到了火。
走到前门大街时,老字号的幌子在风里招展,“瑞蚨祥”的绸缎、“内联升”的布鞋,门脸都透着老bj的讲究。王红梅在一家卖绒花的摊子前停住脚,摊主正用彩色丝线缠花,指尖翻飞间,一朵牡丹就活了过来。“真好看。”她小声说,眼睛盯着那朵花,像盯着面案上刚捏好的玫瑰酥。
邢成义看出她的心思,掏出钱给她买了朵小小的绒花,别在她的辫子里:“比刚才那朵绸带更配你。”王红梅对着摊子上的小镜子照了照,脸颊红得像绒花的颜色,忽然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比冰棍还凉的吻,却烫得他心头颤。
路过一家卤煮店时,香味勾得人挪不动脚。邢成义掀开门帘:“进去尝尝?老bj的味儿。”卤煮锅在灶上咕嘟着,猪肠、肺头在浓汤里翻滚,老板用长勺舀起一勺,往碗里浇上辣椒油,香气“轰”地就散开了。王红梅学着他的样子,用筷子夹起一块火烧,沾着汤汁吃,烫得直吸气,却停不下来:“比中店的卤味还香!”
吃饱了继续往前走,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前门的青石板路上跟着走。王红梅忽然想起早上看升旗时的激动,想起纪念碑前的肃穆,想起角楼的精巧,还有嘴里的冰棍、碗里的卤煮,这些味道和景象像珠子,被春风串成了串,挂在记忆里晃悠。
“邢成义,”她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我以前觉得bj太大了,像片海,我就是条小鱼,游着游着就怕丢了。可现在跟你在一块儿,走了这么多地方,忽然觉得这城也没那么大,因为你在这儿。”
邢成义低头看她,辫子里的绒花在风里颤,像只停在枝头的蝴蝶。他想起后厨的鲍汁,得慢慢熬才会稠;想起燕窝,得温着养才会润;想起眼前的人,得用心疼才会亲。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耳朵贴着自己的胸口,听着里面“咚咚”的心跳:“以后这城再大,我都牵着你走。你要是累了,我就背着你;要是饿了,我就给你做鲍鱼海参,再不济,煮碗面也行。”
王红梅在他怀里笑出声,笑声顺着他的衣襟往心里钻。暮色慢慢漫上来,前门的灯笼一盏盏亮了,暖黄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像裹了层蜜。她知道,今天走过的路、看过的景,都会变成往后日子里的甜,像卤煮里的浓汤,像冰棍里的沙,像他手心里的暖,熬着熬着,就成了家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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