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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骐领着陈天宇走到一位身着灰布短褂的老者面前,开口说道:“这是你曾叔祖父,咱们陈家的大长老。执掌族中弟子武学,秘典,负责看管‘藏锋阁’。”
陈玄罡抬起头,木簪将银丝般的头发绷得笔直,右耳垂着的银耳环随着动作轻晃,在石壁上投下细小的黑影。他清瘦的面颊凹陷,皱纹如同刀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陈天宇时,少年只觉得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仿佛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曾祖父好。”陈天宇俯身行礼,脊背绷得僵直,余光瞥见老人藏在广袖下的手指节凸起,骨节处结着厚厚的老茧,像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
“以后唤我大长老。”陈玄罡屈指弹了弹竹简,惊起几缕墨香,“明日卯时三刻,藏锋阁三楼。”他突然凑近,陈天宇嗅到一股陈旧的铁锈味,像是刀剑浸泡过血又经年未磨的气息,“迟到一刻,便不用学武了。”
“是,大长老。”陈天宇垂首应答。
随即陈家骐看向陈玄罡左边一个老妇人说道:““这是我的胞妹,你的曾姑祖母。”陈家骐的声音不自觉放柔,望着老妇人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骄傲,“也是族中长老,昔日‘凤鸣书院’的掌院。那些治国安邦的策论、经史子集的精要,她闭着眼都能倒背如流。”
陈若雪鬓角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珍珠光泽,青玉簪子别着的两朵绢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抬手时,腕间翡翠镯子撞出清越声响,与陈玄罡袖中竹简的摩挲声形成奇异共鸣。陈天宇躬身行礼的瞬间,瞥见她素色裙裾上用金线绣着的并蒂莲纹,针脚细密得如同春日细雨。
“凤鸣书院……”陈天宇心中一震,想起京城坊间传闻里那座朱门大院,连太子太傅都曾在此讲学。眼前老妇人抬手的姿态温婉如水,却让他莫名想起书院匾额上“教化万方”那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天宇见过曾姑祖母。”少年话音未落,已被一双温热的手托起。陈若雪指尖的书卷气息萦绕鼻尖,她眼角的细纹里盛满笑意,“老身名唤若雪,你不必叫我长老,以后就唤我若雪姑婆吧。”说着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动作像极了现实中母亲从前为他整理衣领的模样。
陈天宇垂眸应声,不禁想到:这对兄妹,一个如淬毒寒刃,一个似春水绕堤,在摇曳的烛火下,将议事厅的阴影割裂成截然不同的两半。
陈家骐的手指扣住陈天宇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穿过厅内交错的光影。烛火在陈奕明玄色锦袍上流淌,绣着暗纹的衣摆如同深海里翻涌的浪,他负在身后的右手正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枚雕着饕餮纹的玉珏,寒意顺着玉石纹路丝丝渗出。
“这位是你大爷爷。”陈家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袖口扫过陈奕明身侧时,竟带起细微的震颤,仿佛触碰着一块千年玄冰。
陈天宇喉结微动,脊背绷得笔直:“大爷爷。”话音刚落,肩膀已被重重按住。陈奕明掌心的温度冷得惊人,指甲却轻轻叩着他的肩骨,像是在测试什么材质的刀剑。“哈哈,果然是一表人才!”笑声撞在议事厅的铜柱上,惊得梁间燕巢簌簌落灰。
陈奕明突然侧身,月光顺着他衣料的褶皱流淌,照亮身旁女子的面容。陈紫瞳紫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泛起幽幽微光,发间垂落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却诡异地没有惊扰周围的空气。她指尖缠绕的金丝软鞭在暗处泛着冷芒,鞭梢坠着的红玉髓珠子晃出一抹妖异的红。
“这是我的女儿,也就是你堂姑姑。”陈奕明的手掌重重拍在陈紫瞳肩头,震得她鬓边的玉簪发出清鸣,“撇去辈份不谈,你们都是年轻人,可要多亲近亲近啊。”
陈紫瞳歪着头,紫色眼眸像深潭里游动的妖物:“我叫陈紫瞳,听说小宇你功夫不弱啊,找个机会咱们切磋切磋。”她抬手时,袖口滑落的瞬间,陈天宇瞥见她腕间缠绕的暗纹,竟与陈奕明玉珏上的饕餮如出一辙。
“别看她年纪轻,紫瞳可是我们陈家天赋最高的弟子。”陈家骐抚着胡须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扫过陈紫瞳腰间悬挂的令牌——那上面“紫焰”二字,正随着她的呼吸吞吐着幽光。
陈天宇后退半步,拱手时袖中暗藏的短刃轻轻抵住掌心:“原来如此,天宇学艺不精,还望堂姑日后手下留情啊。”他余光瞥见陈奕明嘴角勾起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倒像是看着猎物入网的野兽。议事厅外的风卷着枯叶扑在雕花窗棂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又漫长。
厅内烛火突然剧烈摇曳,陈亦德踏出的脚步惊起青砖缝隙里的细灰。他月白色长衫上绣着的兰草纹沾着几分书卷气,腰间悬着的竹制算盘珠串随着动作轻响,与陈奕明玉珏的冰冷光泽形成鲜明对比。“天宇,我是你叔公。”他说话时,袖中滑落半卷泛黄的账本,墨迹在烛光下洇出淡淡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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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白婉霜莲步轻移,鹅黄襦裙扫过地面时,裙角绣着的并蒂莲仿佛在月光中游动。她眼角的珍珠花钿随着笑意轻颤,伸手挽过年轻男子的手
;臂:“小宇,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声音如同春日新茶,带着说不出的温婉,“这是你的堂弟。”
这位年轻男子的藏青儒衫下摆沾着几点墨渍,手中握着的竹简还在微微发颤,发冠上别着的竹节簪子歪歪斜斜。他抬头时,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漫天星辰:“陈墨见过天宇兄长。”行礼时,腰间挂着的青铜墨斗晃出清脆声响。
陈天宇笑着回礼,余光瞥见陈墨袖口露出的半幅画稿——上面勾勒的竟是陈家宗祠的建筑结构图,线条精细得能看清每一片瓦当的纹路。
没想到自己这个堂弟一副书呆子模样,倒是和族中弟子大不相同。
陈家骐的脚步在青砖地面敲出沉稳的节奏,烛火在他身后投下巨大的影子,将陈亦诚一家笼罩其中。陈亦诚站在厅内光影交界处,藏青色长袍上金线绣着的云纹微微起伏,他眼眶泛红,眼角的皱纹里蓄满泪水,颤抖的手还未触及陈天宇,袖口已先一步扫过少年肩头:“不愧是我陈亦诚的好孙儿,小宇,我是你爷爷啊。”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青砖,带着压抑许久的哽咽。
陈天宇望着老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暖意涌上心头。议事厅内众人的气息混杂,唯有眼前这位老者周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檀香,与厅中弥漫的烛油味截然不同。“爷爷。”他轻声唤道,目光不经意扫过陈亦诚身后。
陈玄漓缩在父亲阴影里,之前被踹过的肩头还微微佝偻着,眼神躲闪。他身旁的沥清瑶身着月白色纱裙,裙摆上用银丝绣着‘丹鼎门’特有的火焰纹,颈间佩戴的九转玲珑佩泛着温润光泽。她只是轻轻颔首,眉眼间尽是疏离,眼角余光却如鹰隼般在陈天宇身上游走,仿佛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丹鼎门据说是年代久远的医药世家,而沥清瑶则是丹鼎门的传人,具有九窍玲珑心,天生的炼丹师。
陈天宇主动打招呼道:“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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