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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媳俩陷入了一种无声的沉浸中,互相关联又互不打扰,说句琴瑟和谐丝毫不为过。
有好一会儿,姚菲菲觉得手腕有些酸了,可公公还没有射精的意思,低头看大鸡巴一眼,龟头正中马眼上分泌出了不少前列腺液,黏连起来能拉好长的丝,姚菲菲知道公公差不多要到今天的第一次的发射了,问道:“乖儿子,今天要妈妈怎么帮你弄出来?是就这样撸出来,还是帮你口出来?”
陆千里看了一眼酥胸半露……其实是露出整个一侧乳房的姚菲菲,视线不由得被她斜靠在床边的大长腿所吸引,尤其是包裹着大长腿的,是他不曾见过的红色的丝袜……陆千里心里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这个想法他只有模糊的概念,但单单是想想就让他有飚鼻血的冲动,他嗫嚅着说:“不是还有一种……可以用……用脚的么?”
姚菲菲因为公公的想法太过大胆而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忙问道:“老头,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陆千里红着脸,一字一顿地说:“我……我想你用脚帮我。”
“呸”姚菲菲啐了陆千里一口,原本潮红的脸也更加红了,她佯怒道:“臭老头,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东西?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跟大嫂学坏了,我要问问大嫂,怎么把我冰清玉洁的公公变成了这样?”
陆千里看出来姚菲菲也有些害羞,于是停下嘴里的吮吸动作,学着小孩子像大人撒娇的样子,伸手晃了晃姚菲菲的胳膊:“好菲菲,好公主,好……妈妈,就帮我一次,好吗?”
姚菲菲心里别说乐开花,叫她当场去世她都愿意,但小剧场不能停,哼了一声道:“哼,我还不知道你……鬼精鬼精的……哪个不是要了一次,以后回回要啊……也就是我心软,看不得你憋这么难受。”说完朝公公抛了个媚眼道:“是不是早打这主意了?”
陆千里说:“你……这个袜子……太诱惑了。”
姚菲菲一笑:“那我穿袜子给你弄?”
陆千里说:“先穿袜子,然后………”
“然后什么?”
“光脚……也要一次。”
“美得你,”姚菲菲白眼翻到天上,“臭老头……当心你精尽人亡。”
陆千里边躲边笑:“不怕,因为好妈妈最疼我了。”
姚菲菲一听,心里不由得一暖,又觉得这个话从公公嘴里说出来真有点不习惯,看来最近大奶牛没有白喂奶啊,眼瞅着公公越来越会撒娇了,现在知道要足交,那以后……谁知道还会要求玩啥地方呢?
姚菲菲莫名地菊花一紧。
足交,对于姚菲菲来说也也算得上是一件新奇的事情,毕竟在她生命中经历过的三个男人和姚菲菲在一起时,很少会干肏屄以外的事情。
姚菲菲回忆着曾经看过的足交片段,先脱下了高跟鞋,把丝袜脚抽了出来,她并没有一开始就用脚去接触公公的大鸡巴,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屁股往公公下身移,接着再把修长的小腿连带着酒红色丝袜包裹的美脚递到公公面前,捉弄似的用脚去蹭公公的脸。
陆千里一把抓过姚菲菲的小脚,也不顾可能会混杂着什么味道哪些细菌,放在鼻子底下猛吸一口——万幸,除了姚菲菲的体香,还有一点皮革的味道,当然即便有那么一丝丝酸酸的汗味,陆千里也自动把这种味道归结到了姚菲菲的体香中,甚至这种汗味才是更令他上头的味道。
“脏不脏呀,啊——”姚菲菲前一秒还在嫌弃,下一秒就忍不住娇呼起来,原来公公的嘴巴亲上了她的丝袜脚,她的脚趾能明显感受到公公嘴巴里的温度和湿润,在克服了瞬间的不适感之后,她很快地就陷入一种迷离的状态……公公的嘴真大呀,原来能一口吃下自己四个脚趾……公公的舌头在自己的脚背上游走,恨不得用口水浸润她每一寸的丝袜……“唔啊……”姚菲菲的呻吟大起来了,这是公公亲她的脚底板……怎么爱亲这个地方……亲了一遍还不够,还要用舌头再舔一遍……好痒……好舒服……
姚菲菲的闷哼声随着公公的舔舐而不断起伏,姚菲菲也从一开始稍显紧张进入了完全放松的状态,这一点从她丝袜下的脚趾就能看出。
一开始的时候,姚菲菲还会因为放不开而勾紧自己的脚趾,而现在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任凭公公对自己丝袜脚的进攻,而她自己也没有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侧身躺在病床上的姿势,那只没有被公公亲吻的脚,早就伸到了公公的衣服下面,挑逗着公公的乳头。
如果现在有人进来掀开围帘一看,就能发现一副无比荡漾的春景图:年过花甲的公公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捧着儿媳妇酒红色的丝袜美腿亲个不停,口水在丝袜上流下明显的痕迹;儿媳妇紧身的蕾丝内衣被褪到了腰间,两颗挺拔的水滴似的乳房慷慨地暴露在外面,看看遮住私处的裙摆下,两条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一条钻入公公的衣服下,一条被公公捧在怀里……
因为离公公鸡巴近的原因,姚菲菲在伺候公公吃脚的时候,也在观察公公勃起的状态,眼看着公公的肉棒因为充血变成了紫中带红的状态,龟头上的前列腺液也不再以丝而是以片的情况出现,姚菲菲知道前戏准备得差不多了,她小心地伸展了一下腿,以防直接磕到公公的牙齿,问道:“想做了吗?”
陆千里虽然心里有点不舍,但鸡巴的肿胀感觉也在提醒着他,要射第一次了。
就像写青色小说,写了将近八千字都没有干货,读者是要骂街的。
陆千里点了点头,示意儿媳妇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姚菲菲看了看病床的构造,她本来是想靠在陆千里头后面的墙壁上,伸腿帮公公弄出来,但这样好像有些难度,因为公公几乎是不能动的,万一她一个没留神踩重了,那无论是自己还是公公的性福就全没了。
姚菲菲的视线停留在床尾,那里伸出来一个隔板,而且她估摸了一下,如果靠在隔板上帮公公足交的话,她刚好能够抓住隔板上的横杠。
于是乎,姚菲菲爬上了床,小心地避开公公的上腿,站在了病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公公。
在陆千里眼里,此时的姚菲菲就是女神最好的化身,她高高地站着,眼睛里似乎只流露出爱意,这不是对她陆千里一个人的小爱,而是对于整个世界的大爱。
陆千里觉得自己在姚菲菲面前卑微极了,像是女神脚下的一只蚂蚁,一粒尘埃,他活着的所有意义,就是能够攀上女神无垢的脚,让那只脚从他身上碾过……
在公公火热眼神的注视下,姚菲菲握住了横杠,像是芭蕾舞演员一样,笔直地伸出了右腿,慢慢地慢慢地踩上了公公早已勃起的鸡巴。
“啊!”
当丝袜脚遇上大鸡巴的瞬间,无论是陆千里还是姚菲菲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
姚菲菲先是用脚趾蹭着公公的龟头,再顺着肉棒一直往下到睾丸。
见公公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异样,姚菲菲才大着胆子,轻轻用脚底踩着睾丸,两颗蛋蛋随着她的踩动而不断滚动,到不像是她在帮公公足交,更像是公公拿蛋蛋帮她做足底按摩,舒爽之余,姚菲菲也不忘问公公:“踩得疼吗?”
陆千里则完全没从足交的带来的另类而又极致的快乐中回过神来,他也只是尝试着让儿媳妇帮自己足交,却没有想到儿媳妇这么有天分,光是这轻轻地摩擦和小心地踩蛋,就让他享受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包裹和挤压感,要是每和姚菲菲那么多次性爱体验,换成以前的他早就一泄如注了。
听到姚菲菲问自己,陆千里忙回答道:“不疼……”
“那舒服吗?”
“菲菲……我爽死了……早知道这么舒服,早让你用脚了……”陆千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间发出来的。
“嘻嘻,色老头,就知道捉弄你儿媳妇,”姚菲菲笑着说,“等你好了,我让你好看。”
“好……好……我们……一起去外面……就我们……我肏你……你就这么……踩我……我爽死了……菲菲……”陆千里直接被姚菲菲踩到语无伦次了。
姚菲菲知道公公正在兴头上,因为她能明显感受到脚下的鸡巴又像之前有射精冲动时那样抖动了几下,不过公公说的带她去外面是啥意思?
去外地呢?
就他俩?
这倒是个好主意,毕竟老在家附近,总感觉要坏事,要是去了别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找个酒店做它个一整天……那不得起飞咯?
姚菲菲想想心里就激动,下脚也加快了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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