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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婚礼前一天送到的。
乔与微正在修剪婚礼用的玫瑰,花店门铃轻响,快递员递来一个牛皮纸信封。
没有署名,但那个字迹她死都认得——周骁野的笔迹锋利得像刀,最后一笔总是力透纸背。
“要签收吗?”快递员问。
她盯着信封看了三秒,突然笑了:“不用了,麻烦你帮我扔掉。”
快递员刚转身,沈宴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刚取的婚纱。
他看了眼僵在原地的快递员,又看向乔与微手里微微发抖的信封,什么都没问,只是把婚纱小心地放在沙发上。
“我去后院给绣球花浇水。”他亲了亲她发顶,把空间留给她。
乔与微攥着信封,指甲几乎要戳破纸张。
她以为自己会撕碎它,会暴怒,会歇斯底里——但最终,她只是平静地拆开了火漆印。
信纸上是周骁野歪歪扭扭的字迹,显然是用左手写的。
她这才想起新闻里说他右手在那场车祸中永久性神经损伤。
与微: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大概已经连笔都握不稳了。
医生说我的内脏在持续衰竭,可能撑不过今年冬天,真是报应,对吧?
我每天都在后悔,不是后悔失去你,是后悔那样伤害过你。
如果有来生……
突然,一滴水渍在信纸是晕开,乔与微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不是为周骁野,是为那个曾经被他践踏的遍体鳞伤的自己。
她擦干眼泪,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这辈子我罪有应得,公司破产,众叛亲离,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每次疼得睡不着时,我就想起曾经你伤痕累累的样子,觉得这才算公平。
最后说一次对不起。
祝你永远幸福。
周骁野
火苗窜起的瞬间,沈宴正好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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