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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暖刚要开口反驳,“啪”的一声,手机被他狠狠砸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既然如此,乖宝就去给阮阮治手吧。”
宋知暖瞳孔骤缩,猛地挣脱。
“我不去!”
就因为阮绵,她的后背现在还烂得像块破布。
谢砚京居然要她给那个女人植皮?
谢砚京低笑一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乖宝,做错事总要付出代价。”
宋知暖气得眼角泛红,声音发颤:“谢砚京,你搞清楚!是她先害我的,我的后背现在……”
“我说了她是不小心!”谢砚京厉声打断她,“你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嗯?”
宋知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
她总算彻底明白了,在这个男人眼里,无论她怎么解释都是错。
“谢砚京,她是蠢货你也是吗?硫酸和水都分不清?更何况,谁会没事随身携带硫酸这种东西?”
谢砚京懒得再跟她废话,转头对医生下令:“问阮阮想要哪里的皮,让她随便挑。”
话音刚落,病房门口传来阮绵带着哭腔的声音。
“谢先生,都怪我眼瞎没看清楚,才害得宋姐姐受伤……我现在这样是活该,你别逼姐姐为我植皮了。”?
谢砚京立刻转身迎上去安慰:
“阮阮,她受伤根本不怪你。但她是故意害你,必须给你赔偿。”
宋知暖攥紧拳头,眼底的红意越来越深。
她盯着窝在谢砚京怀里掉眼泪的阮绵,突然冲过去,当着谢砚京的面拽住阮绵的头发,狠狠往墙上撞去!
“啊——!”
阮绵的尖叫刺破病房。
宋知暖猩红着眼,嘴角勾着冷笑:“这他妈才叫故意!真当谁都跟你一样只会装模作样?”
“要不是看在你给我女儿捐过骨髓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你了!”
她拽着阮绵的头发还要再撞,手腕突然被谢砚京攥住,他的声音阴冷得像来自地狱:“宋知暖,松手!”
“我不松!”
谢砚京彻底沉下脸,手上猛地用力。
宋知暖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他掰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疼得牙关紧咬,冷汗瞬间浸湿了病号服。
可他像是毫无察觉,仍在一点点用力掰她的手。
“宋知暖,你现在怎么像个泼妇?”
泼妇?
宋知暖笑了,笑得眼泪汹涌而出:“谢砚京,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嫁给你!”?
谢砚京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阴鸷的目光死死锁住她,却还在重复那句话:“我再说一遍,松开!”?
“那我也再说一遍,我不松!”?
宋知暖忍着指骨碎裂般的剧痛,猛地发力,又将阮绵的头狠狠砸在墙上。
伴随着阮绵凄厉的尖叫,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宋知暖的手指,被谢砚京硬生生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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