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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不信可以去殡仪馆的人……”
糖糖真的死了吗?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偏偏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至于离婚协议书,”谢母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提醒,“你忘了结婚前我让你签过一份了吗?”
听到这话,谢砚京的双眼瞬间红得吓人,“是你拿给她的?”
“是她自己来跟我要的。”
谢母别过脸,语气平淡。
“不可能!”
谢砚京怒声反驳,“她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和我离婚?一定是你拿给她的!你一直都讨厌她、看不上她,肯定是你逼她签的!”
谢母被他气笑了,指着他的鼻子骂:
“谢砚京,你怎么不想想,是你自己出轨别的女人,害得女儿死在手术台上,她才攒够了失望,彻底离开的!”
谢砚京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对啊。
他在给女儿求医的路上,和阮绵纠缠不清;
他因为阮绵,错过了糖糖最后的治疗时机;
他亲手把宋知暖送进看守所,踩烂她的手背,让人扇她耳光,眼睁睁看着她被硫酸烧伤,甚至……亲手剥过她的皮。
这些事,换作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可他竟然对自己最爱的女人做了个遍。
他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悔恨灌满胸腔,心像是被活活撕开,疼得他喘不上气。
“谢先生,宋知暖走了是不是说明我们就永远可以在一起了?”
见他迟迟不说话,阮绵眼里闪过一丝窃喜,随即又换上委屈的表情。
“谢先生,宋知暖走了……是不是说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看着眼前这个只会让他觉得生理舒爽的女人,谢砚京胃里一阵翻涌。
阮绵见他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谢先生,是我不知好歹了,是我太喜欢你了……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痴心妄想的梦了。”
若是往常,她这样一哭,谢砚京早就心软上前哄了。
可此刻,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阮绵心里发慌,伸手想去抓他的胳膊,却被谢母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回地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我儿子?”
谢母鄙夷地啐了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给糖糖捐过骨髓,那丫头的死,有一半是你的功劳!”
“还有上次,宋知暖被车撞,也是你故意的吧?毕竟你可是驾龄三年的‘老司机’。”
“对了,那瓶硫酸,也是你让保镖换的;你自己被泼硫酸,更是趁着宋知暖昏迷,拿她手机发的消息自导自演!”
“你这种女人,比宋知暖恶毒几百倍,休想再靠近我儿子半步!”
谢砚京瞳孔骤缩,猛地看向谢母,“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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