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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织星前些日子的喜悦在平地崴脚后荡然无存,他开始陷入深深地怀疑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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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霁远走完通告回来,得知许织星伤到了脚。放下包,直接敲响许织星的门。
许织星正高架着腿郁闷地打游戏,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林贝贝,头也没抬地喊了一声“进来。”
下一秒,门开了。
沈霁远冷着一张脸快步朝他走来,看到许织星那包扎的看起来十分惨不忍睹的脚,忍不住厉声质问,“我放在桌子上的手链你没戴?”
“怎么是你?”不是林贝贝,而是他极讨厌的沈霁远,许织星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手链?”
说完,他才想起来,沈霁远好像的确在请假的前一天晚上,给了他一串朱红色的手链,说让他在沈霁远走了以后戴上。
真是莫名其妙。
他和沈霁远这死对头的关系,沈霁远会好心地给他送东西?
还要求他戴在身上,这简直奇怪。
那手链的颜色一看就不正常。
哪有那么鲜艳的珠子,看起来和血一样。
“还在桌子上,你觉得我会傻到要你的东西?”许织星眉头紧皱,“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手链上动什么手脚。”
说完,他忽地挺直腰板,狠狠瞪向沈霁远,“我这次摔倒不会就是你偷偷在背后做的手脚吧?”
沈霁远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我要是偷偷做手脚,你现在就不是在这躺着了。”
“你想干嘛?”许织星慌张地抱紧自己,“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嗯,一命偿一命嘛,我知道。”站在床边的沈霁远突然走上前,去解他被包扎的右脚。
“你干什么!”许织星慌忙坐起身,伸手去拦沈霁远的手。
却忘了注意他受伤的右脚,顿时被他自己折腾得疼得呲牙咧嘴,“沈霁远,你这个王八蛋,你想谋财害命?”
“别乱动。”沈霁远一把拍开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将纱布拆下来,表情严肃,动作却十分轻柔地按了按许织星高高肿起的脚背,“医生怎么说?”
“你把我纱布都拆了,还好意思问我医生怎么说?”许织星坐在床上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动又动不了,打又打不过。
只能抱着腿,一脸幽怨地瞪着沈霁远,“你别想对我打什么坏主意,不然等我好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觉得我会给你报复我的机会?”沈霁远使坏似地狠狠拍了下许织星的右腿,“骨头有没有问题?”
许织星下意识闭眼,冲着沈霁远大喊,“没有没有没有,医生说的我韧带和骨头都没问题,我告诉你,你别想搞我!”
“你怎么知道我想搞你?”沈霁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俯下身,大力抓过许织星蜷起来的左脚,与右脚并在一起。
然后紧紧按住他的脚腕,不让许织星乱动,用右手手心轻柔许织星肿胀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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