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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欣从一堆烂木头里探头,说:“记得把我的事也一并做了。”该给张木匠采买的东西都要买了,她没空做,自然得让麻烦她的人做。
元硕朗声笑说:“放心。”
尤乾陵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门,心想不就关他一晚上,用得着憋成这样吗?他转身迈步进去,看地上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问:“能给本王说明一下吗?”
闫欣往外看了一眼,说:“问千户大人啊。他非要我从这对烂木头里面找点好东西出来。”
尤乾陵给她一句烂木头说得脸都黑了。
“你知道这些东西哪来的吗?”
闫欣仰头看他。
“听千户大人说起过。哦,他还给我看了瞿青宅子里拿到东西的清单。”
她指了指桌案上的木盒说:“郡王爷好像对祭天台特别感兴趣呢。”
尤乾陵微顿,旋即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吃过了吗?”
闫欣愣了下,迟疑地说:“昨晚上有带吃的。”
尤乾陵道:“要回答你这个问题,花费的时间可不少,不吃饱喝足了,怕你顶不住。”
闫欣见他没有拒绝自己的提问,看样子昨晚上他对自己释放的‘善意’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想了想,往前踏出一步:“你找我来,就是为了从这些破烂货里筛选出有用的,对吧?”
尤乾陵听到这句话,便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
“没错,我需要一个对祭天台十分了解,且绝对不会站到祭天台那边的人。瞿青的案子已经充分证明了,你和祭天台是对立的。”
“所以我们的目标一致,你应该不会拒绝。”
闫欣一顿,她确实不会拒绝。
现瞿青死后让她一度觉得前路已死,她得另辟蹊径。没想到转眼间突然迎来了不得了的转机。
谁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但她在瞿青身上吃过一次两眼一抹黑,被带进坑的亏了,现在要更加谨慎才行。
“但我未必站在你这边。”她小心试探问道:“王爷为何要查祭天台?”
尤乾陵刻意忽略了她前面那边的话,问:“我查祭天台你很奇怪?”
闫欣点头。
“郡王爷是皇亲国戚,和圣上是一路之人。想查什么随便让人查出来就好了,为何要自己这么费心费力啊。”
“偏见。”尤乾陵笑了声,谁见他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不会这样想啊,可偏偏问题就出在这一人之下上。
“我没问你出身,便是不在意你的立场。我们有一样的敌人就足够了。”
这一句话倒是和闫欣一贯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世上能和她真正意义上站一起的人,就目前为止她一个都没有碰上。她早就想明白了,父亲身上的嫌疑没有洗清之前,想要一个跟自己一样全心全意相信父亲,相信她的人,那太天真。
而且尤乾陵和瞿青不同。
他很有用但也很危险。
“互不干涉,只说案子?”闫欣问。
尤乾陵道:“我想对我们双方都好。”
闫欣垂下脸,漠声道:“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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