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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杭,你挺厉害的?”他视线带尖锐穿透力,低头望进她澄明眼底。
温杭有窘迫,但脸上淡淡,依旧粉饰太平:“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他看着纸上的字眸色晦深,拖着长腔:“《重生之前男友向我求饶》,不是你写的?”
被念出来的那刻,温杭仿佛未着寸缕,在他面前有种堪比裸奔的社死感,她面色不改:“我说不是,你信吗?”
“信啊,反正项目技术部就这些人,”许柏安极轻地勾起唇,故意吓她:“把这个贴到部门公告上,应该也能扒点料出来。”
“……!”公开处刑,真毒啊。
温杭慌了神,睫毛扑簌。
“你别说出去,”她够又够不到,羞耻心作祟,一时着急扯他衣摆:“我承认,承认还不行吗?”
硬石头也有示弱的一天,但许柏安不觉开心:“承认以前甩了我,现在写小说yy我?”
罪名越扣越大,温杭松开手,理亏使然,她这回不硬气。
“以前的事情当时不都说好了,本来就是为了活动,你也没有异议的。”
她仰头看许柏安,他眼睛长得好看,漆黑深邃,但裹挟着凉淡,从不肯外露情绪。
温杭一瞬不瞬的,像翻阅字迹模糊的词典,去深究他误解根源,又实在看不透,或者根本是她错觉,许柏安只是想吓她,不是在意。
“我是拿你人设当灵感,但男主是个坏蛋,剧情走向跟你完全没关系,不存在yy的意思。”
她解释得认真,但许柏安会抓重点:“坏蛋?”
“……”
温杭知道这不对,语气诚恳:“这件事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还有如果以后赚钱了,我给你分成行吗?”
还想花钱封口,许柏安皱了下眉:“用不着。”
“上班开小差也不算什么事,但你写这个能给你带来多少收益?”他冷不防问。
温杭一口气梗住,虽然不愿承认,还是实话说:“负二十。”
“温杭,你对自己什么定位?”许柏安把纸塞进她怀里,稍带愠色:“你每天都很闲?与其浪费时间写这些,不如多接几个项目。”
话扎心,温杭再次梗住,又觉得他说得没错。
看他不打算追究,她大着胆子问:“那我还能继续写吗?”
许柏安眉眼微压,怀疑她身上的筋骨是钢铁做的,光犟还不够,食古不化。
“关我什么事?”他不愠不火:“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
温杭眼尾往上扬,带点雀跃:“谢谢。”
她抱着纸走出办公室,一路上思考。
谁不想一夜暴富?谁不想立刻成功?
但小说真的是沉湎空想吗?获益多少未可知,对她来说,是她价值体系中某种精神寄托,以及重返过去的遗憾。
几页纸被她随意揉进包里,温杭拎着包去等电梯,下楼的时候思绪不自控,抽丝剥茧的时候,脑袋里全是许柏安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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