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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刚刚故意碰瓷的?”他突然不咸不淡来一句。
温杭拧了下眉:“谁碰瓷你了?”
“我说是我了吗?”许柏安挡在她前面,沉静面孔藏匿在暗色中,温杭视线不清,但感受到他身上温冽气息。
她大脑宕机,想什么也干脆问出来:“你用的什么香水?”
“问这干嘛?”许柏安盯着她,深幽瞳仁,渐渐映出她柔淡的脸。
温杭在他眸里看见自己脸上飘着些许赧然,她怔了下镇静说:“挺好闻的,我想买来送人。”
两人在这边周旋,不远处传来刘嘉的声音。
“温杭,是你在那边吗?”
温杭循声望过去:“是!”
刘嘉看不清,只能站在原地:“你在那干嘛,这边灯坏了。”
温杭紧张起来:“你别过来了,这看不清,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
她头发散着,头一偏,碎发含进唇间,瞪眼许柏安:“你挡着干嘛?”
“不是在问香水?”许柏安替她把唇间那绺黑发拨开,别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你紧张什么?”
他举手投足并不轻浮,但暧昧,轻易撩动波澜,让人浮想联翩。
温杭受不了这种氛围:“我不问了,麻烦你让让。”
对面岿然不动,她使劲推了他一把,跑出去的时候好像踩到他脚背。
“我不是故意的。”温杭顾不上了,撂下话就跑了。
刘嘉等到人,疑惑:“你刚跟谁说话呢?”
温杭想也没想:“酒鬼。”
“啊?”刘嘉看她:“没事吧?”
“没事,我踩了他一脚。”说着,她回头看一眼自己笑起来。
回到卡座上,又玩了轮骰子,许柏安也过来这边坐。
张嘉俊看他问:“刚哪去了?”
“去洗手间,”他脸上沉稳,瞥温杭一眼:“遇见个女酒鬼说了两句话。”
温杭一噎,拿桌上的茶杯,红嘟嘟的软唇抿了两口。
刘嘉给她递酒,“你不喝了吗?”
温杭摇头:“这酒上头,我不能再喝了。”她自我保护意识强烈,到达临界点会自觉控制,避免在外露出醉态。
刘嘉喝多了打酒嗝:“我也差不多了。”
她接了个电话说有人来接。
温杭跟她站起来:“我陪你出去等,我也想走了。”
“行,那我们走了。”刘嘉摆摆手,温杭跟在她后面也说了声。
来接的是刘嘉的朋友,开了辆黑色丰田,停车下来,小麦肤色,穿短裤拖鞋,步履匆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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