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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姨不住家,平时有需要才过来做饭打扫,今晚是临时通知才过来的。
看她着急要走,温杭说:“那您先放在这里吧,等会我告诉他。”
“好,”琴姨把东西放下,看眼她脚下:“拖鞋不合脚,我过两天再买新的过来。”
温杭也低头看一眼,想说不用,她不常来,转头又听见琴姨解释说:“平时只有许先生的妹妹过来,所以没有其他的女士拖鞋。”
温杭哑然须臾,忍不住问:“只有我和他妹妹吗?”
琴姨微笑,有些意味深长说:“是啊,许先生从没带女孩子回家,除了他妹妹,你是第一个。”
等许柏安出来,琴姨已经走了,温杭坐在客厅手上拿着本书,眉睫低覆。
他坐到旁边的沙发,伸出手:“给我杯茶。”
温杭拿茶壶泡了杯茶递过去,再指指茶几旁边的袋子:“琴姨走了,刚问你这些放哪里比较好?”
许柏安往袋子瞟了眼,单手端着茶杯喝一口,气定神闲:“是洗漱用品,你帮我摆到洗手间。”
温杭没料到会叫她,也许是他忙累了,顺手的事她没拒绝:“好的。”
她抱着袋子进洗手间,打开看,里面是一整套的洗漱用品,还有女士卸妆的东西,温杭正犯疑,翻到最后,翻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她今天没戴隐形眼镜,以为是糖或烟之类的,拿起来看了眼。
头顶的白炽灯将盒子照得清晰,“超薄裸入”四个大字,没有任何预兆的映入眼,温杭顿了下,大脑皮层过电,一股热燥从耳廓到两腮迅速蔓延,整张脸轰然红透。
隐晦暗示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温杭在洗手间耗上一段时间才走出去。
许柏安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指骨翻动书页,手里的书是温杭的。
温杭坐回去,先喝上口茶压惊,总觉得心里退热不去,有股热气浮浮沉沉,从头顶变本加厉往外扩散的趋势。
许柏安视线望过去,明知故问:“你在里面研究什么?脸红成这样?”
温杭下意识摸了摸脸,低声嘟哝:“今天有点热。”
他没在意,伸手拿空调摇头,又降了一度。
温杭思绪混沌,要跟许柏安打哑谜,她脑袋转不过来的,索性直接问他:“东西你什么时候买的?”
许柏安没什么波动,面色坦然:“你在我家过夜后的第二天。”
温杭低不可闻问:“是给我买的吗?”
许柏安稍抬眼睫捕捉她神色,看她目光躲闪,头越埋越低:“也有我用的。”
成年人不搞纯爱,那盒套是什么隐晦暗示,昭然若揭。
温杭不反感,她对许柏安有感觉骗不了人,但会纠结疑惑他们之间未知的关系。
见她出神,指节不自觉收拢着,裙面揪出褶痕,许柏安放下书,起身:“走吧,送你回去。”
温杭抬眼看他,想问出口的话吞回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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