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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司寻:“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商韫笑笑:“不然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聊的?”他看一眼许知意,“要不,聊许总?”原来在这等着呢。蒋司寻:“不如聊聊,你相亲怎么没成。”“……”商韫笑了声,“因为那天遇到齐正琛,他跟我八字相克。”蒋司寻:“……”许知意看看两人,实在忍不住:“你们不是还没吃东西吗?”两人安静了片刻。因为只有吃饱才撑得没事干。商韫看向斜对面:“许总,冒昧问个问题。”许知意抬眸:“你说。”“有男朋友吗?”他看出两人似乎在冷战。许知意下意识转脸看蒋司寻,与男人的视线撞一起。蒋司寻看着她,低哄的嗓音问:“有还是没有?”许知意的心跳从来没这么快过。蒋司寻:“没有,我追你。有,我还是追你。所以,有还是没有?”许知意:“那你追我。”商韫插话:“那我也可以追了是吗?”“…商总,追我也没用,合同条款我不可能让步。”商韫手抵着唇,被逗笑,“说不定,我让步呢。”蒋司寻拿起水杯,慢慢喝了几口水:“商总,别恋爱脑。”商韫:“你不提醒我,我差点忘了,这话我正想对许总说。”他再次看向斜对面的女人,五官耐看到禁不住想多看两眼。“许总,虽说你还没到恋爱脑的程度,但防患于未然还是很有必要,我这里有个可以杜绝恋爱脑的办法,听听?”蒋司寻替她回答了:“有劳商总。”许知意也看过去。想听听是什么妙计。商韫:“你一次谈两个,绝不会恋爱脑。”“……”不与他们两人逞口舌,许知意点好餐,将餐单还给服务员,端起手边的那杯水喝,顺口说了句,第一次过来,不知这家餐厅菜品如何。蒋司寻道:“还不错,不过糕点比不上胡同里那家私房菜馆。上次你应该没怎么吃,改天我陪你去。”商韫:“蒋总知道我跟知意在那相亲?”称呼从许总变成知意。蒋司寻看他:“知道,我就等在外面。”商韫笑笑:“遗憾,早知我们三个人一起吃。”蒋司寻:“这不今天把你遗憾补上了。”商韫低笑出来,然后看向许知意,“知意,要不要好好再跟我相一次亲?蒋司寻不是也要追你,如果两个都看上,你就安两个家,我在国内,他在国外。不见面也不会打架。”“……”许知意看一眼腕表,十点一刻:“商总,你这是饿出幻觉,开始胡言乱语。”商韫看着她笑:“到现在都没吃东西,确实饿。”他又看向对面的男人,“蒋总,你说我是胡言乱语,还是真心话。”蒋司寻回看他:“你不是跟齐正琛八字相克,你是跟我相克。”商韫哈哈笑,拿起水杯作碰杯状。蒋司寻抄起自己的杯子,杯口略低,轻碰对方的杯子,“胡言乱语可不就是真心话。”商韫:“看来你也胡言乱语过。”蒋司寻把水当成酒,碰过杯子之后轻抿一口,道:“差不多。”给齐正琛脱敏的时候。商韫这段时间也了解清楚他们三人当初什么情况,他浅笑着对许知意道:“不能怪我胡言乱语,你如果当年早点表白,不就没有跟我相亲这事儿,我们三个不会这么认识。”许知意:“那时我才二十,向老板表白,没底。”她看一眼男人,再次对着商韫道,“后来他亲口对我说不婚,就更没底气。”蒋司寻:“我不婚后面那句才是重点。”许知意的目光从商韫那边收回,落在他脸上。“是不是不记得了?”男人打开自己手机,点开她的对话框,把手机放她面前,“你手机里如果没有了,看我的聊天记录。”许知意没删除他的聊天框,聊天记录都在,她也记得那条信息,但还是又看一眼。那次聊天是她要请他吃饭,结果因为时差,他六个小时之后才回她。他:最近都没空,在港岛。她问:那你哪天回来?他说:不确定,可能要两三个月。她:你是有女朋友了吗?他回:没有。我不婚,你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随时可以找我。这时服务员送餐上来,许知意把手机还他。当着商韫面,她没多问。商韫的关注重点:“你被知意删除过?”删除才不会有聊天记录。蒋司寻:“不然,你能坐在这?”商韫笑,再次与对方碰杯。本来许知意以为这顿饭会吃得尴尬,结果从头欢乐到尾。同商韫在餐厅楼下分开,她和蒋司寻去停车场取车。两人几乎并肩,她看一眼男人。蒋司寻会意,解释在餐桌上没有说完的‘不婚’话题:“当初我跟宁允只是两家有联姻的打算,你都那么清楚划清界限,我如果恋爱或是结婚,你连找我帮个忙都不会了。”六年前,他并不是不婚主义者,只是不想那么早结婚,所以才与宁允互相利用,把结婚的时间往后拖,当时的想法是,五年内不考虑婚姻。路剑波希望他早点结,怕他真拖五年,于是才打电话给母亲,希望母亲劝他。后来知道跟她不可能,他就没了结婚的意愿,也提不起兴趣。舅舅家那边谁再催婚,他都是以不婚,对恋爱没兴趣搪塞过去。时间久了,连母亲都信他不婚。所以他说会满足母亲带孙子孙女的愿望时,母亲让他别为她活。从回忆里抽身,两人走到了汽车前。许知意的手落在副驾的车把手上,又转身看他:“如果你那次不是在港岛待那么久,或者你再晚一点跟我说不婚就好了。那天请你吃饭,我是想暗示你,我喜欢的人是谁。”结果,他在港岛一待就是将近三个月,后来又安排蒋盛和当她的带教。她跟他的距离便越来越远。在她家的家宴上,家里一家人聊着他不婚,他自己又说对恋爱没兴趣,她还哪有勇气再去表白。许知意从包里抽出其中一朵芍药,递到他面前:“送你一朵,希望以后我跟你都不再有遗憾。过去的事,今天就过去了,珍惜当下,好好追我。”蒋司寻接过花,“谢谢。”却没往驾驶座走,关于过去的事,还有一件暂时没过去:“演唱会那天,齐正琛也去了马德里,当时就在你哥车里。”许知意忘记自己怎么开的车门,又是怎么坐上副驾。直到车驶离停车场,凌乱的思绪才整理好。难怪演唱会那晚,哥哥有车却不载他们,还威胁蒋司寻,说坐他的车会后悔,蒋司寻当时又对着汽车后车窗那么久,原来二哥就在车里。“你跟二哥?”蒋司寻:“关系肯定不会再像以前,但不会老死不相往来。”已经是他们努力之后,最好的一个结局。“他说已经基本接受,让我对你好点。”许知意克制着难过:“二哥现在怎么样?”蒋司寻:“最难熬的几天已经熬过去。齐正琛打算先瞒着你。”想到之后两个月他和知意都在北京,说不定哪天几人就正面遇上,不如都摊开来,即便遇上,也有个心理准备。许知意送他的那朵芍药,回到家后,他找个花瓶插进去,放点水养起来。蒋月如还没睡,看儿子在中岛台摆弄花,过去瞅了瞅,芍药的颜色确定不是自己花园里种的品种。“怎么学我,只插瓶一朵。”蒋司寻:“就送了一朵。”“谁送的?”“知意。”蒋月如欣慰拿过花瓶,原来是送给自己的,就她喜欢用一朵芍药插瓶,“这丫头有心了。替我谢谢她。”蒋司寻:“……妈,是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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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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