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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靳樊,秋颂又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他无言地捧起茶喝了一口。”你嫂子之前还想给小靳介绍女朋友,但听他妹妹说,小靳有个一块儿长大的青梅,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大哥舒适地靠在沙发上,胖乎乎的脸被暖气烘得泛红,他笑道,“我见过一次,俩人确实挺配。“秋颂笑着点点头,他突然期待这大哥要是知道他跟靳桥结婚了,该会露出什么表情,如果换做平时,不嫌事儿大的他会这么做,但今天大哥主动邀请他进家里坐,他良心上过意不去。这时过道里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他听出来是靳桥的,和大哥道谢后便推门出去了。门外,靳桥听见动静回头,看到秋颂的那瞬间似乎松了口气,然后他单手扯下口罩,蹙眉问道:“今天为什么没回庄子?”他头上的雪还没有化完,眼睛里也笼着层雾气,秋颂走过去摸了下他的大衣,也被融化的雪打湿了。“不想回庄子,没别的地方去,就只能来这儿了。”他捏了捏靳桥的肩,声音听着有些没情绪的低沉,“先进去换衣服。”秋颂一路跟着进了卧室,他抱着手臂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靳桥换衣服。靳桥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脱掉里面的毛衣,抬臂的动作牵引出漂亮的鲨鱼线,清丽的长相配上有料的身材,反差得很有张力。“你妈知道我们的事情了。”秋颂压下想扑过去的念头,主动认错,“是我不好,当时不该在宴会上闹。”靳桥的动作一顿,然后又继续整理衣服,他看起来并不意外,甚至非常冷静,“她今天找过你了?”秋颂深呼一口气,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说:“是,你妹妹跟她一起来的。”靳桥转身离开卧室,秋颂暗暗叹了口气,疲倦地闭了下眼睛,然后无奈跟上去,语气颓丧:“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这事儿我也没想到好的解决办法,但我可以跟你妈解释,其实咱们——”靳桥突然回头,两个人差点儿撞上,他眸子里的神色让人捉摸不透:“其实什么?”对啊,其实什么?秋颂愣住。他自己都想不出好的理由来,说他跟靳桥是真爱,网上那些关于金钱交易的帖子都在胡说八道?他笑了,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他泄气地摆手,肩头微微塌着,碎发遮挡了额头,他眼皮半垂,半响哑着声音说道:“我先走了。”“这么晚你打算去哪儿?”靳桥冷声质问,一改平日的沉着冷静,听语气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他应该生气了,秋颂猜测。“我可以留下?那你也别走。”秋颂的确不想走,他心情乱得很,如果靳桥在身边,他不会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屋内渐渐暖和起来,靳桥没说话,顾自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杯热水,然后神色恢复平静,语气也不像刚刚那样咄咄逼人:“这件事情你不用管。”秋颂微微愣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都知道了?”“嗯,前天我们谈过,但我没想到她会找你。”靳桥语气平淡得像是提及中午吃了什么,甚至无法从他的表情中猜测他对于这件事情的反应。秋颂回忆这两天俩人在一起的细节,一时间只觉得匪夷所思,他居然想不起半点儿靳桥反常的举动和情绪。如果不是秦书瑶突然找上他,是不是靳桥永远不会跟他说?秋颂想不明白靳桥的心思。“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没跟我说啊”与此同时,他突然间又轻松了许多,大家都知道了也好,现在的靳桥的反应让他稍微安心了些。排除靳桥是忍者的可能,目前的情况至少可以证明,靳桥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生气。“我妈希望我们离婚,你会答应吗?”靳桥平静地说完,撩起眼皮看向秋颂。“不会。”秋颂立刻摇头,眉眼间的阴霾一扫而光,语气也有些得意,“靳桥,你真的很了解我。”“我不了解。”靳桥语气生硬,他沉默地坐到书桌后打开笔记本,开始处理工作,浅蓝色灯光只映出了他的侧脸。秋颂喜欢看他一本正经的反应,所以就连冷淡都可以选择性忽视。这时肚子不合时宜地打起鼓,他回头看了眼厨房,笑着问道:“你吃晚饭了吗我给你做我的拿手好菜。”然后也没打算听靳桥的回答,直接就钻进了厨房。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他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出来了,上面整整齐齐地窝着两个荷包蛋。“没找到番茄跟香菇,这两样可是灵魂啊。”秋颂有些可惜,他将两碗面端到餐桌上,还将煎得更好的那个蛋分给了靳桥,“尝尝我的手艺。”从某个方面来说,靳桥绝对是合格的捧场对象,他吃东西很香,虽然不说话,但是看他吃饭能增加食欲。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他有不挑食的好习惯,秋颂突然觉着靳桥很好养活,他忍着笑期待地问道:“好吃吧”靳桥很轻地点了下头,秋颂心满意足,又提要求:“我做的饭,这碗就该你洗了。”这样分工合作的模式让他更有家的感觉。“嗯。”靳桥喝完最后一口汤,这好像就是他能给的最大的反应,吃完后也没有立刻离开餐桌,就目光淡淡地看着对面。秋颂吃得很慢,大概是因为话密,吃两口就要停下来说话,靳桥总觉得奇怪,他是如何做到没有回应也能说那么多话,总有一个接一个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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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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