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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公司的项目已经启动,祖唤一个人忙不过来,否则我肯定跟着你一块儿去里昂。”秋颂将戒指给他戴上,拿出另外一只递给靳桥,“帮我也戴上。”靳桥接过戒指,眼睫微敛:“什么时候买的?”“半个月前。”秋颂看着戒指被戴到无名指上,眼里泛起笑意,“干工程的那帮人玩得很花,你戴着戒指,他们就不会为难你了。”“如果真的有心玩,一只戒指又能改变什么?”靳桥捏了捏无名指的戒指,颇含深意地说了一句。秋颂顿感不妙,靳桥这话算什么意思,难不成背了他的视线他就要为所欲为?不对,靳桥这么正派的人,怎么可能像他一样胡来?但他能困住的永远只有靳桥的身体,四年前他追不到靳桥,四年后他更加剧了靳桥对他的厌恶。他心烦意乱,突然单手环上靳桥的腰,恶狠狠地往自己身前一拉,然后吻上去:“我不允许,靳桥。”一边往卧室里带,一边恶劣地说:“你欠了我的债,就要听我的。”靳桥突然掐住他的脖子,但并没有用力,很快便松开了,只是有些咬牙切齿地恨道:“秋颂,凭什么所有事情都由你说了算?大家都有义务陪着你玩吗!”床的边沿不知道绊住了谁的腿,两个人双双砸到床上,秋颂的后腰被狠狠撞了下,他疼得嘶气,弓着腰埋进靳桥怀里。“……对不起。”秋颂很轻地叹了口气。靳桥皱着眉头,起身走到门口又突然微微侧过脸:“你不必跟我道歉,但——麻烦你认真一点……你的家人都很爱你。”说完他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秋颂仰躺着,胳膊搭在脸上挡住了吊灯刺眼的灯光,这会儿思绪反而沉静下来。他跟靳桥总是这样,上一秒还好好的,但下一秒就吵开了。不过也很正常,这都怪他咎由自取。过了不知道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秋颂背对着门的方向,只听见很轻的脚步,然后被子被掀开,靳桥在他旁边睡下了,温暖的橙花香像是在空气中爆开,还带着一点点水汽。秋颂翻了个身,抱住了靳桥。【作者有话说】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吵过后又抵足而眠,就这么诡异地度过了一晚。第二天醒来,他们又恢复了平时的相处模式。秋颂本来也是记吃不记打的性格,就算别人给他冷脸,他也笑得出来。所以冷战是绝不可能的。在家吃过中午饭,秋颂送靳桥去机场,他时不时偏头看一眼靳桥,见他似乎没有再生气了,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总不至于要连着忙一个月吧?要是中间空闲了,要么你回国休息两天,要么我过去找你。”他说。靳桥转了下戒指,“你不是还忙着项目的事情吗?别耽误正事儿。”“跟你见面怎么就不算正事儿了?”秋颂瞟了他一眼,又说,“好好好,都听你的,忙完了正事儿再说。”刚说完,他的手机突然响了,秋颂看都没看直接甩给了靳桥。“喂。”靳桥点开了扬声器。“秋先生,我是4s店的小陈,上次车子送过来的时候我联系过您。”靳桥看了眼秋颂,见他没有说话的打算,于是凑近手机问道:“嗯,请问有什么事情吗?”“是这样的秋先生,我们在您送来的车上发现了一部损坏有点严重的手机,想问问您需不需要我们给您送上门,或者您是否有其他安排?”靳桥看向秋颂。“嘶,扔了吧。”秋颂刚说完,又突然改变想法,“算了,还是留下吧,里面还有些重要的照片,没存档的。”靳桥拿过手机贴近耳边,对电话那边说道:“等会儿我给你发一个地址,麻烦你直接送过去,到时候维修费用和保养车的费用一并记上……嗯,谢谢……再见。”“我还以为那个手机早就报废在路上了,没想到居然掉在了车里。”秋颂看着手机被放回原处,又想起那天开车碰上滚石的场景。也就是他胆子大,不然换个人早就留下害怕开车的后遗症了。“晴天跟我说了那天的情况,是你一直护着她。”靳桥突然说起这个话题。秋颂一副事了拂身去的大义,“也不是多大的事儿,毕竟我是男人嘛,再说了……”他突然沉默了,靳桥还在等他的下文,他只好继续说:“再说了,是我主动要送她,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我还有什么脸见你啊。”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一声无奈的叹息。“我这人吧,道德水平忽高忽低,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我当场就跑了。”他开玩笑地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提起赵晴天,他总觉得对不起靳桥,也害怕听到一些让他难过的话。过了许久,就当秋颂以为这一趴要过去的时候,靳桥猝不及防地冷淡开口:“那条短信呢,都是你的真心话?”车子在一号航站楼外停下,秋颂偏过身子,神情认真:“当然是真心的了!那么紧急的情况我还能说假话吗?”靳桥看着秋颂欲言又止,捏着安全带的手攥得很紧,就在秋颂以为两个人要来一波深情告白时,靳桥突然扯开安全带,头也不回地下了车,然后不等秋颂下来,弯腰撂下一句话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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