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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桥皱了下眉,他休息了十几分钟还有些疲倦,然而秋颂脸上看不出半点儿,目光依然明亮。“你一晚上没有睡,昨天还喝了那么多酒。”他说,“先去睡会儿,下午再去超市。”秋颂却立刻皱起了眉头,不满道:“我不困,你要是不想去,那我走了。”“秋颂。”靳桥叫住他,然后叹了口气,“至少先把衣服换了。”秋颂眉开眼笑,眼眸中的阴霾一扫而光,被纯粹的开心取代,他上前一步吻上靳桥的嘴角,“真是越来越听话了。”“……你是把我当成你的宠物了吗?”靳桥气不起来,但也无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秋颂现在就像个阴晴不定的孩子脾性。“怎么会?”秋颂笑得一脸明媚,勾上靳桥的肩膀,语气真诚,“你是我的家属,亲爱的。”清晨的阳光如同清泉干净,没什么温度,但照映在秋颂脸上,他的笑容灿烂,眼中的爱意直白。靳桥喉头一动,光影掠动,他好像穿越时空看到了大学时候的秋颂,两个人的笑容重叠,他只剩侥幸的自我安慰。秋颂的笑容没变。于是他将秋颂的反常行为理解为两个人重修旧好的——亲昵?靳桥是感情里的差生,他努力解读答案。年关将近,商场里放着喜庆的恭喜发财的歌,人来人往很热闹,秋颂推着购物车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靳桥,见他就在自己身后,便笑笑。“这两种哪个更好?”秋颂拿着两瓶番茄酱,偏头问靳桥。靳桥拿走他右手上的那瓶放进了购物车,两个人继续前进。逛超市的确是一件颇有幸福感的事情。这种感觉很虚幻,靳桥仿佛还在梦中没有清醒,兜里震动不停的手机提醒他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桥,你跟秋颂怎么样了?一夜过去,你们应该和好了吧?”约瑟夫大概刚刚才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靳桥看了眼正在拿货价上咖喱的秋颂,嘴角微扬:“嗯……你怎么样,昨天没事吧?”“没事!多亏了那个叫崔璨的姑娘替我打了车,崔璨,她有个很美丽的名字。”约瑟夫毫不吝啬地夸赞道,接着他话锋一转,“还有一个事情,我觉得秋颂有些不对劲。”“怎么?”靳桥反问。这时秋颂突然朝他这边走过来。“我是觉得他跟我初次见面时的状态大不相同,他这个情况和我的叔叔很像——”“谁的电话?”秋颂说着已经拿过了靳桥的手机,警惕地看了眼屏幕,然后直接挂断,晃了晃手机,“靳桥,那个外国佬跟你的关系很不错嘛?”“他是我的朋友。”靳桥拿过手机。秋颂挑了下眉,将推车推到靳桥面前,然后搭上他的肩膀,“你说的话我都相信。回去后我给你做咖喱鸡,怎么样?”“你会做吗?”靳桥问。“跟网上的教程学呗。”秋颂指了下生鲜区,“再去帮我买点儿大虾。”“你不跟我一起?”秋颂仔细琢磨了下,摇头:“卧室的小灯坏了,我去找找有没有同型号的……等会儿门口会和。”“好。”靳桥没有生疑。后来再想起这一天的事情,靳桥恨不得给当时的自己一巴掌。此时他只想着早点买完东西,然后回家等秋颂给他做咖喱鸡。超市的报警器突然响起来的时候,靳桥正准备好食材,看热闹的人不断地朝出口处挤去。“有人大庭广众偷东西呢,差点儿没逮住!”“这大过年的,趁人多做点儿小偷小摸的事情不稀奇,不过你们可得把兜里的钱包手机护好喽,别叫人趁乱摸去了。”靳桥没有看热闹的打算,不过他跟秋颂约定好了,要在门口会和,于是他也跟着人群往结账的地方去,到那儿时前面已经挤满了人。隔着两三米的距离,他看到两个穿安保衣服的人弯着腰好像擒住了那小偷,看地上散落一地的东西,大概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靳桥看了眼四周,都没见到秋颂,于是他就准备拿出手机打个电话,然而下一刻他的心猛然一沉——那两个安保往旁边让了一步,所以他们前面的人影显出来。秋颂昨晚才剪了头发,所以很好认,他胸膛起伏得厉害,好像还在换气,左边侧脸被划出了一道小指长的血痕。他抬起头,跟人群中的靳桥四目相对,然后他眼里愤怒和不甘的情绪一点点浇灭,最终了无光亮,那双曾经满含笑意的眼眸如今如同一滩死水。“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旁边一小姑娘可惜地叹了口气。“我呸,你还真是三观跟着五官走啊,他就是一贼,再好看也是贼,还留这么个劳改犯发型,真是丢人现——”男人骂骂咧咧的话还没有说完,靳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冷声呵斥道:“闭嘴!”“你丫谁啊?”靳桥一声不吭地甩开男人,然后挤过人群,拉住了要将秋颂带走的安保。“抱歉,这应该是误会。”靳桥将秋颂拉到自己身后,虽然面上看起来很冷静,可他脚底升起一股寒意,脑子嗡嗡作响,他仅凭本能地打算解决完这件事情带秋颂离开。安保上下打量靳桥,“你是他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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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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