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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什么?试婚纱吗?”秋颂反问。约瑟夫认真思索片刻,“也不是不可以。你们拍过吗?”崔璨偷偷拉了下他,小声埋怨:“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下次还可以拍啊。”约瑟夫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几人临别前,约瑟夫意味深长地冲靳桥眨了眨眼,“桥,不要忘记我给你传授的至理真言。”靳桥无声地叹了口气,跟着秋颂上了车。“你去学校找过我吗?”秋颂没急着启动车,手放在方向盘上,指尖抵着,“交流会前夕,在学校的派对上。”“嗯。”靳桥偏身去扣安全带,有些吃力,秋颂见状凑过去帮他系上。“见到我了吗?”秋颂还是歪着身子,单手靠在椅背上。“见到了。”靳桥撩起眼皮,秋颂就在眼前,这种一眼就能看到的感觉令人心安。秋颂沉默片刻,喉咙发紧,他放在椅背上的手迅速下滑,勾上了他的脖子,然后有些强势地将他拉过来,扣住后脑勺,吻上去。就在靳桥要回应的时候,他却见好就收后撤些距离,眼眸半睁,目光抽丝地缠上。“如果下次再碰上那晚的情况,要像这样做,知道了吗?”指尖擦过靳桥的嘴角,模拟亲吻的动作。“好,我记住了。”靳桥连回答都显得那么好学,如果不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的确是虔心学习的模样。约瑟夫的话犹在耳边,“桥,感情里不妨大胆些,你跟秋颂如今不正处在很坏的局面吗,何妨一试,毕竟你们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靳桥觉得他说得在理,于是在秋颂启动车子的前一秒,倾身抬起秋颂的下巴,吻了上去……秋颂觉得他跟靳桥现在的情况有点复杂,他不敢跟靳桥走得太近,但那天在车里他也没有推开靳桥。要如何界定他们之间的关系?秋颂还没想好。他随手点开微信,崔璨给他发来了一组照片。照片里,身穿洁白婚纱的崔璨笑靥如花,亲昵地倚靠在约瑟夫身边,看起来总吊儿郎当的约瑟夫此刻也正色不少,像换了个人似的。秋颂掐灭屏幕,手指无意识地轻点着,屏幕一明一暗。他又想起了那张卡,关于靳桥究竟是什么时候备好了这一百万,如同针刺横亘在他们之间。越想越心烦,秋颂干脆不想了,换好一身衣服便出了门。靳桥右手的伤已经好了,从公司出来后他一个人去医院拆了线。掌心里伤疤还很新鲜,比旁边的肤色还要白些,不细看其实看不太清楚,但摸起来很明显。“哥,你跟秋颂最近怎么样了?”临走前靳樊问道。靳桥笑了笑,想到回去就能看到秋颂,他眸色都温和了许多。“很好,一切都好。”靳樊上前抱住靳桥,吸了下鼻子:“哥,我特别特别希望你能得偿所愿,真的。”“我知道。”靳桥轻拍她的胳膊,“谢谢。”回到家,五七黏人地往靳桥身上扑,他差点撞到身后的感应门。昨夜下了一场急雨,院里的花竞相开了,不过经五七一糟蹋,掉落的花瓣已经和泥土融为一体。靳桥的西装裤上留下了一串梅花印,他安抚地摸了摸五七的脑袋。“秋颂,我回来了。”他换鞋进去,一楼没人,绕过吧台他看到了放在沙发边上的行李箱。然后他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逐渐凝滞。靳桥的心猛地一坠,两阶并做一步地上了楼,游戏厅和书房都没人。他沉默地站在门口,将额前的碎发撩上去,然后才想起打个电话。那边隔了很久才接听,先是呼呼的风声,紧接着秋颂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你去哪儿了?”离市区三十多公里远的希岸山上,这里是很多赛车手的圣地,空闲时间会吸引来不少爱玩车的人。秋颂站在瞭望台上,风吹得脑仁突突地疼。他走下台子,找了个背风的地方。不远处的穆伽祐冲他招了招手。“他们约我玩赛车,我就出来了。”秋颂将帽子调转一圈反着戴上,“干嘛,你要来啊?”他随口一问。“好,你给我发一个地址过来。”靳桥却直接应下了。秋颂啧了一声,“别闹了,上这儿来的新人都要被撺掇着跑一圈。看见我客厅里的行李没,明天一早我就走。”“不行。”靳桥语气生硬。秋颂眉头一挑,“你说不行就不行,怎么着啊,替我挡了一刀,还打算赖我一辈子?”“……可以吗?”听见靳桥这话,秋颂失语片刻,甚至思绪被影响。“你说呢?”电话那头沉默了,秋颂转了半圈,咬了咬牙,“等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如果要来的话,做好心理准备,在这儿我可不会罩着你。”“好。”挂断电话,秋颂一转身,差点和祖唤面对面撞上,紧接着祖唤就将一瓶水丢到了他怀里。“我准备回去了,你要一起走吗?”祖唤问。秋颂想了下,摇头:“你走吧,我再待会儿。”祖唤微微眯缝着眼睛,看了眼休息区刚刚穿上赛车服的穆伽祐,然后问道:“不会是为了那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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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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