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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站起来,说:“好,我……”脚下一滑,她差点摔倒,尖叫即将叫出口,整个人却被这位管家扶住了。“李小姐,我家小姐和白小姐正在聊天,我们不要惊扰她们。”管家的唇角一直有着完美的笑容,即使是扶着这个姑娘,他的动作也彬彬有礼。李娴看了他几秒,又看了一眼楚玟,最终选择点头,然后转身往远处走去。“我们学校是出了名的贵族学校,所有人都知道里面的学生非富即贵,也就有很多人盯着我们。那天是白色情人节,我知道他很快就要毕业了,就写了一封情书,想要亲手交给他。”楚玟微微低头,笑了一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白馨拼命摇头,十几岁时候的初恋多美好呀!尤其是楚玟这么美好的女孩儿!楚玟继续说她的“故事”:“结果,我遇到了绑匪来绑架他,我喊人来救命,一回头,就看见他冲着我跑过来……我以为他会拉着我一起跑,可我没想到,为了逃命,他把我推向了绑匪……我心心念念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我的心就像是一颗只知道围着他转的行星,我把他当成所有光的来源,可他,把我推向了绑匪,也把我推向了黑暗。”楚玟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白馨惊呆了。一滴泪水从墨镜后面缓缓流下来。“你知道我有多傻么?即使是这样,我还跟我爸爸说那些绑匪是冲着我来的。我的后背被砍了两刀,去国外做了十几次手术才把疤痕彻底去掉,国外大学的入学考试我都是在病床上完成的,我那时候唯一的信念就是,我要回来我要问他为什么那么对我。可是回国,我再次见到了那个人,我发现他一点都不记得我了。”楚玟的脊背挺得笔直,白馨却知道她现在已经脆弱到了极点,因为那双手在颤抖。白馨一双小手牢牢地握住了那双手。楚玟的讲述还在继续。“我小时候真是太傻了,一直以为我爱的是个正直美好的王子,结果他不是。更可怕的是,即使是这样了,我还是爱他。回国后,我更发现我完了,即使他也会对着素不相识的女孩儿做出不好的事情,即使他对着我总是一副高傲的嘴脸,即使他也会为了达成目的去……我还是爱他。”白馨终于忍不住了,她抱住了楚玟的肩膀。“楚玟,你不要难过!”说了这一句,她自己先哭了出来。“我讨厌我自己,我讨厌爱着他的我自己,我以为我的爱情在天堂,结果现在……小美人鱼为了爱,愿意自己变成泡沫,可我对爱的憧憬已经被他毁了,我只能拉着他一起下地狱。”在白馨细瘦的怀抱里,楚玟说的最后几个字,字字如泣。白馨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楚玟你不要这么想!你特别好,你真的特别好!你不要这样,呜呜呜呜!”哭声里,楚玟缓缓抬起手,拍了拍白馨的肩膀。管家端着巨大的银盘子走过来说:“小姐、白小姐,生蚝烤好了。”白馨:“呜呜呜呜嗝!”“执行导演”是带着一串儿的“卧槽”来找楚玟的,正好是她们几个人坐车去医院看望韩教授的时候。“大姐!大姐你做什么了?人气暴增!又有人给你打赏了好几千!”“没做什么。”楚玟还带着墨镜,身上披着一条披肩,白馨趴在她的肩头上睡着了。车子沿着海岸线疾驰,海鸥从云下划过,楚玟藏在墨镜后的眼眸里有着无人察觉的怀念和向往。“执行导演”快疯了,这大起大落可真的是太刺激了:“大姐!你!我!你!你太厉害了!我的天,大数据测算你五分钟内重回观众喜爱榜第一!”楚玟烦了,说:“我做了什么你又不是看不见,憋跟我这逼逼了行不行。”“就是看了我也不懂啊,大姐我求求你了,你告诉我吧!”“执行导演”喋喋不休,楚玟叹了一口气,把视线从窗外收回。“白纸拿墨写个字儿,那叫啥?那叫黑!黑纸上拿白色写个字儿叫啥,那叫白!这玩意儿不就是你们这帮人玩儿的一套么,那帮看戏的傻子不就是忘了我是太变态了,她们受不了么?我就告诉她们我不光变态,我还超级爱那个完蛋玩意儿不就行了么?”“啊?”“我揍他!我骂他!我跟他对着干!我杀了他全家都行!只要我够爱他!那就是黑字上一个大写的白,我就是白的。不就是这么一套么?对不对?”“执行导演”被绕晕了,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吱吱呜呜地说:“可……这……这不是男主对女主吗?”有墨镜的遮掩,恶龙翻了个白眼儿。“男主只要爱女主,干啥都行,这套东西只要那帮人喜欢,那只要故事说得全乎,那谁玩儿都行,说不定她们还觉得刺激呢。”是挺刺激的。被刺激懵了的“执行导演”默默退下了。楚玟摘下了墨镜,看了看海边最后一点明亮的天空。转回头,她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再见了呀,她确实有着,把所有人都拉进黑暗的觉悟。“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反派有故事,这套路整不明白,跟我玩儿犊子呢?”无声地骂了一句,她也像个公主一样闭上眼睛睡了。医院的病房里,韩教授还戴着呼吸机昏迷不醒。“谢谢你们来看我的爱人。”伴随着医疗设备发出运转声,老师轻声说。白馨把手里的花递给老师,说:“老师您客气了,韩教授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生说幸好送医还算及时,可能再过一两天就醒过来了,我已经决定了,等他醒过来,我就带他去国外治疗,顺便修养一段时间。”老师说话的时候,看了楚玟一眼。听说老师要出国,白馨越发舍不得了,她的眼眶又红了:“老师,您还回来么?”老师摇摇头,说:“我们麻烦缠身,只怕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所以我也不会再回来了。”白馨像个小兔子似的,抽泣着说:“老师,不管到了哪儿,您都要好好保重!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呀!”楚玟一直在旁边默默看着,她观察到“老师”似乎愣了一下。“好,我会的。”老师对白馨做出了承诺。傍晚,加长商务车把白馨和李娴送回到了她们家的路口。白馨情绪很低落,跟李娴告别之后就回家了。目送着光走了,李娴叹了一口气,摘下了眼镜。“那个人是疯子吧?居然直接瞎编人设?早知道……”“早知道什么呀?”黑暗的街角亮起一簇火苗。楚玟点燃了一支烟,靠在柱子上看着李娴。“下次吃肉别吃这么香,我就发现不了你是个‘人’儿了。”作者有话要说:楚玟:哎呀,可算有个活人跟我唠嗑了!先打成几分熟?白馨回到家里,爸爸在看电视,继母在洗碗,餐桌上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爸,阿姨,我回来了。”她爸爸嗯了一声,她继母说:“也不知道早点回来洗碗,疯玩一天。”白馨没说话,进房间换掉自己今天为了出去玩专门穿的裙子,穿着旧背心和短裤去厨房洗碗。这个家里,没人关心她今天过得开心不开心,甚至没有人在乎她吃没吃晚饭,白馨早就习惯了。洗完了最后几个碗,女孩儿无声无息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爸爸和继母都没理她。“妈妈,老师走了,我好难过。”夹在书里的照片上是个温柔美丽的女人,白馨看着她,露出了回家之后的第一个笑容。“不过今天楚玟有带我去吃海鲜,她真的好好啊,也好可怜,喜欢上一个人让她好痛苦。”电话响了,白馨把照片重新放回书里夹好,看到打电话的人是李娴。“喂,阿娴,你有到家吗?”看着亮起来的路灯,李娴重重地喘了一口气,她的脸都跑红了,有汗水从她的发际流下来,淌过了眼镜架。“白馨,我……”一只手从她的身后把手机抽了出来。“白馨,是我,楚玟,刚刚李娴回家的时候遇到有人打群架,吓得她跑出来了,正好被我遇到,她想问问你回家有没有遇到意外呀?”光下,女孩儿的脸上是浅浅的笑容,她脸不红、气不喘,平平淡淡地看了李娴一眼,接着说:“她被吓坏了,话都说不出来。”白馨也被吓到了,连忙问李娴没事吧。楚玟笑着安慰她:“你放心,碰到我,她怎么会有事呢。”李娴脸上的汗还在往下流。听着楚玟轻轻地说:“你放心,我们在路灯下呢,什么意外都不会有。”最后,她眼睁睁地看着楚玟挂掉了电话。路边的灯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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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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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