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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男色也不行。”白术似没听出来一番,又换了个词。“我也不好男色。”虽说好风雅在世族中是雅事,但是他不是那样的人,也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白术这倒认真的看了两眼邝一黎,似在判断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此毒名为醉生梦死,数十年前由泗都巡抚从一艘花船上得来。”白术这话一出,彩翎公主和邝一黎都变了脸色。海棠6“醉生梦死早些只是为了让客人更留恋花船而做的一种,一旦停了就会像得了风寒一般,不过十天之后就会好起来,之后中毒者会越发的消瘦,精神却越来越好,再过一个月就会心脉衰竭,到时候就算有仵作验尸也只会以为是死于马上风。”可以说这种死法既不体面还特别羞辱人。小蓟倒觉得有点疑惑,这个毒听起来也不怎么有趣啊。“最有趣的是,这个毒的主药乃是一年生的玉露海棠。”一年生的玉露海棠?果然有趣,附近的门派都知道,燕楚国哪里玉露海棠最多,那非灵蝶宫莫属,其次就是药王宫。“白大夫为什么觉得我才沉迷美色?”邝一黎对玉露海棠不了解,不过他还是介意白术似乎认定了自己就是一个虚有图表的人。“醉生梦死有个特点,没办过事的话,最多让人沉迷梦境几天,人有些昏沉,转而吸引人继续去花楼,而且这梦一定很美,所以才让人沉浸其中。”“那当时岂不是会有很多人中毒?”徐家驹觉得这毒有点歹毒,而且不合理,按理说花船下药就是为了让客人来,怎么会让客人死呢!“所以花船的姑娘就是解药,而且一年生的玉露海棠可不便宜,轻易也不会用。”邝一黎也在回想,他可以确定,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在军营里,哪都没去过,而且按照白术所说,他停药大约就在十天之内,十天之前他也没做过什么美梦啊!不对,他曾经做过一个梦!“我曾经确实做过一个梦,梦里我在游湖,湖中有位女子在翩翩起舞。”这个梦有点羞耻,其实他也没干什么,欣赏完那支舞他就醒了,而且他还在军营里,所以他并没有当一回事,只当一个美梦而已。白术挑了挑眉,信了这个说词,不过信了又如何,邝一黎反正就是中招了。彩翎公主倒很疑惑,邝一黎是邝家这一代的佼佼者,一心只有打仗,家中妻妾还都是祖辈安排的,在开都的时候邝一黎也是个风流书生,什么美人没见过,多的投怀送抱,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邝一黎都不至于会去侵扰其他良民百姓,也不会在军营里搞事。“那就要看你们自己调查了,我再给个线索吧,玉露海棠生长环境特殊,我师父当年勘察了很多地方,才定下了灵蝶宫来种植玉露海棠,按照师父他挑选的地方,能够种植玉露海棠的还有药王宫,天齐的星月湖。”药王宫不去管,本身药王宫建立就是因为那里适合种植药材,所以环境多变。灵蝶宫也是因为地势特别,适合种植一些毒物。星月湖倒是个奇怪的选择,星月湖在一座雪上的半腰上,按理说星月湖是不适合种植玉露海棠的,不过药老在实地观察后,他回来就和白术说过,那里非常适合种植一些毒物和药材,不过没人能一直盯着,不安全,再加上星月湖也是附近村民的饮用水来源之一,种植草药之类的,容易误伤到村民。白术看完病就离开了,小蓟主动留了下来,他知道这毒后还是挺好奇的,而且白术的配药这里也只有他才会。“你能在中招后回到军营,要么就是那人功力不一般,要么就是军中有内奸。”彩翎公主虽然远离朝堂许久,但是身为公主的她,还是有些直觉的,而且养殖环境这么特殊,又牵扯到天齐国,总觉得很微妙。“不过,一年生的玉露海棠有什么特殊的吗?”徐家驹听出来了白术特别提醒了只有一年生的玉露海棠才是主药。“玉露海棠本身就是一种奇怪的植物,它本身是不带毒性的,但是它有轻微的迷幻作用,本质上是为了吸引蝴蝶之类的来授粉的,一年生的玉露海棠正是它的成熟期,所以要制,毒性又不那么强的话,一年生最适合。”小蓟一边给配药,一边给徐家驹解释。“奇怪,按照你这种说法,玉露海棠其实效果很一般,我这位叔叔实力不一般,按理说这种怎么会中招呢?”按照辈分,邝一黎确实应该是徐家驹的哥哥。“它只是助兴的,本质上不算毒,对于我们这些学毒的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这里添了其他东西,我看出了其他的毒性,反倒忽视了玉露海棠,唉,我还有的学啊。”刚刚小蓟还得意自己的看毒水平又提升了,现在看来还差的远呢,小蓟叹了口气。徐家驹也没想到白术年纪不小,毒术居然这么高!他还以为小蓟这么听话,只是因为白术武力强,辈分又大。海棠7第一次疗程结束后,邝一黎一下子衰老了很多。“这毒真狠毒!”这种毒是让一个武者慢慢衰老而死,等仵作检查估计还以为死于马上风,到时候邝一黎的名声都坏了,邝家军的名声也坏了。白术也在治疗后,就回到了彩蝶阁,他还特地和戾尊讨论了一下这件事。“你看起来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手了?”戾尊虽然没跟着去,但似乎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啊,不过左不过就那几个人,只有邝家这几个白痴才会还在猜测。”戾尊捏了捏白术的脸,笑骂他调皮,但是显然也是赞同白术的说法的。“这次幸好你在,不然邝家就危险了,不过他们真的不知道玉露海棠要开花了吗?”也许背后的人也不是真的想杀了邝一黎,毕竟玉露海棠就要成熟了,碧落门的人一定会来,到时候就算治不好邝一黎,最起码应该也能说清真相的。“所以说内奸是一定的,就看邝家狠不狠的下心了。”“有的时候不是狠心的问题,你啊还是太年轻了。”“我又不是将军,也不是帝王,我不需要考虑那么多,谁敢背叛我,我就杀了谁,就这么简单。”白术笑着窝在戾尊怀里,他说的是真的,谁敢背叛自己,就算是死他也要拉那人下马。“你要永远记住这句话,谁都不可以背叛你!”白术算的时间很准,15天时间一到,玉露海棠终于有开花的迹象了。小蓟每天都会去看一眼,15天期满的这天,他才刚踏进玉露海棠的范围就觉得有点迷迷煳煳了,幸好他身上带了强效薄荷膏,这才马上清醒过来了,他意识到玉露海棠要开花了。等小蓟返回打算去找白术的时候,白术已经再往灵蝶骨走来了。“师叔,海棠花要开了。”“嗯,我知道,不过。。。”白术没说下去了,但是看他的表情有点严肃。白术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这个里面的药丸给邝一黎吃,然后让他住到你那个院子去,最近你就在邝一黎的身边吧。”“是,师叔。”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小蓟接过小玉瓶,直奔邝一黎的偏院。白术朝彩蝶阁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往玉露海棠处走去。刚刚还是花骨朵的玉露海棠,已经再慢慢开花了,这片区域已经开始起雾了。白术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马上泛起了红雾,三两唿吸间,红色才退去,但是白术自身的光泽似乎亮了两分。“看来我要谢谢背后的人了。”说着,白术拿出了三个巴掌大的长颈瓶,然后运起内力,迷雾开始分别往三个瓶子里钻。如果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迷雾里还有一丝丝灰色的烟状物往白术身上飘去。这一坐,白术就坐了大半天,等到迷雾都被取完后,白术才收了功,也看到了另一人间美景,花落。玉露海棠的花在凋谢的时候,是一边枯萎一边凋谢的,落到地上的时候,直接就可以作为花肥了。在凋谢的那一刻,玉露海棠仍然绽放着最美的自己。等玉露海棠重新变回枯树后,白术取出了其他药剂,那是为了促进玉露海棠生长的药,白术还在里面混了点自己配的毒药,这才开心的离开。白术没直接回彩蝶阁,而是去了邝一黎那边,邝家军会不会出事,白术不在乎,但是明显这次的事里有人在针对他们碧落门。这次如果不是他来了,换碧落门任何一个人都会中招,就算是他师父药老都有可能受伤,最多不容易死罢了。白术敲响小蓟的院门,这一举动似乎把门内的人吓了一跳。“谁?”里面传来小蓟紧张又严肃的声音。白术没说话,只是放出了一只蛊虫,小蓟看到蛊虫才开了门,看到是白术还很明显的松了口气。“看来有人来过了?”相比较小蓟的紧张,邝一黎和彩翎公主都淡定的多了。“是,刚才邝将军的部下来了,说是军中有动乱。不过我的蛊王有反应,那人应该带了奇毒。”最后那句话,小蓟小声在白术耳边说的。“哼,我早就察觉到了。”白术很不高兴,他不高兴,自然不会让别人高兴。彩翎公主看到白术那显露在外的不高兴,也捂住了额头,她忘记了这次来的是白术,这人她不了解,但大概看得出来白术是个直性子,但是她没想到白术居然还是个比较冲的人。“我给你们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我就用我自己的办法了,他们是死是活,我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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