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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之听了姜策的话,还真动了动,姜策语气又软了下来:“你还真是……反正我不收信息素,就许你一个人不听劝吗?”“嗯……”“还嗯?”姜策被气笑了,一直给顾景之顺气的手,象征性的用力拍了两下,惩罚得毫无威慑力。“闭上眼睛,我抱你回房间去。”“不要……”“地上凉。”“你身上……很暖和。”顾景之的声音有些发闷,高浓度信息素安抚之下,意识逐渐有些朦胧。紧绷抗拒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身体的重量全都倚在姜策身上,但姜策还是觉得这个人轻得跟一片羽毛似的。意识涣散间顾景之将自己又向着姜策怀中缩了缩,低声呢喃着姜策的名字。“我在呢。”“我…衣服…脏了……”姜策继续轻拍着顾景之的后背柔声哄道:“没关系,一会儿我给你换,然后把衣服洗了,家里也给你收拾干净……”“…不…能洗……”超常规浓度的信息素让痛感慢慢变得微弱,顾景之紧皱的眉舒展开,声音变得极轻,缩在姜策怀里蹭了蹭。从一只警惕性极高的猎豹变成了一只受伤的流浪小猫。至少姜策是这么觉得的。可就算像猫,姜策看着怀里的人,住在这么豪华的房子里,顾景之怎么也应该算是一只富贵家猫,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那种吧。但奇怪的是,姜策就是觉得在他身上看到了流浪猫才有的反应。以前在小区里遇到过一只。一样的,尖牙利齿之下的声嘶力竭,还有那为了保护自己而伸出的爪子。“好……”姜策也轻声回应终于放心下来的小猫。“那我现在抱你回卧室好不好?”顾景之浅浅地嗯了一声:“左边……”“you…arey……i…racle……”“嗯?”姜策将顾景之横抱起来的时候轻轻颠了颠。顾景之的声音本就轻到几乎不可闻,话也断断续续的说一半吞一半,姜策没听清,嗯了一声,想要让他再说一次,可顾景之彻底睡熟过去再也不理人了。按照顾景之说的往左边走,到了卧室门前,用脚尖将门抵开,轻轻把人放到床上,然后准备去看看医药箱是不是在浴室或者卫生间,但顾景之却不松手。“我不走。去给你拿药,清理一下伤口,血迹也得擦干净,不是嫌衣服脏吗,我给你都弄干净。”姜策轻轻关上卧室门,在门口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用小臂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突然间“恭喜你发财!”伴随着振动唱了起来。姜策吓得赶紧先接通,三两步走到距卧室远了的客厅才开口说话。“喂,李助理,你到哪儿了?”“我在门口了。”“门口?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啊。”姜策看了一眼玄关处,门都没有打开。可是,明明是李巽发给自己的开门密码,他肯定知道怎么开门啊。“你在客厅吗?”李巽在电话那边问。“我现在在。”“你……咳咳咳…”李巽咳嗽了两声才接着开口说道:“麻烦你先去西厨岛台附近找一下,墙上有个方形联排的开关,上面画着风扇的那个键看见了吗?”“嗯,我看见了。是不是按钮旁边还有个显示屏?”“对,你按一下,然后调一下显示器上的数值,把净化值开到最大。刚才我开门试过了,顾总的信息素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不清理一下的话,我进不去屋子。”姜策照做,李巽又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先把门开了一个小缝隙,试探了一下,发现勉强可以承受住之后才进到屋里去。打眼看过去,客厅里一片狼藉,姜策似乎正在清理地面,把顾景之摔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放回到茶几上。“顾总他怎么样了?”姜策听见李巽说话,刚转过身李巽就一眼看见了姜策穿的t恤上有血迹,脸色瞬间变得极差,也不等姜策回话,直接就往顾景之的卧室方向走。“哎?!”姜策赶紧起身拉住李巽说道:“好不容易给他哄睡着了,你先别进去吵他了。胳膊上全是口子,虽然不流血了,但得处理一下,要不然可能会留疤。”“我知道药在哪里。”李巽沉眸看着姜策,略微沉吟了片刻说道:“对不起了姜先生,顾总告诉过我不要再打扰您了。这次是个意外,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打车不方便,司机在外边等您,给您送回家。另外,这次的劳务费,明天我会以现金的形式让人送到您家里的。”“劳务费?”姜策登时不悦:“什么劳务费?”李巽则没什么表情变化:“这次帮忙照顾顾总产生的信息素损耗、路费、工时费,以及你这件衣服的报销费用,白色的衣料染上血迹,如果不及时清理容易留下印记。”“我不是因为钱才过来的。”姜策怒目看向李巽:“知道你们有钱,但也不用这么恶心人吧。”“不是那样的。”李巽依旧没有什么情绪起伏:“顾总不喜欢欠人情。总之,辛苦你了。司机在下边等着,早些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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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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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