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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这种东西学名叫做硫化二甲三苯氯铵,日常生活中无法接触到,是实验室才有的东西,你是如何得到的呢?以及现在,陈小姐,你是想自己一个人扛着呢,还是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陈佳佳死死咬住下唇。顾景之看出来她在做最后的挣扎,指了指周围一圈摄像头:“我只要把刚才我们的实验结果发到网上去,这件事就可以解决,没有人会因此受伤,除了你。做炮灰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我想你清楚一点,陈小姐,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的本意并不愿意牺牲你,但指使你的人,未必也是这么想的。”说到这,顾景之倾身向前,那原本凌厉的气势化作点点春雨,柔声道:“我的对手,我针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你。”听到顾景之这么说,陈佳佳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顾景之用眼神示意姜策抽几张面巾纸安慰一下痛哭流涕的陈佳佳,但姜策看懂了却不打算执行顾总的这个指示。顾景之无奈,只好自己抽出几张纸递给陈佳佳,陈佳佳接过去,可这眼泪却好像擦不干一样,根本收不住。姜策瞟了一眼陈佳佳,不由地皱眉,本来听她哭就有点烦,哭成这样更好像是顾景之欺负她了似的。顾景之只是说了几句话啊!想到这,姜策又不由得感叹顾景之的谈话节奏拿捏得真好,他自己作为曾经被顾景之谈过话的人,对这个还是很有发言权的。想当初顾景之第一次找自己谈信息素合作,用的也是这套刚柔并济的办法,但不同的是,当时自己可没做什么对不起顾景之的事,所以能直接干脆地拒绝。这陈佳佳就不一样了,姜策心想,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现在结果已经很清晰了,姜策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顾景之,然后伸手将黑色手提箱的夹层打开,取出里边的喷剂和纱布,蹲下身,扯过顾景之泛红发肿的胳膊,喷了几下喷剂,又仔细用纱布包上。顾景之伸手rua了两下姜策的头发,眼神中似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带着许宠溺,只不过姜策低着头专心给顾景之处理手臂没有发现。处理好,姜策起身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那瓶喷剂和纱布摆到陈佳佳面前冷声道:“这个,你回家以后用吧,喷上就不会疼了,不到两天就会消除这种应激反应。”陈佳佳吸了吸鼻子,伸手将东西收下,又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看着顾景之,开口声音有些哑:“谢谢。”“说吧。”顾景之怕陈佳佳又哭半天,索性打断道。“那东西是张潇总给我的,说让我用这个跟粉丝哭诉过敏就行。当时邵文总的助理也在,他说矛头放在水中之月上,最后只要我在视频里提一下曼茵就行,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我管了。除了钱之外,邵文总的助理还应允我一些综艺和电影资源。我当时也问过张总他们,说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张总说,不会的,因为这事不算什么重大事故,闹不大,最多在网上骂几天,顾总您那么忙,也没时间亲自处理这种事。张总还说,就算在网上闹大了,水中之月原来是他手下的牌子,到时候公司派过来处理的人,也都是张总那边的,不用担心。所以我这次来,也以为只是走个形式,但我到了一楼才知道,不是张总派过来的人来接洽,而是顾总您本人亲自来了……大概就是这样。”说着,陈佳佳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来了顾景之说的话,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哭着央求道:“顾总,我真的就只是拍了个视频……那个什么员工爆料,我是真的不知道……”姜策有些尴尬地扭头移开视线,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真的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顾总,真的对不起,呜呜呜,您要是把那个发到网上,我最多被骂到退网,但兰总夫人要是知道了……”顾景之安抚道:“我刚才说过了,不想把你当做炮灰一样牺牲掉。所以你不用担心,而我想让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您想让我怎么做?”“两件事,一件是,我需要你给张潇打个电话,拿到他亲口参与这件事的事实录音,具体怎么说你不用担心,李巽会教你。张潇是给你的现金还是转账。”陈佳佳回道:“转账。”“你把转账记录也给我一份,还有一件事就是,我需要你再拍一个视频。”“还拍么……”陈佳佳十分纠结犹豫。“对。海外有一种叫做兰丝瑞的产品,是缓解oga在易感期来临之前容易头疼眼睛疼症状的辅助性非处方药物,在药物副作用里就有类似于我们现在右臂症状的描述。如果不用医学放大镜提取样品分析,只用肉眼去看的话,根本无法分辨。你只需要利用今天胳膊的情况作为蓝本,在新视频里对大家说,你再次出现了胳膊又红又肿的情况,而在这之前并没有使用水中之月,在这里暗示水中之月可能跟过敏无关。你觉得有些奇怪,直到看见茶几上的胶囊盒子,才想起来,当时和现在,自己都吃了兰丝瑞,查看药物说明之后发现是药物副作用而跟水中之月无关。这是个误会,并不是你对水中之月过敏,而是药物副作用,但因为你忘记了所以就误以为是对我们的产品过敏。你发完之后,我们会安排大量多角度的舆论引导,只不过是一场误会而已,你致歉我们谅解,咬死了这一点,这一场闹剧,就算是可以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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