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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之。”姜策放下看完的文件,目光温柔的落在躺在自己腿上的顾景之身上。“晚上吃排骨吗?我亲自下厨。”见他迷迷糊糊的要睡着,心想实在是太可爱了,忍不住抬起顾景之的下巴,轻轻吻了一下嘴角。这一下让顾景之短暂的清醒了过来,想要推开姜策,但他那点力气在姜策看来根本就是挠痒痒。“行不行?排骨?”姜策抓住顾景之的手背,又亲了一口,“或者,你想吃别的?我都给你做。”顾景之微微撑起身,嗓子还有些哑,“都行。”顿了一下,顾景之瞳孔微微晃了晃,再次开口道:“我…想吃草莓。”“草莓?家里好像是没有了。阿姨明早过来,我给她留言,让她中午去超市买。”“我现在就想吃。”顾景之可怜巴巴的看着姜策,“现在就想吃。”阿姨已经下班了,姜策本来想说他去买的。可是这几天严重降温,他带着顾景之出门,又怕顾景之着凉感冒了。把他一个人扔在在家里,阿姨不在,没人看着他,姜策也不放心。“那我在线上app看看,让他们送过来。”“我想吃fresh家的草莓。没有外送。不想去就算了。”顾景之说着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表情有些不太高兴。这下姜策没办法了,伸手拉住了顾景之的手,放在手心里揉了揉,“家附近倒是有一家门店,那我现在去给你买。你在家乖乖的。”顾景之点了点头。姜策很快换好了衣服,站在玄关处,忧心忡忡的看着顾景之,“一定要在家等我回来。”“嗯。”“不许走。一定要在家等我回来。”姜策车开的飞快,买了草莓又顺便买了芒果和橙子,快速结账又急匆匆的赶回了家。进门,姜策见顾景之没在客厅,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将水果袋子放在岛台,喊道,“顾景之,我买回来了。”一边说一边将草莓从袋子里拿了出来,一颗一颗放到水果清洗盘里,打开水龙头,等着水没过草莓,然后再清洗。看着泡在水里的草莓,姜策的思绪有些走神。其实,他有太多的话想对顾景之说,可话到嘴边,却又不敢轻易开口。顾景之似乎也很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姜策不知道、不确认,顾景之是不是对他这些年发生的事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不清楚他看着跟宁江家里如此相像的新家,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和感受。但姜策不敢问,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才两天而已,姜策想,他需要等待顾景之情绪更稳定的时候,再慢慢把话说清楚。如果现在一股脑都说出来,万一又触发了顾景之不好的回忆,反而是对他造成了二次伤害。洗好了草莓,放在了岛台上。“顾景之,你在卧室吗?快出来吧。”姜策又喊了一声,顺手把排骨从冷冻层取了出来,又拿了一袋鸡翅出来,准备再做一盘烤鸡翅。“怎么还不过来?”姜策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洗了洗手,擦干净然后往卧室走。“顾景之?”姜策没在卧室看到顾景之,但隐隐有些水声,于是便朝着卧室里边的浴室去。手放到门把手上一扭一推,但浴室的门却没打开。“顾景之你在里边吗?锁门了?”姜策稍微用力推了推门,“在洗澡?锁门干什么啊?帮我开一下门。”但浴室里边,除了那微弱的水声,还是一点别的动静都没有。“顾景之?”姜策伸手拍了拍浴室门玻璃,“顾景之?!把门开开。你在里边干什么?”这么大的拍门声。顾景之在里边一定能听见,就算在洗澡,回一句话还是可以的,但……一股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姜策抬脚直接踹开了浴室门。血腥味瞬间直冲脑门,唰的一下,姜策的脸色煞白。“顾景之!!!”姜策冲到近前,只见顾景之躺在浴缸里,一条手臂无力的垂在浴缸外,刀落在了地上。而另外一条手臂在浴缸内,血水将浴缸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滴。滴。滴。病房里只有仪器沉闷枯燥的声音。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传来,随后是门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房间内的气压低到了极致。顾景之躺在病床上,侧身背对着门的方向,从听见那脚步声的时候,就已经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假寐。“顾景之。”姜策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听起来很疲惫。顾景之继续闭着眼睛。就在他以为姜策会像前两天那样转身离开的时候。背后突然一热,姜策竟然掀开被子,翻身也上了病床,并从身后抱住了他。温热的鼻息打在后脖颈,有些痒。或许是他下意识的身体一僵,让姜策意识到了怀里的人并没有真的睡。姜策再次开口道:“伤口是不是很疼,医生说伤口太深了,再晚来几分钟,你就……”“姜策……”顾景之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很轻,有种难以形容的虚无缥缈和苍凉感。“我在。”顾景之垂眸,纤细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我有点累了。不想再撑着了。你……放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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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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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