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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南人是出差了,消息就没有停过,冷淡成熟的人设完全崩了。
接到谢行南询问在做什么的时候,扶鸢面无表情的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包房里的狐朋狗友们正乐滋滋在一展歌喉。
扶鸢听着他们的鬼哭狼嚎,撑着脸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不该来。
吴一天抬手就搭在扶鸢的肩上,“容预不是说你养了钟家那个私生子当狗吗?因为这条狗最近都不搭理他了。”
……
扶鸢推了下他的手,“我不想听见别人这么说他。”
就算要说钟籍是狗也得他说,别人不能说。
音响声音太大了,扶鸢的话还是传到吴一天的耳中。
吴一天顿时神色复杂的看着扶鸢,“小风筝,你该不会真的对他动心了吧?你知道现在钟家是什么情况吗?”
扶鸢轻轻地嗯哼了一声,“什么情况都跟我没关系。”
“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喜欢他,他不是良配。”
扶鸢往后靠在沙发上,他的脸在ktv晃动的灯光中模糊不清,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到底是什么样的错觉让这些人觉得他会喜欢钟籍?
不过扶鸢没有过多解释。
钟籍服务他的时候他还挺喜欢的。
这样想着,旁边胡涂已经放下了话筒靠着扶鸢坐下,“小风筝,你和容预还没和好啊?”
扶鸢抬了下眼皮,“和好?”
说起来容预这几天倒是有给他发消息,送些东西过来,不过他没太搭理。
他不太喜欢别人束缚他,也不太喜欢有人越过他替他做主意,容预好像越来越爱管他了。
“我看容预这几天醉生梦死的,上次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恹恹的说你不理他了。”
扶鸢淡淡道,“那是他活该。”
后面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说容预的事触扶鸢霉头,吴一天叹了口气,“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
扶鸢瞥了一眼吴一天。
吴一天立马住嘴,“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扶鸢看他这副模样,眯了眯眼,“你今天是专门来的当说客的吗?”
吴一天:“……没有。”
他悄悄地把手机藏好,在心里和容预说了声抱歉,他可不想让扶鸢讨厌他,只能委屈容预了。
没多久,扶鸢的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
他面无表情的挂断了谢渊的电话。
那边锲而不舍,一次又一次的打过来。
在最后一次挂断之后,扶鸢站起来,“今天到此为止吧,我先走了。”
“小风筝,不玩了?”
“你们唱歌太难听了。”扶鸢脸色不变,“不想再继续荼毒我的耳朵了。”
“小风筝,这样说话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唱歌哪有那么难听?”
扶鸢晃了晃手机,“先走了。”
“等等啊,让我们送你。”
“我没喝酒。”扶鸢看了一眼自己前面的酒杯,“都是你们这些喝了酒的人又不能开车,怎么送我?”
尽管走廊上还能听到包房里偶尔传来的声音,但是相比包房里声音,现在已经安静了许多。
这次扶鸢接了谢渊的电话。
那边的声音郁郁,“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回家?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你跟我说话的语气我很不喜欢。”
谢渊:“……”
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这次说话冷静了不少,“我去接你。”
盛夏,即便是晚上风也是热的,扶鸢靠在墙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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