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2骄纵又美貌的养子(第1页)

扶鸢从谢行南面前进入房间的时候,男人抬手握紧了他的手。

扶鸢看了一眼被谢行南握住的手腕,“哥哥还有事吗?”

“我从海城,带了礼物给你。”谢行南轻声说着,手指轻轻摩挲着扶鸢的手腕,忽然问,“小鸢,菩提手串呢?”

“哦,戴着不舒服就取了。”扶鸢毫不在意的指了指床头柜,“喏,你要拿回去的话——”

“小鸢要把菩提手串戴上。”谢行南取出丝绒盒子,“这枚胸针,我觉得很衬你。”

祖母绿的胸针,华贵又艳丽。

扶鸢只是瞥了眼,“谢谢哥哥,礼物我收下来了,我可以进去了吗?”

“小鸢。”谢行南没有松手,他看着扶鸢,“我还有事想和你说。”

“有什么事之后再说吧,现在我也有事。”扶鸢道,“哥哥别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了。”

谢行南问什么事。

扶鸢看着谢行南,眉眼又带着浅浅的笑意,“我想好了,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不能一直待在谢宅了,所以我准备搬出去。”

谢行南站在原地,仿佛没有听清楚扶鸢说了什么一般,那双黑色的眼珠一动不动,莫名有些渗人。

扶鸢没在意谢行南的反应,他问,“哥哥,现在可以松手了吗?”

谢行南如梦初醒般,他问,“小鸢,一定要走吗?”

扶鸢唇角微扬,“哥哥,你这是做什么?本来我也不适合住在这里了吧?”

“为什么不适合?”谢行南说,“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如果你不喜欢谢渊,我把他赶出去。”

扶鸢抽出自己的手,没再看谢行南,只是弯了弯唇角笑,“哥哥,别开玩笑了,谢渊才是你的弟弟,他才是谢家的人,我不是。”

“小鸢。”谢行南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也……没把你当做我的弟弟。”

扶鸢只是轻轻地睨了谢行南一眼,声音也轻,“是吗?没把我当弟弟。”

谢行南伸出去的手没能再碰到扶鸢。

他站在原地,看起来竟有些茫然。

他其实……也有把扶鸢当过弟弟的,在扶鸢刚来谢家的时候。

谢行南对谢渊这个弟弟其实没多少印象,因为谢渊出生之后,他几乎都在外祖父家,是谢渊走丢之后,他才被重新接了回来。

那个时候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父亲几乎不着家,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扶鸢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因为母亲的难过,父亲决定再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还说是为了陪谢行南长大,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没有人问谢行南,谢行南本来没打算和父母一起出行,但在即将出发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坐上了车。

他说,“既然是给我领养弟弟,那我也要去看看。”

那时的谢行南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里六岁的小孩,穿着一件大出自己许多的衣服,但是一张小脸跟粉雕玉琢似的,带着甜甜的笑,看起来和福利院其他孩子完全不同。

一双碧色的眸子看着他,然后叫他,“哥哥,你是王子吗?”

谢行南小小年纪已经有了沉默寡言的模样,他站在扶鸢的面前,垂眸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说,“我叫谢行南。”

他叫谢行南,他想这个漂亮的小孩做他的弟弟。

他和母亲说想要那个孩子做自己的弟弟,刚好这个小孩还和他那个弟弟有着很像的名字,鸢。

理所当然的,扶鸢被带回了谢家。

回到谢家的扶鸢很乖,既不到处跑也不乱看,反而黏在谢行南的身边,乖巧的叫着哥哥。

他说,“哥哥,我也可以去上学了吗?”

他说,“哥哥,我上学能和你在同一个班吗?不过哥哥比我大四岁呢,肯定不能在同一个班。”

他说,“哥哥,我在班上可受欢迎了,他们都叫我老大。”

他说,“哥哥,你对我最好了!”

他说,“哥哥,你收到的情书一般都怎么处理呢?”

这个时候的扶鸢十四岁,那张脸蛋张开了,可爱和稚气在逐渐褪去,漂亮的脸上依旧是那种盈盈的笑意。

谢行南接过扶鸢手中的情书,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告诉扶鸢,“小鸢,我从来不收别人的情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