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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那几个仆人看起来也……奇怪,那几个仆人他在城堡里面没有见过啊,如果是一直待在地下室的话,他们下去的时候好像也没见到。
从哪里钻出来的?还活着吗?
公爵居然瞒着他养私兵?
扶鸢抿了抿唇,有点怨气。
“夫人,我们先走吧。”司特拉着扶鸢的手转身,他私心里希望埃里克森就这么死了算了。
但是很遗憾埃里克森没死,埃里克森活着出来了。
管家站在黑漆漆的走廊,直勾勾的看着他们,“夫人,你们去了哪里?”
扶鸢:“……”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他淡淡道,“我去哪里需要向你报备吗?”
“这是夫人的城堡,当然不需要像我报备。”管家说,“我只是害怕夫人被坏人所欺骗。”
扶鸢眯了眯眸子看着管家。
“而且我的东西好像不见了。”管家闪着恶意的目光移到了司特和埃里克森的身上,“如果知道是谁拿的话,按照城堡里面的规矩是要被赶出去的。”
扶鸢手一动,举着钥匙,“你说的是这个吗?我拿的,我想去看看地下室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可以吗?”
管家的呼吸一滞,他看着扶鸢手中的钥匙,半晌,脸色阴沉的低下头,“不……夫人拿的我当然不敢说什么,只是之前公爵大人说……”
“你去过那间地下室吗?”埃里克森开口问,“查尔斯先生。”
管家的话被打断,他身体一顿,看向埃里克森,微笑着,“当然没有,埃里克森先生。”
埃里克森平静道,“希望是真的没有,查尔斯管家,否则,被解雇的人或许是你。”
查尔斯放在身后的手又慢慢握紧了。
扶鸢打了个哈欠,“好了,我不想和你们说那些了,我回房间了。”
他不再搭理其他三个人,径直上楼。
查尔斯看着面前的司特和埃里克森,脸上的笑容阴恻恻的,“二位居然能活着出来……”
“我们是活着出来了。”埃里克森淡淡的看着查尔斯,“查尔斯先生,自己缝自己的身体难受吗?”
查尔斯的声音一时,黑黝黝的眼看着埃里克森。
埃里克森又露出礼貌的,高高在上的笑容,“查尔斯先生,如果身体变成一堆烂肉的话,或许连身体都缝不起来了。”
一旁的司特脸色一时有些古怪,半晌他才说,“我就说前天晚上我已经杀掉了查尔斯,为什么第二天他又活了?原来是自己把自己的脖子缝起来了……”
“有些重要npc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的确会有复活的能力。”埃里克森道,“这个查尔斯大概也算得上重要npc了。”
查尔斯冷眼看着司特,“那又如何?就算你们活到了第七天又怎么样呢?夫人只会选择一个人结婚,另一个人必须离开城堡,而我,是能永远留在夫人身边的。”
……
扶鸢趴在床上看书。
窗口的缝隙有风吹进来,扶鸢准备起身去关窗户的时候,窗户在他眼前合上了。
他盯着紧闭的窗,慢慢地攥紧手,眼睁睁看着一团黑雾蹭上了他的小腿。
‘宝宝。’
明明没有人,但是扶鸢听见有人在叫他。
‘宝宝,宝宝,我很快就能回来了。’
黑雾纠缠着他的身体,‘宝宝……我的,你是我的夫人啊。’
是公爵。
他那个死鬼老公。
扶鸢的心头又陡然一松,他忽然意识到了前几次为什么会觉得有人在弄他,原来……就是公爵,不是他的错觉。
‘宝宝,为什么要和那两个讨厌的男人走得那么近?还要去我为宝宝准备的秘密花园。’黑雾堵住了扶鸢的嘴,声音哀怨无比,“你要抛弃我吗?不可以……宝宝不可以抛弃我。”
扶鸢唔了两声没能挣脱这些雾,自然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尾在黑雾的缠绕下一点点的泛了红,呼吸有些急促。
衣服隐约隆起,身体被这团雾气蹭碰得浑身颤抖。
难受的。
扶鸢偏了偏脸,眼底一片湿润。
这团黑雾,好会玩……
‘宝宝。’黑雾说,“好热、好多水,要被融化了。’
‘宝宝,不要拒绝我,我才是你的丈夫,那些都是假的……他们都是假的。’
‘我最爱你了,宝宝,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等我回来就把他们杀了。’
黑雾这样说着。
它才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所以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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