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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这样,还挺聪明,猜对了。
不知羞耻?
可是,反派就是要阴暗无耻,手段百出才对。
屈景烁笑容不变,说着仿佛是支持他们交友的话,实则让每个字都往凌渊雷区上蹦:
“我的公司确实没有他的实力深厚,你早点认识更有能量的大老板,其实,是好事。”
“谢谢你帮我分析。”
凌渊盯着屈景烁。
这次,先垂下目光的,换成了屈景烁:
“不客气。”
凌渊按紧手机。
怎么管。
他们是什么关系,三个月的交易关系。
如此,而已。
他不是他的老公,便是他的老公,甚至,就成了他的老爹,他也依然无权,强迫他跟其他乱七八糟的男人断了联系。
他没有权力管束他交友。
克制住涌起的血流,眉心的抽动,用一次轻而漫长的呼吸,凌渊起身,隔着桌子,伸手缓缓掐起屈景烁的脸,低声道:
“屈总,你自己为了钱什么都不顾,我做不到。”
屈景烁轻轻按住他的手:“别这样说,谁不爱钱?就算你们真的在一起,我也愿意成人之美,因为,对你们都好。”
“好。”凌渊放开他,坐了回去。
屈景烁听到了一点牙根挫动之声。
“好一个你愿意。你什么都愿意。”
屈景烁蹙眉:
“当然我是信他也信你的,至少这三个月,你们不会做出什么的,是不是?”
“屈总,你要是哪天被人连皮带骨吃得头发丝都不剩一根了,我也不会管你。”
后来凌渊确实跟韩光晔在一起吃了恒顺。
也确实没有管自己。
屈景烁完全不当回事——踩凌渊雷区果然让他生气,不过只要能制造他跟韩光晔相爱的心理障碍,惹他小小愤怒一番也值,币肯定又进账不少。
“不说这个了,继续喝汤吧,”屈景烁想着硬币,真心实意的笑在眼尾流动,“对了,味道怎么样?”
“好喝。”
说着好喝,凌渊连汤带饭一起都不动了,竟是一副要下车的模样。
“凌渊,去哪?”
“吹风,看树。”
“不喝了吗,”憋住了笑,屈景烁故作失望,“我知道下午有体能类的比赛,特意准备了利于肌骨修复的食材,有我精心挑选的牦牛尾,乌骨鸡,还有牛蹄筋……”
坐回原处凌渊拿起勺子从保温桶舀出来一勺。
伸出——半路又收回,上唇沿碰了碰瓷勺边,觉着不烫。
一勺怼进屈景烁嘴巴。
堵住了尚在开合的红唇。
“唔。”
下意识咽了,屈景烁才反应过来:
“怎么直接给我用保温桶?这不是弄脏了?”
“你多喝。我用不着。”
“除了高蛋白的食材,还有其它的好东西呢,高丽参、鹿茸、肉苁蓉……这几天又降温了,你成天在外头录节目吹风,”凌渊又喂了他一勺,他只得一句分两截,“这些能生热驱寒。”
“我的火已经烧很旺了。”
【茶今晚要挨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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