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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江尧到g以后看到的最大一场雨。下得稀里哗啦,溅到地面还有蒸腾的水汽,窗外的景色不住倒退,江尧坐在车后座,怀里捧着一捧花,看着窗外景色发呆。
井研:“江管家?”
江尧回神,迟钝地眨了眨眼,笑道:“很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雨了,谢谢你送我来机场。”
井研熟练地拨转车头,轮胎擦过地面,水花激扬四溅,他笑着说:“没事,正好今天沈先生没让我跟着去英国,我就当放假了。”
江尧点点头,打开架在膝盖上的电脑,购订了一张飞机票,“一到下雨天,就容易怀念家乡。”
井研从后视镜打量江尧,江尧眉眼里的悲伤都快溢出来了,他无端的感到心脏一阵绞痛,“你想家了?”
“嗯。”江尧合上电脑,抚上身侧的那捧花。
机场到了。
维克多打扮得非常帅气,一身赛车手服饰,臂弯夹着副手套,脚底是他的行李箱,正左顾右盼,看到江尧从一辆车上下来后,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兔子管家!”维克多张开双臂,一把将江尧揽进怀里,用嘴唇蹭他的耳廓,“你来送我了,怎么办,太舍不得你了。”
“这身衣服真帅,”江尧拂过维克多的运动员肩章,把花塞进他的怀里,“我在g国等你。”
维克多顿时收紧双臂,那束鲜花在他和维克多身体之间被压扁,江尧勾起嘴角,维克多实在太激动了。
“我、谢谢你的祝福!”方程式的决赛将在g国举行,如果他能冲进决赛的话,明年就能和江尧重逢!
“如果我拿到了奖杯。”维克多压低声音,在江尧耳畔柔声道,“我要得到你。”
江尧在他怀里闷笑:“维克多,我相信你。”
维克多轻轻吻了江尧的额头,在身后广播第三次催促登机时,终于松开怀抱,提起脚步的行李箱一步三回头,抱着那束被压扁的花,消失在安检闸机后。
“他夺冠的希望不大。”井研站到江尧身边,“法拉利和红牛有太多热门选手,酒精和色欲早就腐蚀了维克多。”
江尧侧目:“井研也看赛车比赛?”
井研:“每一届决赛都在这里举行,不看也难。现在回去吗?”
“站一会吧,雨好像变大了。”江尧笑着提议。
井研突然局促起来,“那,那要去楼上坐坐吗?我知道这里有一家咖啡店的味道不错。”
“从美国空运的圣诞树快到了。”江尧笑。
井研的期待落空:“你、你越来越忙了。”
江尧嗯了声:“珍妮管家很看重我,能为沈先生工作是我的荣幸。”
“也是我的荣幸!”井研目露感激,似乎回忆起什么,“先生帮了我很多,你知道吗?我曾经发誓,这一辈子都效忠先生!”
这时,一辆别墅的车驶入井研视野里,别墅的佣人从后备箱里取出一只行李箱和一捧花,走到井研面前。
井研疑惑:“阿桑?你要去哪里?”
阿桑看了看江尧,又看看了井研,放下行李箱后,哽咽着把花塞进了井研手里,冲回车里。
沉默蔓延开来。
天地之间只剩下哗啦啦的暴雨声。
雨滴打在地面水洼里,井研的倒影被砸得七零八落,他无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抱歉。”江尧自责地低着头。
井研:“不、和、和你无关……只是,只是好像有点太突然了。”
江尧用掌心揩去眼角的泪,“我只是吃了一点浆果,先生发现了,我以为……以为那是厨房准备的。”
“对不起,对不起井研,我害你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给沈先生效忠的机会……我……”
“不是你的错。”温柔大掌抚摸过江尧的发顶,江尧下颚被抬起,露出哭得稀里哗啦的俊脸,井研手忙脚乱给江尧擦拭眼泪,“怎、怎么了,兔子管家你是水做的吗?”
“噗嗤!”江尧破涕为笑,接着被井研一把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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