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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伺候你,是为你穿鞋,那天,”江尧对上沈墨的双眼,“我下跪了,你为什么不扶起我?”
沈墨一愣,他迅速的回想了一下。
对……
江尧从厨房出来,为他穿了鞋。
“傲慢的东西,你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你奴颜婢膝的样子了吧?”江尧干脆撑着下巴看着沈墨,“我那天就在想,迟早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跪在我面前。”
“是,我完全自愿。”沈墨看着江尧,“我能不能在你床边跪一整夜?”
“什么都不做吗?”江尧问。
沈墨:“什么都不做。”
【我能跪在你的床边吗?我看着你入睡,你沉湎梦想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象,欲望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舌头,把毫不知情的你从头到尾舔舐个遍……】
40%
50%
60%
江尧勾起嘴角,下意识的舔了下唇,这个举动让沈墨失控,导致他不小心用力过猛,戳破了江尧的额头。
血流了出来。
沈墨:“对不起……”
江尧:“舔干净。”
“什么?”沈墨一愣。
江尧:“血。”
沈墨咽了咽口水。
第42章第42章这个管家,用餐。
沈墨的舌尖很烫,因他是跪着的,姿势不是很方便,所以江尧干脆躺了下来,一动作,他的浴袍就散落了,露出了大片奶色的肌肤。
江尧曲起一只脚,浴袍下摆露出,两条光洁大腿深处被白布掩盖,到腰上,被浴袍衣带收束成一把可抓的摸样。
一颗红痣晃眼吸睛,江尧锁骨半露,脖颈修长,分明的下颚再往上,是渲红的薄唇,微张着,不设防备的样子,好像等待着入侵。
沈墨用力吞咽口水,他能听到血液上涌,和着激烈的心跳声,在一鼓一鼓跳动,耳膜的胀痛感让他头晕目眩。
沈墨兴奋极了,他抓掉自己的领带,从江尧脚底的位置一点点爬上来,直到目光对视,他整个人悬在江尧上空,阴影笼罩住江尧。
江尧弯唇。
沈墨眼里涌动着欲望,他像一条蛇,心里欲望早就把江尧缠紧生吞了。
终于,滚热的呼吸触到了自己额头,然后是舌尖,试探的第一下,江尧只感觉温热潮湿的气息。
痒痒的,以及一点点伤口被舔开的刺痛感。
但沈墨很快就不满足了,他俯下身,身体压得极低,整个舌苔剐蹭过江尧的额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江尧感觉自己被狗舔了,他仰颈想躲,脖子突然被沈墨掐住。
男人这一瞬间的失控,让江尧的心脏跟着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额头被亲亲一吻,到鼻尖、到唇……
疯子的动作居然这么怜香惜玉?
江尧侧头躲开,分心看着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墨压低双眉:“给我。”
江尧又转过头,懒洋洋看着沈墨。
沈墨:“这次去南非,收到了两颗顶级的象牙,送去篆成纽扣,过几天拿回来,让德国那边的裁缝给您做在新衣服上。”
“听说有一种玫瑰,永远不会凋谢,在迪拜就能买到,等F1比赛结束了,我带您去?”
“好么?”
“可以吗?”
沈墨哀求着,他说一句话,要吞咽两次喉结,看着江尧的目光一次比一次饥渴难忍。
心里的欲望则更赤裸,不加掩饰。
【答应我!给我!我快疯了!】
【好疼,涨到难受……】
【为什么,您为什么不给我?】
“给我,我要……”
江尧兴致缺缺:“要什么?”
“让我草您。”沈墨低声道,“给我一次,给我一次,先生……先生……”
沈墨饥渴俯视江尧,他甚至控制不住,开始抓自己的衣裤,那着急要释放的样子真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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