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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抗拒的太明显,沈游心底也生出一丝不高兴出来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三番两次的甩脸拒绝过。从来都只有旁人奉承他的份儿,夏秋跟那些人比,着实算得上不识趣,可偏偏沈游还是有些不想放弃。恰巧旁边有个抱着花束的小姑娘路过,沈游上前挑了一束满天星。付完钱后放到夏秋怀里,语气带着点告罪的意味:这束花就当是我为以前的事情赔罪好不好?夏秋几乎是下意识的把花捧在了手里,这一束分量不轻,花很新鲜,像是今天刚摘下来的。他有些手足无措的抱着这束花,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心中微微的有些怪异感,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完全没有应对的经验他都这样拒绝沈游了,对方不应该生气吗?为什么还要送花讨好他?看着沈游明亮坦诚的眼睛,夏秋干巴巴地说了一句谢谢。沈游明显的心情愉悦了不少,接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也升温了许多,倒有一点小时候的意思了。我在明德上的中学,就是本市里面的,我们学校有一片青草地,跟我初中时候想象的一模一样,特别是阳光洒下来的时候,照在地上特别好。夏秋抿唇微微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左边的脸颊有一点微微的酒窝,沈游这才注意到,原来夏秋笑起来脸颊有一个小小的漩涡。很浅,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的。这个样子太像两个人刚遇见的时候,沈游回忆了一下,好像那时候夏秋的酒窝比现在更明显,他忍不住想戳一下,就像小时候那样,但是想了想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那等下次的时候,我们可以去看看。沈游也被勾起了回忆:高中也挺好的,就是作业太多了,我老是忍不住翻墙出去玩。夏秋没接这个话,眼里微微暗了一些,高中对于他而言并不美好,学生时代对于他来说更像一场噩梦,但是仔细的去想一想,好像从头到尾贯穿他整个人生的就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地方。他有时候总是忍不住讨厌沈游,但是这样回想起来,和沈游的那一个月在其中竟然显得如此珍贵起来。至少沈游在的时候,那群人看菜下碟,是从来不敢过来招惹他的,哪怕是小镇上的孩子,也能察言观色,知道对方到底能不能招惹。几乎是在某一瞬间,夏秋有了个荒谬的想法,但是很快就被他打消掉了。两个人陆陆续续说了一些话,大多都是关于小时候的,夏秋没有大倒苦水,只是捡了一些轻松愉快的话题聊,但即便如此,他也很快就没了话说,因为像那些轻松的时光和有趣的事情,几乎是不会降临到他身上的,只有寥寥数次,也能让他铭记永久。所以到了最后,都是沈游在说,夏秋几乎没再开口,只是专注的听他讲话。意识到这点的沈游止住话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话太多了?其实平时他不是这样的,虽不能说寡言少语,但也绝没有这么多话的时候,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没有。夏秋很快说:我喜欢听这些事情。那些趣味横生的、流光溢彩的生活,原来是真实存在的。沈游没再开口,眼神落在前面,有个跛脚的老婆婆端着碗乞讨,沈游每回看到,不论真假都是要放一些钱进去的,这次也不例外。毕竟这些对他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等到他折回来的时候才看到夏秋皱着眉,不赞同的表情:这些都是假的。沈游不甚在意,但也不想和他争执:真假都无所谓。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平和的夏秋忽然有些烦躁,话也尖锐许多:现在很多都是职业乞讨,就是骗你们这些人的善心。看着他冷漠的表情,沈游微微蹙了一下眉头,又很快松开,用轻松的语气挑过去:那也没关系,我不在意这些。夏秋只是冷笑一声,不再说话。莫名被发火的沈游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以前的小孩是真的变了,从前沈游还记得,夏秋是个很慷慨大方又善良的人,他有的东西不多,但只要别人问他讨要,夏秋从没有拒绝的。有次他们几个人小孩偷跑出去迷了路,还是夏秋把他们带了回来,山路不平,走在最前面的夏秋跌了一跤,脸上沾满了脏扑扑的泥巴,还羞涩的扬着脸回头跟他们说到了。刚刚还和睦的气氛一下子僵持下来,中途沈游试着挑起一个轻松的话题来聊,可夏秋一下子变得很沉默,话也不说几句。等回到家,夏秋把门关上,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这才冷静下来。他似乎又没把握好情绪。他只是在那一瞬间,忽然想到了从前的事情。大概在很久之前,他也算是个世俗意义上善良的人吧,只是每一次的结果都好像是在嘲笑他的所谓好心。书本上都是骗人的,善良的人并没有得到好报。夏秋真是个傻子,我骗他呢,问他要,他就把钱给我了,听说是他捡了好几天塑料瓶卖的,真蠢啊。我那次说我笔袋丢了,没想到这次生日他居然送了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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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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