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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开口解释说他不是,但是他和陈凌的关系又要怎么解释?最后只能闭了嘴。如果沈游真的嫌弃,也没关系。夏秋心中默默的想着,没注意自己攥紧了手心。没事,跑了个神。沈游道:谈了这么长时间,那你们感情应该很好。他说话间有着若有若无的试探。夏秋一向是个敏感的人,但他在沈游面前目前是没有什么防备心的,当下也只是平静道:一般。一般?沈游挑了挑眉,觉得有戏,或许夏秋知道这件事后就会自己做出决定了。夏秋抿唇:差不多吧。你怎么突然关注起来我的感情问题?我们这不是好朋友吗,互相问问,这不是很正常。哦。夏秋忽然说:那你呢?我什么?你的感情问题。我没有女朋友,所以没有感情问题。侧过脸看他的沈游神情专注,瞳孔漆黑,眉目英俊,鼻梁挺拔。有着这样一张脸,实在是很难让人相信他的说辞。但夏秋知道,沈游没必要扯这种谎。以前有吗?以前也没有。夏秋这次真的有点好奇了:怎么不谈一个,你这种条件。他顿了一下:应该很容易吧。沈游扬唇笑了一下:我这种是什么条件?长得好、性格好、人品好夏秋想了想,家世应该也不错。他认不出什么牌子之类的,但有眼睛也能看出来沈游身上的气度不是一般家庭养的出来的。哪有这么好?沈游听见他的话,稍稍弯了下眼睛:再说了,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严苛的择偶标准。夏秋翘下唇,似乎是在和他开玩笑,漂亮的眼睛像是含着一汪秋水,亮晶晶的看他一眼。这倒没有。这个问题沈游被问过很多次,连陈宁都谈了几个,他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陈宁很纳闷,说,虞衡是因为心里有人,你这又是为什么?沈游在感情这方面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开窍,在同龄人开始偷尝早恋的禁果时候陈宁交了好几个小女朋友,虞衡也默默暗恋了学长好几年,偏偏他就是八风不动,一点感觉都没有,更别提心生艳羡。有时候沈游甚至觉得,恋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这种事情看缘分,可能哪天跟某个人看对眼了,就在一起了。不过暂时这个人还没有出现。沈游懒洋洋勾唇:这种事情不着急,说明缘分还未到。夏秋说:那祝你早点遇见自己喜欢的人。沈游揉了一把他的脑袋:谢谢了。夏秋避开道:摸脑袋会长不高。谁说的?都这样说。夏秋同志,你这太迷信了,无科学依据的事实不可取啊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走着,打算在周边逛一会儿再顺道回去。期间沈游还认真想过自己未来对象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他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想象无果,干脆作罢。就在他考虑要如何开口说今天撞见陈凌的事情时候,旁边的人忽然愣了下。此时的沈游还有些忧愁,如果直接讲会不会像是挑拨离间?毕竟他没有证据,只凭借自己一双眼睛,夏秋和陈凌在一起两三年,自己呢?带上小时候满打满算也没有几个月。啧,果然,这感情的事实在是难说。处理起来也麻烦至极。秋秋,我有个事情想告诉你沈游做事情向来干脆,很少磨磨唧唧,当下也不再犹豫,打算直接说,结果看到夏秋站在原地,直直的朝前面看过去。他顺着夏秋的目光往前看,一辆红色的保时捷911前正拥吻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氛围看着难舍难分。沈游眯了眯眼睛,看来是不用他再开口说了。挑衅别看了。沈游本想着夏秋亲眼看到也好,也省得他说那么多话,但是看见夏秋愣神的这副样子还是不忍心,甚至心底腾起一股火气来陈凌为什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伤害夏秋?这里就在公寓附近的一条街上,陈凌在这里同人搂搂抱抱,是一点都不怕夏秋撞见吗?还是说他笃定夏秋看到了也不会和他闹?夏秋回过神来,沈游的手轻轻阖在他眼睛上方,嗓音有些压抑的火气:别脏了你的眼睛。我没事。夏秋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一点伤心的意思。前面陈凌和怀里的小情已经温情够了,两个人正朝对面的酒吧去。旁边的男孩笑容娇艳,夏秋觉得有些眼熟,他记忆力很好,皱了皱眉,定睛一看把人认了出来,上次和陈凌吃饭时候遇到的男孩,好像叫什么也来着。因为遇到他,晚上陈凌还对他动了手,夏秋后知后觉的品味到陈凌的意思。他希望夏秋去吃醋,吃这个男孩的醋。可是夏秋觉得太好笑了,他根本不喜欢陈凌,也做不出一副爱他爱的要死要活,同别人争风吃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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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