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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游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是知道了什么吗?夏秋脑子里忽然变得有些混沌。沈游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秋秋,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什么话?夏秋镇静下来,对上沈游漆黑的眼瞳,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不敢继续看下去,而是移开了视线,学校门口陆陆续续都是返校的,偶尔有注意到他们的往这边投过来一两道视线。两个人之间横贯着一道沉默,夏秋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去维持自己脸上的表情,所幸这是夜里,沈游应当看不清他的脸色。我先回去了。夏秋艰难说:你也早点休息吧。等明天等明天我再他结结巴巴地尽力说完整,这很不像他的性格,在两个人刚认识的时候,两次,不管是儿时还是长大后重遇,都有一点沈游贴他冷脸的感觉,他一向是没有这个时候的,他面对沈游不应当是无措的。但是此刻却很难镇定下来,夏秋是有些心虚的,他也不擅长说谎,尤其是面对自己亲近的人,这些话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忐忑。但是沈游就这样静静地看向他,平日里总含着笑的眼睛像一汪深不可测的潭水,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吸进去。这双眼睛像是在告诉他,他什么都知道,只是想听他自己讲一遍。夏秋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只知道对上这么一双眼睛,他剩下的话像是喉咙被堵塞了一样,再也讲不出一句话。良久,夏秋说:你是不是都知道了?听起来有些丧气。他说了这句话,无论沈游知不知道,在这之后也会知道了。夏秋心底是有些拒绝的,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说朋友之间应该坦诚,但是他很不愿意把自己这一面袒露给沈游看。总觉得有些丢脸。他想给沈游看的是他美好的,活泼的,向上的一面,而不是这种事情。朋友之间也要面子的呀。沈游走到他身边,嗓音沙哑:我不清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他只知道夏秋不开心。沈游确实可以调查的一清二楚,在来之前就把事情弄明白,但是夏秋是他的朋友,不是可以随意侵犯隐私的什么人,他尊重夏秋的意愿。相比较身边人调查好送给他,他更想听夏秋自己说。夜色寂静,来往的学生都少了许多,两个人之间静的出奇。在这种时候,夏秋还能抽空想现在的月亮好像没有小时候那么亮了。他看不清沈游脸上的神色,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说点什么了。沈游一向心细,他又不擅长管控情绪,很可能对方已经看出来了点什么。如果他什么也不讲,作为朋友,还是专门过来找他的,沈游一定会伤心的吧。夏秋斟酌着开口:确实是有些不愉快的事情,但都是一些很小的事情其实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沈游很耐心的听他讲话,专注的看着他。夏秋一下子就鼓起来一些勇气出来告诉沈游其实也无所谓吧,就像世界上任何一个和朋友吐槽的人一样,他也只是其中很平凡的一位。停顿了大概几秒中,夏秋继续说下去,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可以说,权当是朋友间的抱怨话,他挑着讲了一些,像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夏秋隐去了自己和陈凌的那些事情,尽可能的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实际上发帖的人也并没有照片,口说无凭,夏秋也没有必要自己把这些给讲出来。他的语气是一贯的风轻云淡,这件事虽然确实对他造成了一些影响,但是并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多,生活都是给自己过的,只要心境足以强大,外界的风声便可以抗衡。夏秋在叙述这些的时候,心态还是挺平静的,甚至连一丝激动的情绪都没有,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他没敢看沈游的眼睛,一直等到说完才抬起头看过去,一下子就愣住了。沈游必须要非常尽力才能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即便如此,也仍然觉得胸腔里有一股怒气无处发泄。他知道夏秋不开心,但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夏秋像是被他眼睛里面溢出来的疼惜烫伤了一样,移开眼睛,轻声说: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也没对我造成什么影响,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沈游:学校的处理结果是什么?夏秋思索了一下:删帖了吧。事实上,从发生到现在,他都没有登录过论坛去看一眼,没有删帖的时候,没有必要去看,他的心里再怎么强大,看到那些恶毒的话,心里也不会好受,干脆就不打开。删帖之后就更没有必要去看了,在明面上,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就这样?论坛是匿名的。既然注册了账号,就没有匿名这一说。沈游道。夏秋沉默着,不知道要怎么讲下去,出现这种事情,学校并不想闹大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因而也不会有什么后续。即使他心中也有猜测,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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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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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