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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撇嘴:你也不看看我推多久了?你嫌烦了?祖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就是这个意思!我没有好吧,你别曲解我的话!你声音这么大干什么?你对我很不满?哪里有?那你我错了,我好好推!男生立刻用力,并且暗戳戳的斜了旁边的两个人一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和他们撞到一块,害得他被挨骂!一看就不是朋友,歪腻的男同!可恨!夏秋坐完还要让沈游坐,沈游拗不过他,只好坐上去:你能不能推得动?要是不行就算了。他对夏秋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身板持怀疑态度。旁边的男生终于忍不住:男人不能说不行。说完之后,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夏秋没生气,因为他自己也觉得好笑。听到没,男人不能说不行。你才多大,顶多算个男孩。沈游说:随便推两下就行。夏秋跃跃欲试,并且越推越高,虽然沈游没有恐高症,但他有点担心夏秋会不会不小心被秋千落下的冲击力撞到,时不时就要回头看他。等到两个人走了,男生才跟女朋友嘀咕:这俩一看就不是朋友好吧。他长了二十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体贴的男性好友。两个人gay里gay气。女朋友捏他耳朵:少在这里转移话题!还没走远的夏秋下意识说:什么一看就不是朋友,在说我们吗?不知道,管他呢。沈游又看到了新的东西,把人推过去,指导他:就坐在这,头往左边歪一点。好,非常好!夏秋还没反应过来,沈游就已经咔咔咔拍了数十张照片,然后一脸满足的给他看:是不是很好看?可惜没带相机过来,这里拍照还挺好看的。照片上夏秋离那些鲜艳的花很近,瓷白的脸上还带着迷茫感,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些花不知道是真花还是假花,但是人比花娇。一圈没转完,夏秋就累的不行了,主要是冷,虽然身上的衣服也很保暖,但还是扛不住一直呆在这里,像是冷室一样。沈游问了下旁边的服务人员,然后找了个出口先出去,一出来寒气瞬间就消退了,这里是暂停休息的,还能买些食物补充体力。沈游: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不饿,刚好待会出去直接吃饭。夏秋冻的不行,沈游买了杯热饮递给他:先暖一暖,待会就出去。好巧不巧,他们又在这里遇到了刚才碰见的小情侣,两个人这会儿已经甜甜蜜蜜,正在一块亲的难舍难分。夏秋看了一眼就迅速的移开了视线。别看。沈游也注意到了。然后皱眉,摇头。果然还是不谈恋爱好,一会儿吵一会儿好的,麻烦死了。和朋友在一起多自在,也不用哄着宠着。我又不是小孩。夏秋嘟囔,虽然他也不好意思看就是了。作者有话说为什么木有段评,哭哭三个人的爱恨情仇等到身体回暖了,两个人就打算出去吃饭了,这个地方有些大,两个人一时半会儿真找不到出口在哪里。一路上有冰雕的海豹、大熊、拉人的雪橇,沈游拉着他每个地方都留了合影这才罢休,还有一个拍照的王座,上面没人,沈游坏笑推他一把:来,小王子快上去,我给你拍一张。这有什么好拍的夏秋略略无语:只有小孩子才喜欢拍这个吧?还小王子,沈游整天乱讲的什么但还是架不住沈游催促,夏秋绷着脸拍了一张迅速下来:该你了。我也拍?对。夏秋打开相机:是朋友就要打卡同一个地方。要幼稚一起幼稚。沈游:好吧。幸好照片只有夏秋有,要是被陈宁和虞衡看见了,保管笑得他抬不起头。这更加坚定了沈游的念头:不能让他们见到夏秋。两个人跟着人流走终于走到了出口,或许是太激动,夏秋脚一滑,沈游眼疾手快,但已经来不及,只好自己当肉垫,被压个十成十。你没事吧?两个人嘴巴不小心磕了一下,夏秋来不及尴尬:没摔到那里吧?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疼不疼?没事。沈游站起来,摸了摸唇:就是嗑的我有点疼,是不是破皮了?夏秋心虚:好像是。沈游动了下唇,摸出了一点血出来:那一会儿出去你可得请我吃个大餐补偿我,我这还是初吻呢,就这么没了他边走边开玩笑,没想到夏秋脸腾红一片,见沈游看过来,他呼了一口气,加快步伐:快走,热死了!这还热?刚才不是还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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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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