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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子江与王府的王管家在草药店铺之内交谈之际,子风、姜云以及子玄也闲来无事,便帮着村里的父辈们,在草药店铺之内帮忙清点整理刚从山上采摘回来的草药,并逐一分类。
这间店铺也是由子江交代子玄的父亲字义来管理准备,子玄的父亲因在十多年前,在山上砍柴的时候,被流窜至后山的一只凶猛狼兽给咬伤了腿,导致其一条腿至今无法用力,不能行走,且一触碰到地面,就犹如雷电击闪过后的麻痹疼痛蔓延至全身,使得子玄的父亲每日痛苦不堪,备受煎熬,十多年的煎熬也使得子玄的父亲日不能食,夜不能寐,变得骨瘦如柴,极具消瘦。
每日清早,天还没亮,半碗村的壮汉们在子风的父亲子正的安排之下,进入山中砍柴、狩猎,采摘草药,村中妇女们便在子风母亲的带领之下,来到位于半碗村的后面山上,寻找山里特有的奇珍异果,山珍野菜之类的素食,而村口广场处店铺内的行商买卖之事,便由子江一手操办,每日接待大量前来挑选所需之物的行商买卖之人。
子玄的父亲子义因腿伤有疾,每日都会在天没亮之前就早早来到草药店铺之中,整理好当日所要出售的草药,以备前来行商的买卖之人进行挑选,子义心中实在也非常愧疚,这些极为简单之事,原本都是村中年老的长辈来做,自己也极为渴望能与自己的大哥子正一样,前往山中砍柴,狩猎,做一些年轻壮汉的体力之事,奈何,自己腿疾难治,也只能尽量帮助村里将草药店铺管理得妥妥当当,让那些前来行商的买卖之人感到满意。
子义所在的这间店铺,平常时候也是子风、姜云、子玄三人最常待的地方,他们三人每日除了在晚间会时常在一起练习功夫,白天在村口广场之上舞刀弄拳,给那些前来行商的买卖之人表演功夫之外,便是来草药店铺之内帮忙整理,特别是那些需要晒制的草药,都会帮助子玄的父亲,将之搬运在草药店铺的最顶层,借助天阳之力进行晒制。
子风刚从顶层晒制草药下来,便极为偶然的在人群之中见到了一位同样年老,穿着一身青素医袍的白须老者,并且年龄要比子江还要大上不少,至少在九旬以上的模样,但是这名老者却精神抖擞,脚步轻盈,走起路来完全与其年龄不太相符,精气神劲头十足。
这名老者便是此前来到半碗村,请求半碗村之人帮其在深山之中寻找药材的董朗中董老先生,董老先生在宣堡镇上开有行医问药的医馆,此前因黑虎山上强盗们霸占这一整片山脉的原因,很多山里治病救人的草药无法到达董老先生得手中,也使得强盗们霸占的十多年来,很多村民因此小病变成了大病,大病无法得到医治而逐渐死去。
今日董老先生来到半碗村,正是为了来拿取此前,请求半碗村之人帮忙寻找的草药,这些草药都是董老先生拿来给宣堡镇上那些得了疑难杂症,大病不起的,在一般医者看来,根本就无法治愈的伤病之人服用的,董老先生所要寻找的这些药也极难寻到,一般都生长在独峰山石的悬崖峭壁之上,很难获得,寻常食草动物基本不会将之误食吞入腹中,经过数十年日月轮回,早已吸够了日月精华,对那些大病之人有很好的治疗功效。
只是这样的草药极难采集,子正带领村中数名壮汉,整整花了十多日,在深山悬崖峭壁之处也才寻到十颗而已,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一颗这样的草药,足以比得上一整麻袋寻常草药的价值,并且还不是谁人都能采摘下来,若不是像半碗村之人一样,早已打通了体内四条经脉,内力深厚的话,根本无法借助山峰之上突出的山石,以及倾斜生长的树木,到达二三十丈高的独峰山石的悬崖峭壁之处。
董老先生一走进草药店铺之内,子江便迎了上前,各自都极为恭敬的行礼打着招呼。
随后,子江便示意子义将此前为董老先生所需准备的药材一一清点,将之整理好。
就在子义拄着拐杖前去清点董老先生所需草药之时,子风也下了店铺顶层,到了店铺大堂之中,来到了子江、董老先生交谈之处。
子风上前一步恭敬的行礼道:“董老先生好”。
此前,子风在宣堡镇上教训黑虎山强盗大当家的那日,董老先生也正好路过,看到了正在教训黑虎山大当家的子风,自然也对子风极为熟悉,特别是刚刚才广场之上,与天目山李掌门切磋比试之时,又驻足目睹了子风轻松将天目山李掌门大败的风采,董老先生在见到子风之时,也显得极为客气,并没有因为自己年老,在宣堡镇上极有威望,就显得有什么架子,而是同样非常客气的回应着子风,与子风闲聊了起来。
“子风小友,今日一见你的武艺又有了长进,子风小友好身手呀,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练过武艺,可惜我的天资愚钝,功夫毫无长进,便走上了治病救人的道路,子风小友如今才十五六岁的年龄吧,你的功夫已然练到能与一山掌门一决高下的地步,并且还可轻松取胜,不简单呐,也不知小友师承何门何派呀”?
董老先生能有如此一问,其实也是那些大多人前来半碗村之人心中的疑惑,他们这些人从来都不曾想到过,半碗村之
;人会功夫,更加没有听闻过半碗村之中有谁在哪门哪派拜师学艺过,于是那些人便开始猜测,混乱猜想,觉得半碗村之人能在如此快的时间内,将功夫提升到如此厉害的程度,应该是拜在了远离半碗村数千里之外的神秘山门。
子风在董老先生面前并未有多隐瞒,诚恳的说道:“我所练功夫并非来自哪里的宗门大派,都是我自己瞎琢磨而已,不曾拜过师门,平常时候也只是我子江爷爷教我一些拳脚功夫而已,那日我能打败黑虎山的强盗大当家也只是好运而已,今日天目山的那三人也有可能舟车劳顿,没有了力气,又远离他们的宗门,在我们这一带有些不适,才输给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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