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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教室后墙挂钟的秒针咔哒一声跳过一个刻度。吵闹声浪像是渐渐退潮的海水,喧嚣散去后留下的是一片更加清晰的、无声的空气张力。
耗子揉着脑袋,一脸想凑近又不敢的猥琐样儿缩在两步开外。苏晚棠的指尖在矿泉水瓶湿润冰凉的外壳上慢慢收紧,关节微微泛白。
沈幼怡缠在我胳膊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指尖掐进肉里的感觉更清晰了。
她那头及腰的黑长直发晃动着,发梢扫在我校服外套的手臂上,痒丝丝的。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吐息拂在我的下颚线。
她身上有股子干净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教室里粉笔灰和少年人躁动汗水的气息。
苏晚棠终于动了动。
她像是才意识到瓶子还在自己手上,水渍已经在瓶壁捏握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没再看我,也没看沈幼怡,只是很轻很轻地把那瓶水放在了我面前桌子上。
啪嗒。一声轻响。
“那我先走了,”她的声音像是拂过水面的微风,轻得几乎听不出情绪,“晚训要开始了。”她转身的动作很利落,芭蕾舞者的体态在这一刻展露无遗,腰背挺得笔直,脖颈绷成一条优雅的弧线,像一只将要起飞的天鹅。
可就在她拎起舞包转身迈步的瞬间,校服裙摆带起一阵小小的风。
裙摆掠过我桌角时,那抹海蓝的芭蕾舞包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我的裤袋里,那串冰冷沉重的家钥匙突然被我的手指捏住,硌着掌心肌肤。
指腹摩挲过钥匙锯齿边缘细微的凹凸。
她的鞋跟敲击地面,嗒,嗒,嗒……走向门口,背影被门口涌入的光线拉得很长。
那抹蓝色消失在光线里。
“哥!”
沈幼怡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被忽略的不悦,把我瞬间拽回。她几乎是抱着我的胳膊在晃:“还看!人都走没影了!妈炖的汤!”
桌子底下,她穿着小皮鞋的脚尖带着点发泄的意味,朝我的小腿胫骨轻轻踢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表达不满。
周围还有几个没走利索的同学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听见了。”我淡淡应了一句,另一只手抄起桌上那瓶沾着苏晚棠体温和湿痕的矿泉水,瓶身凉浸浸的。顺手塞进书包侧兜。
“耗子,滚蛋,下次再拿五三砸你。”我瞥了他一眼,那家伙立刻缩脖子赔笑,做了个拉链封嘴的手势,一溜烟窜了。
“哼!”沈幼怡这才满意地松开一点钳制,改成挽着我的手臂,步子迈得很大,像是要一步就拖着我远离这个充满苏晚棠气味的地方。
她的小皮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就知道看!眼珠子都快粘别人练功服里了!跳芭蕾很了不起吗?”
一股浓烈的醋味混着她身上的青柠香气。我没接这话茬。走廊窗外的天空,大片橘红的火烧云燃烧着,把对面教学楼的外墙都染红了。
沈幼怡还在嘟囔,气鼓鼓地:“……臭老哥!妈今天肯定又放了好多土豆块,回去晚了全都被你吃掉!”她说着怨气的话,身体却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更近地贴了贴,手臂环得紧紧。
那股清甜的体香和温热的少女触感透过夏日薄薄的校服传来,柔软丰腴的挤压感提醒着另一种更隐秘的、属于她的诱惑。
她那条顺滑的及腰黑长直扫过我的胳膊,有些发梢钻进衬衫袖口,带来羽毛般的轻痒。
我勾了下嘴角,手指隔着校服布料在她手臂内侧柔软的肌肤上刮了一下。
沈幼怡像被点着的小炮仗,瞬间炸毛:“沉默!你又犯浑!”声音又羞又急,脸颊也飞上两团红晕,掐我的动作却停了,只是攥紧了点我的手臂,眼波流转间嗔我一眼,像只炸毛又被顺毛安抚下来的猫。
走到高一楼层拐角,迎面碰上两个她班上的女生,抱着习题册叽叽喳喳。
沈幼怡脸上的娇羞瞬间收得一干二净,下巴微抬,恢复成平日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等拐过弯人不见了,她立刻又贴上来,小声嘟囔:“笑死了,周考的卷子还拿来问,连基本通项都搞不清楚……”
毒舌本色淋漓尽致。
下了楼,穿过教学楼和校门之间那片空旷的步行广场。
夏日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点燥热的尘土味儿,却吹不散身边少女身上那股干净的青柠香和她身体传导过来、挥之不去的暖意。
她挽着我的手臂,几乎是吊在我身上,重心全倒过来,半边丰满而弹性惊人的胸脯紧紧挤压着我的胳膊,随着走动传来一阵阵沉甸甸的压迫感和惊人的绵软。
D罩杯的分量,隔着两层薄薄的校服布料,实实在在压在我的感知神经上。
“喂,重死了。”我嫌弃似的抽了下手臂,动作不大。
“你嫌我?!”她立刻鼓起腮帮子瞪我,猫一样的爪子又作势要挠人,眼里却藏着一丝被戳穿小心思的小得意,“那你自己回家喝凉汤去吧!”说着就要松开手,但那动作怎么看都像是虚张声势,透着股欲擒故纵的黏糊劲儿。
我胳膊一沉,把她牢牢圈住:“闭嘴,再闹就把你扔喷泉里。”嘴上威胁着,指尖却在她光溜溜的手臂上轻轻刮过。
“你才舍不得呢……”她哼唧一声,声音轻飘飘的,带着点恃宠而骄的甜腻,又重新把脸贴回我胳膊上,像找到了合心意的靠枕。
夕阳的光线给她的发丝镀上一层熔金,长长的黑发垂落,发梢扫过我的手背。
傍晚的风把她校服裙子的裙摆吹起微小的弧度,裹着纤细小腿的白袜脚踝显得格外脆弱精致。
我垂下眼,视线掠过她小巧圆润的膝盖,掠过微微隆起的胸脯曲线,掠过她贴在我臂弯处那颗小巧发旋儿。
阳光把她的发顶晒得暖烘烘的,有股干燥好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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