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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谢玉娆人长的丑,却想得美,太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她若是想以侄女的身份,从大伯这里捞点好处,谢炎章兴许不会介意,但她却不该心思不正,妄想替代堂姐做大伯的女儿,继承谢悦然的一切。
谢炎章可是一只老狐狸,小姑娘心思隐藏的再深,也难免漏出些许形迹,且她还喜欢整日在大伯一家人眼前晃,跟个显眼包似的,露的就更多了。
起初,谢炎章对这个小可怜侄女有几分疼爱,但日子久了,他就看出侄女讨好自己一家的行为太过刻意了,是个心眼多的,但也只放在心里,并没阻止女儿与她亲近。
可自从女儿无故失踪后,他就有些怀疑这个侄女,只是还没证据,又把精力都用在了寻女儿上。
那段日子,谢母病倒在床,谢玉娆就每日一大早赶过来,端水喂药地悉心地照顾着。
谢炎章才渐渐放下了对她的疑心,却也从此对她冷淡了许多。
加之,对弟弟谢洪涛夫妻的不知感恩尤为失望,连带着就有些迁怒那一家人。
此刻在谢炎章眼里,悦然可是妻子的救命恩人,自然不容许谢玉娆一个外人,在谢家尊贵的客人面前放肆。
在她不情不愿地道完歉后,就对她下了逐客令:“你大伯母睡着了,你先回去吧。”
“哦,那我改日再来看大伯母吧!”谢玉娆纵使心有不甘,但见大伯沉了脸,她心里就有些犯怵,只得先离开。
悦然也想离开了。
谢太太的身体正在好转,再养了一段时间就能下床了。
“谢先生……”
“叫什么谢先生?太见外了,你就唤谢伯父吧,我叫你悦然,可以吧?”悦然刚开口,就被谢炎章笑着打断了话头。
这几日,悦然与谢家夫妻渐渐处出了一点感情,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从善如流地应下了,含笑唤了一声“谢伯父”。
“这才对嘛,这样显得多亲切啊!”谢炎章爽朗地笑了起来。
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样畅快的大笑过了,自从孙小姐来了,家里的气氛就为之一变,轻松多了,真好!
而后似想起什么似的道,“你刚要说什么来呢?”
“谢伯母的情况已经好转了,我也该回去了……”
一听她要走,谢炎章有些急了,“悦然,你这才来了两日,怎么这么着急走啊,要不,再住几天吧。”
妻子的病情虽然有所好转,就怕醒来见不着“女儿”,又出现什么状况。
“我朋友这几日就要生产了,我实在不放心,想回去看看。时装店那里,也该去露个面。”死信箱里也不知有没有信,也得赶紧去看看,可别误了大事。
总之,她面上看是闲人一个,细数起来,事情可不少呢。
见她坚持,谢炎章也不好留人,想着要是他玩不转,再派车去接人就是了。只要悦然人不离开沪市,问题就不大。
“那行,女人生孩子可是大事,是该回去看着。有什么需要用到谢伯父的地方,悦然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啊。”
见他终于肯松口了,悦然笑着应下,转身就上楼收拢换洗与随身之物。
谢炎章亲自把她送上车,嘱咐了两句,又道,“哦,对了,那批工装的事,我已经让人去跟时装店的掌柜接洽了,不必着急,慢慢做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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