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枪声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山沟的沉寂,也彻底暴露了赵明三人的位置。
子弹带着凄厉的呼啸,狠狠凿进他们藏身的巨大山岩边缘,碎石和冻结的雪块噼里啪啦地崩落下来,砸在赵明的皮帽和肩膀上。他猛地缩回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喉咙。刚才那一枪,几乎是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的,灼热的弹风刮得脸颊生疼。
“操!有埋伏!”旁边一个叫张猛的精悍探子低声咒骂,他左臂的棉袄被子弹撕开一道口子,棉花翻卷出来,所幸只是擦破了皮肉,血正洇出来。“赵头儿,点子扎手!不止滚地龙的人!”
赵明背靠着冰冷的岩石,急促地喘息着,强迫自己冷静。他飞快地探头瞥了一眼,又立刻缩回。下方狭窄的沟底,地形比他预想的更复杂。积雪覆盖下,嶙峋的怪石犬牙交错,形成天然的掩体。至少十几个身影正借着这些岩石的掩护,从三个方向朝他们藏身的这块大石包抄过来。枪声杂乱,有老旧的汉阳造,也有几支射速明显更快、枪声更脆的——那是日式的“金钩”步枪!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他看到了一个穿着土黄色日军呢子大衣、戴着护耳军帽的身影,正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挥舞着手枪,用生硬的中国话指挥着那些穿着杂色皮袄的土匪:“射击!压制!别让他们跑了!抓活的!那个当官的有用!”
“妈的,真有鬼子!”张猛也看到了,眼睛瞬间红了,“狗日的滚地龙,果然当了汉奸!”
另一个探子叫小顺子,年纪不大,此刻脸色煞白,端着步枪的手微微发抖。他们只有三个人,三支步枪,子弹加起来不过百十发,被堵在这块孤零零的大石后面,周围毫无遮蔽,完全暴露在交叉火力之下。
“砰!”又是一枪打在岩石上,火星四溅。土匪和那个日本兵的叫嚣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下流的谩骂。
“节省子弹!瞄准了打!”赵明低吼一声,猛地探身,手中的中正式步枪瞬间锁定了一个刚从石头后冒头、端着土铳的土匪。“砰!”枪响人倒,那土匪哼都没哼一声就栽进了雪窝里。张猛和小顺子也咬着牙开了火,暂时压制了一下正面的敌人。但侧翼的子弹立刻泼洒过来,压得他们抬不起头。
“赵头儿,右边上来了!”小顺子声音带着哭腔。右边雪坡上,两个土匪和一个端着三八大盖的伪军正弯着腰,利用几块矮石的掩护,快速逼近,距离已不足三十米!
赵明心往下沉。腹背受敌!他猛地从腰间摸出最后一颗手榴弹,手指扣住拉环,对小顺子吼道:“盯着左边!张猛,跟我打右边!”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冒险探身投弹——
“咴律律——!”一阵激昂嘹亮的战马嘶鸣如同惊雷般从沟口方向炸响!紧接着,是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的马蹄声!
“杀——!”于学忠那熟悉而充满杀气的怒吼声穿透风雪!
如同神兵天降!于学忠一马当先,枣红马如同燃烧的火焰,从沟口狭窄的通道处狂飙突入!他身体紧贴马颈,右手驳壳枪平端,在战马高速奔驰的颠簸中,枪口却稳如磐石。“啪啪啪!啪啪!”连续几个精准的短点射,沟底一个正举枪瞄准赵明方向的日军军曹应声栽倒,旁边两个刚探出身子的土匪也被子弹打得翻滚出去。
紧随其后的李振唐和护卫队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策马冲入沟底狭窄的空间。他们没有盲目冲击,而是凭借着精湛的马术,在乱石间灵巧地腾挪穿插,手中的马枪、驳壳枪爆发出密集的火力。居高临下的冲锋带来了巨大的心理威慑和火力优势,瞬间打乱了埋伏者的阵脚。
“是于司令!司令来了!”赵明狂喜地大喊,巨大的压力瞬间卸去,差点瘫软在地。张猛和小顺子也激动得浑身发抖,立刻从岩石后探身,拼命向下方慌乱的敌人射击。
沟底的土匪和伪军完全没料到背后会杀出这么一支凶悍的骑兵,顿时乱作一团。有人试图调转枪口,立刻被疾驰而过的骑兵用马刀劈倒;有人慌乱地向两侧的乱石堆里躲藏,却被精准的子弹追上;那个穿日军大衣的军官(后来知道是个军曹)还想组织抵抗,被李振唐抬手一枪打中胸口,哼都没哼就毙命当场。
“缴枪不杀!”于学忠勒马停在一个制高点,声音如同寒冰,在枪声渐息的沟壑里回荡。他的驳壳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目光如电扫视着残敌。
残余的几个土匪和伪军早已吓破了胆,看着周围同伴的尸体和那些杀气腾腾、勒马围拢过来的东北军骑兵,哪里还敢反抗,纷纷丢掉武器,高举双手跪倒在雪地里,浑身筛糠般颤抖着求饶:“饶命!长官饶命啊!我们投降!投降!”
马蹄踏着积雪和血泥,于学忠策马来到赵明三人藏身的大石旁。赵明三人激动地迎上来,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和死里逃生的庆幸。“司令!”赵明声音有些哽咽,“要不是您来得快……”
“没事就好。”于学忠翻身下马,拍了拍赵明的肩膀,目光落在张猛手臂的伤口上,“陈医官!”
一直跟在队伍后面的军医陈思齐立刻提着药箱跑了过来,麻利地给张猛处理伤口。
;于学忠则走到那几个跪地的俘虏面前,冰冷的眼神让他们如坠冰窟。
“谁是头儿?”于学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重压。
俘虏们互相看了一眼,最终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脸上有刀疤的土匪哆嗦着开口:“长…长官,带头的…是…是日本人…和滚地龙手下的炮头‘黑瞎子’…都…都被打死了…”
“滚地龙在哪?截杀那支商队,是不是你们干的?”于学忠追问,目光紧紧盯着刀疤脸的眼睛。
刀疤脸被于学忠看得浑身发毛,不敢有丝毫隐瞒:“是…是…滚地龙…带着大队人马…往…往鹰嘴崖那边去了…那商队…是…是日本人悬赏要拿的…说是…说是朝鲜的反日份子…值…值大价钱…”
“鹰嘴崖…”于学忠心中了然,那正是他之前判断焦糊味延伸的方向。“你们在这里设伏,是为了什么?”
“黑…黑瞎子说…怕有官军追来…让我们…在这条沟里…打打冷枪…拖…拖时间…”刀疤脸结结巴巴地说完,头埋得更低了。
“哼!”于学忠冷哼一声,不再看这些吓破胆的小喽啰。他转向李振唐:“振唐,留几个人看押俘虏,打扫战场,把有用的东西都带上!其他人,跟我追!目标鹰嘴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翻身上马,目光投向风雪弥漫的山林深处,那里,还有一场血债等着清算。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