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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两人和文子带着同样龌龊的目的,知道云晓天的为人,没觉得太寒心。
小混混眼睛一转,“没错。”
那边说了,把所有的责任推在老爷子身上算是交差。
云长璟默默地拨通了保安部的电话,不太想和这两人浪费时间。
这些账会慢慢记下来。
多年虚情假意的面具揭开,云晓天和云家的某些老鼠终于不再继续装了。
云长璟接受真相的时间,仅仅用了两三天。
本就觉得这个家的氛围很怪,无论她怎么试图和云父和云晓天亲近,人家都只把她当做客人对待的态度。
带着一种冷漠的疏离。
她以前还觉得这是因为老人家重男轻女,现在看来应该不只是这个原因。
小区的保安接到通知,立马带着同事过来,“好哇,我说刚才那两个翻墙的兔崽子去了哪儿,原来在这!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这里的人,赶紧给我走!”
小混混说:“我是她男朋友,过来找她有什么问题吗?”
云长璟被这个蹩脚的谎话逗得发笑,她礼貌地对保安说:“不好意思,我不认识这两位,随便什么人都能翻墙进来,这对业主和住户的人身安全完成了威胁,麻烦您处理下。”
大概都没有见识到她这么会说,小混混目瞪口呆地看着云长璟离开。
是谁说这个冒牌货好拿捏的!
被赶出去的小混混满嘴脏话,气不过打了电话:“喂,你交代的事搞砸了,我们也不想被这个女人送去喝茶,你还是找别人吧。”
那边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是一千万的诱惑力不够,还是云长璟开出了更有利的条件?”
小混混又骂了阵难听的话,说:“我们哥俩是缺钱,那也不会用自己的命去换。你还是找个厉害的角色吧,我听说最近有人联系过从监狱里出来的大佬,或许他们更有法子。”
那边早就挂断了电话,小混混也不管人到底有没有听,总之不会让云长璟好过。
楼上。
段知粥写了些毕业晚会的发言稿,删删减减恢复初始状态。
听到敲门声,她去开门看见云长璟拎着宵夜站在那儿,侧身让人进来。
段知粥在凳子上放了个坐垫,“坐吧。”
云长璟坐在那,问:“你晚饭吃了吗?”
“嗯,还没。刚才……算了,我得先整理晚会的事,你先吃吧。”
段知粥本想问联谊的建议,又觉得这样会麻烦到云长璟,会显得自己是个非常没有主见的人。
虽然她是没有什么主见,可毕竟曾一说和考核相关,想想还是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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