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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突然学骑马?”甄云濯将缩在角落里自闭的徐雪尽拽出来,又气又好笑,“起来我给你擦药。”
徐雪尽闭着嘴,一个字不想说。麻烦你当我死了行不行啊?
可惜他有贼心腹诽没贼心说出来,十有八九要被甄云濯逮着脑袋说没忌讳,黑着一张脸恐怖得很。
“我娘子曾经指天发誓说要和我坦诚相待、同甘共苦,如今一年光影都没过,就已然背信弃义蒙我于股掌之间了。”甄云濯仰天长叹。
徐雪尽把遮脸的袖子拿开,一脸嫌弃和疑惑:“?”
“世态炎凉,前人果然没说错,至亲至疏果然是夫妻......”
“停。”徐雪尽扶额,“别学我念诗了世子,我只是去学骑马不是去偷人。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甄云濯淡淡笑,终于是满意了:“自己把衣服撩起来,抬腿。”
“啊?”徐雪尽委屈起来,“我腿和屁股都磨破皮了。”
甄云濯:“我知道啊。”
“那能不能过两天再洞房啊?”小公子很是不好意思,“现在委实有点不行,会死的吧?”
甄云濯:“......”他把药罐子打开,牙根都快咬碎了,“我给你擦药!徐雪尽,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禽兽不如。”
“是。”
甄云濯深呼吸三口,扯出个极难看的微笑:“吾日必当三省吾身,怎能叫你对我这么大误解呢?那夜你相公我表现这么不好么?娘子分明也是爽得天地倾倒了。”
徐雪尽:“……”靠,他又文邹邹地耍流氓!
“就因为梁政祺刺你几句,你就要去学骑马?”甄云濯看他腿间红肿,又心疼又生气,“我这一院子的人真是白养了,都由着你胡闹是吗?”
“哪是因为他刺激我!他能刺激到我还不是因为你!”否则就那几句酸言酸语,塞牙缝都不够品味的。
徐雪尽白他一眼,又嘿嘿傻笑:“说起这个。你刚才不是承诺过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吗?怀霈哥哥,你不能罚任何人,也必须支持我学骑马,否则我就要娶十个八个小妾了。”
甄云濯握紧拳头,冲他翻了个白眼:“感情你在那会就开始等着我了,是吗?”
“好哥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他们都是我逼着去的,你可不能让我左右不是人还要娶好多小妾回来左右逢源。”徐雪尽大喇喇掀开衣服,“这这这,疼死了,你轻点。”
“什么理儿都是你的,怪我,我没与你好好说春猎这事。”甄云濯无奈,“吐了吗?瘦这么多,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
徐雪尽一怔,看他眼里都是自责,也不和他贫嘴了,往甄云濯怀里一趟:“哎呀你放心好了,梁大夫那可是再世华佗,我现在已然不会吐了,只要不疾奔......你将那个白芷姐姐叫来给我做几蹲饭,保准胖得马都驮不动。”
“那该是姑姑。母亲身边的婢女与她在一起超过十年,白芷也是从前服侍过我娘的,我不好时常去要,但素斋手艺我从前在空见山修佛的时候也学过一二。明日我就去找她来教我,况且还是得吃肉,你也便是一时嘴馋,少两天肉得哭吧?”实则他不愿谨世院有外人,就元宵这一顿,也早就让甄宁熙检查过无毒,除了院里的人,他一个也不信。
竟然是真的想将白芷请过来?徐雪尽忍不住笑,他家世子真可爱。
“对了,颂莲何时宣判啊?”
甄云濯手一顿:“他已经死了。”
“什么!”徐雪尽惊讶,“陛下突然转性了?他迟迟不下旨我还以为颂莲死不了了。”
“是余贵君杀的。”甄云濯垂眸,似是有感,“他本和你一样,该是个......”
甄云濯话未尽,徐雪尽啪啪啪鼓掌:“妙啊妙啊!这位贵君真乃妙人!连太后都没下手,他竟然如此胆量,简直我辈楷模!”
“云舒公子的名号,也曾是举世闻名。”甄云濯淡淡道,“你若参加了科举一朝折桂......”
“那估计徐敬都不能忍我慢慢死。”徐雪尽拍拍他的手,“如今可就不是你的世子妃了,是定南王妃咯。”
少年人眼里都是亮光,如星辰点点。
“仕途谋个极致不过登阁拜相,我如今谋得可比这个厉害得多,多长眼界和本事啊。再说了,我是寒门庶子,官场路必然不顺,哪有如今快活?人人仰我鼻息?”徐雪尽抱了他一下,“我多谢你,你别有负担。”
甄云濯沉默地将他搂在怀里,耳边低语:“容与。”他有千言万语想说,却无语哽咽。
“好了别再叫我了。”徐雪尽拍拍他的后背,哄人一般,“颂莲死了,东厂该是归入锦衣卫和禁军,说到此处,西陵禾汜此人真的能入我们麾下吗?”
甄云濯摇头,又点头:“短暂合谋,但他只会是西陵氏的人。”西陵禾汜这个人自有成算,若是以招揽的心态来看太过狭隘,他是嫡长子却不受宠,比起什么功名利禄,他更想要西陵氏。
“那你点什么头?”
“你以后会知道。明日还要骑马吗?”甄云濯摸摸他的脸。
“要啊,你亲自去教我吧?好不好嘛?”
“好啊。”坐在腿上共乘一骑什么的……甄云濯捏捏他的腿肉,“但若是吐了,这辈子别想再上马?”
那岂不是要在梁政祺面前丢下大脸?!徐雪尽咽下这话,忽然问道:“经此一遭,何文秉会不会怀疑露白?”
他年纪轻轻历经两朝,一手建了天蛛纵横朝野,若是这点敏感都没有,也是过于不值一提。
甄云濯点头:“何文秉未必会怀疑露白,但关岭应该会。不过你不必担心,露白自有他的法子。”
关岭受了十九道骨鞭,跪在天蛛总坛前,何文秉握着长鞭,面目森冷:“关岭,你如今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属下知罪!”关岭头重重磕在地上,看得露白心头一跳。
本是大好的局,却是倾颓的果。多雷死得不明不白,夜闯大理寺剖尸的人也不知哪路神仙,到头来还有格根塔娜那个雷在,东厂划分,他丞相府竟然也没捡着什么大好处!
“死了一个颂莲,费了我这么大一个圈子。天蛛如今已然迟钝到这个份上了?还有那份仿攒金丝绣的手书......关岭,你好大的疏忽。”
何文秉怒气冲冲地看着他,细想这一年来种种,愈发生气:“你有何交代!”
关岭背脊已经皮开肉绽,骨鞭上钢刺颇多,怕是早已伤了筋脉,寻常人受上几鞭早就要晕死过去,也就是关岭,十九道刑罚仍挺直着。何文秉已然手下留情,天蛛的法则,他该受二十四道……
露白面目绷紧,一双眼快变红,关岭看了他一眼,吸着气回答:“相爷,天蛛内,恐怕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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