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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相较前次中秋宫宴,今日大殿内的宗亲明显少了许多。而除却萧氏宗亲,唯有太师殷绰及良州刺史卢启武在殿中陪同,前者是皇帝心腹、后者则是单纯蹭了半个接风的名头。
照以往该是寿王礼王居帝王左下首一二位,今日却不知怎么的,竟将他的席位安排在了寿王礼王之前。满座宗亲但凡有亲王尊位的都是萧璨的长辈,这般安排属实惹人议论,谈的无外乎是天子对于胞弟的偏爱。
帝后落座,天子压手示意,一旁侍立的朱衣内官便扬声道:“平身!”
殿内外宗亲并百官齐声谢恩方归座开宴。不论宫宴是什么名目,大抵也就是那些歌舞献艺的路数,宗亲百官早就看遍了。
萧栋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殿中宗亲一轮后落在弟弟脸上,微蹙眉道:“明珠这些时日可是劳累了?怎得脸色不佳?”
听到兄长这般问,萧璨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从燕泥姑姑及平南侯口中,他已知道了兄长参与了当年毒害父母及姑母姑父的事,又是亲眼瞧着社稷一步步背离皇祖母和姑母当初愿景;可另一方面,贵为天子的兄长却能第一时间注意到他脸色不好,心里说不纠结是假话。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后,萧璨摇头挤出以往的笑容道:“多谢皇兄关怀,臣弟身子没什么不爽利的。只是府中事多,自北境回来就一直没得空歇着,不碍事的。”
外人眼中是裴玉戈在王府大病了近两个月,而那个时间,萧璨刚好奉旨去了北边。满京城无人不知裴玉戈体弱多病,此刻听来倒不觉有何不对。
“你是朕的弟弟,再怎样也不该这般操劳。”天子面露不满之色,却并非是冲着弟弟去的,“襄阳侯之子体弱多病,纵得你喜爱,到底还是担不得王府内务重担。”
这话的言下之意众人哪能听不明白,萧璨听了却是摇头道:“皇兄好意,臣弟明白。只是臣弟从前胡闹不懂事,将一干事务都丢给府中两位长史才不觉疲累,如今被王妃敦促着为皇兄多多分忧,这才深感责任之重,少不得要多花些时日从头学着做,身子疲累也是在所难免的。想来……过些时日惯了便好了。”
“你如今修身养性,朕身为欣慰。只是如今就你我兄弟二人,再如何宠爱王妃也得牢记绵延子嗣之要务。”
“皇兄说的,臣弟都记下了。”
萧璨恭恭敬敬应了,只是萧栋一听弟弟的口风便知道他听了却没打算应,摇头叹了口气不再逼迫。
“罢了,你心中有数便成。”
“多谢皇兄成全。”
萧栋同弟弟寒暄几句后,转头看向坐在另一边的两位靖北王世子道:“国事繁忙,拖到今日才得以为两位世子接风洗尘。世子此前未曾来过京城,这半月可还住得惯?对比北境风光如何?”
明明半月来一直将靖北王世子‘软禁’在驿馆,可萧栋开口却恍若不知一般问起两人感受。
萧旸和贺飏面向天子抬手行礼,年长些的萧旸代表他兄弟二人应答道:“有劳陛下垂询,微臣等深沐恩泽,一切都好。北地贫瘠,比不得京城繁华盛景。微臣等虽未能曾尽览京中风光,仍不免心中感慨。”
萧栋对于靖北王世子识趣的回答还算满意,闻言微微颔首后又问道:“当年奉昭帝之名,靖北王一脉数十年来未曾踏出北境一步。若以过世的萧老王爷的辈分论,两位世子也算是朕的叔父长辈,闲聊说的也是家事,只是不知如今两位靖北王身子可还康健?”
“谢陛下关怀,家父与叔父身子尚算康健。臣等仰赖祖荫庇佑、两位先帝信任,这才忝居王位多年。然父王他们并非祖父亲子,臣等不敢妄称是陛下的长辈。”
萧栋笑而不语。
有些话自不必他这个皇帝亲口说出来,自有心腹臣子代为开口。
萧旸那边话音刚落,坐在他后面席位的殷绰便适时开口道:“陛下圣恩浩荡,此次既是为了彰显天子亲近之意,也是为平息朝野流言,更是为了全靖北王的清白声名,两位世子合该早有领悟的。毕竟……当年那位御史枉死,还是仰赖先帝回护才没闹出什么风波。如今陛下有意彻查,还两位王爷一个清白,这才邀世子入京协助一二。”
北境巡盐御史回京途中被杀一案虽已过去七八年,可因是先帝病重时留下的‘糊涂账’,朝中仍有不少人记得。
殷绰旧事重提,再次将当年命案疑云的矛盾重新安回靖北王一脉的身上,摆明了就是给萧旸他们一个下马威。最重要的是,太师所言必定是得了天子首肯的,也就是说为难靖北王世子是天子的意思。
靖北王府掌五州权柄,而兵权不在天子之手必然招来忌惮。此刻在座宗亲皆非糊涂人,天子此举不免令他们各生心思。
萧璨也不由蹙眉。
因为知晓其中诸多内情,此刻比起旁人的猜疑不定,他看向兄长的目光尤为复杂。
萧旸和贺飏已知今日名为接风实为鸿门宴,故而听殷太师与天子一唱一和提起不利靖北王府的事时,神色都还算镇定。
萧旸站起身躬身拜道:“臣等奉旨入京,必然谨遵圣谕。太师方才所言家父已先料到,将记载有当年御史巡查始末以及事后调查结果的卷册命臣等带来,面呈陛下。父王说陛下圣明公允,必然会彻查此事,还那位御史大人一个公平,我等身为臣子,必得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一番话说得慷慨正气、不见半分心虚模样,加上萧旸为人长得周正俊朗,瞧着便十分可信的模样。
殷绰却不会这般容易放过萧旸他们,闻言便接话道:“两位王爷虽非老王爷亲子,行事却颇得他老人家之风范,滴水不露啊!而且……两位王爷远在北境战事缠身,却还能如此先一步为陛下想得周全,臣听了也是不由拜服。”
这话听着可着实不像是夸人的好话,别说萧栋身为天子听了会如何刺耳,便是殿中宗亲,哪个还听不出殷绰的言外之意。
靖北王远在北境,却对京中异动流言十分了解。说轻了是在京中留有耳目时时打听、说重了便是时刻窥伺圣意,这向来是最招忌讳的。
殷绰倒是会挑别人话中的漏洞找麻烦,如此一来,萧旸无论说自己父王知不知情都不免背上些探听圣意的嫌疑,更不用说比起他们,萧栋显然更信任殷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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