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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周扬缩了缩脖子,小心挨着沙发边坐下,“沈哥那儿不顺利啊。”
嘭!
酒瓶子重重磕桌上。
周扬蹭地一下起身向吧台求助,好家伙,个个都搁那儿当缩头乌龟。
磨了磨牙又坐下,再看喝烂醉的人,周扬索性也给自己猛灌了半瓶酒,一抹嘴,大拍桌子,“不就是表白被拒么,多大点事!”
“表白!被拒!!我艹,谁啊?”
吧台处隐隐飘来几句压不住声的讨论:
“我估计是之前来的那个沈哥,你看老大什么时候带其他人来过。”
“他啊,长得是挺漂亮的。”
“不过……被老大看上也真够倒霉的。”
蔺宵唰!睁开眼,杀气腾腾。
“活儿太少了是吧!”
吧台瞬间静音,几人灰溜溜离开。
倒是周扬酒壮怂人胆,打个焦糖味的爆米花嗝儿,手搭他肩上,“嘿嘿,被我说中了吧,我一猜就这么个事。”
“说完了么。”
“啊?噢。说,说完了。”周扬默默收回手,见他不要命似的又去灌酒,小声问:“哥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放弃了?”
冰块融化,当啷一声。
蔺宵搁下杯子。
…
翌日早上。
沈庭章被一阵笑闹声吵醒。
睁开眼已经七点半,小满早早起床出去玩了。
他走到窗边拉开帘子,屋外白茫茫一片,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
“蔺宵哥哥,那边那边,那边雪厚!”
“来啦。”
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忙碌的身影,堆雪人间隙,还不忘搓个雪球砸对方身上。
沈庭章微微怔住。
“啊!是爸爸!”沈小满正趴地上团雪球,朝窗户看了一眼,叫出声。
两人隔窗相望。
蔺宵若无其事地冲他笑。
“为什么?”
沈庭章自言自语一句,拉上帘。
没过多久,穿好衣服推开堂屋门出来。
小满一手一只小雪球,跑他跟前,“爸爸,这里的雪也好多,你看!”
献宝似的。
“是啊,雪很多。”沈庭章蹲下,将他跑开的衣领重新拉好,“去玩儿吧。”
肉团子踩着雪地靴蹬蹬跑远。
他再迅速看了眼蔺宵,“还没吃饭吧,我去做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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