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野坐在花坛的石檐上,盯着这具尸体发呆。
墨恩斯路过这里时,透过玻璃门看到了他的身影,便推门走了进来。
在见到躺在泥土中的尸体之后,墨恩斯并未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只是笑着问:“不是刚吃过早餐吗,这就饿了?”
“……”江野无声地打了个寒战,不免想起了昨晚那顿充满恶意的晚餐。
那顿晚餐似乎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转折点,如果不是被激怒了,他也不会一时冲动对墨恩斯下手,也就不会被他抓住把柄,威逼利诱,落到如今的境地。
环环相扣,墨恩斯绝对是计划好的。
“我不吃人,以前不吃,现在不吃,以后更不会吃的,不管活的还是死的都不吃!”
江野加重语气警告着,“如果你再敢…”
“好了,只是开个玩笑。”墨恩斯柔和地打断他的话,他走过来,目光在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上扫视一圈,“你把它挖出来干什么,埋在这里还可以当养料。”
不是什么垃圾都能当养料的。
江野在心里这样吐槽了一句,但最终没敢说出口。不管他怎样努力地展现自己的强势,归根结底他还是畏惧着眼前的男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两个?”江野看着坑里的尸体。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他很希望两个墨恩斯都变成尸体。
墨恩斯毫无隐瞒,“身体对我来说只是一具躯壳,可以随时更换,就和衣服一样。”
江野一愣,“你有很多这样的身体吗?”
“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墨恩斯用一句话彻底打消了江野反抗的念头,他是杀不死的,无穷无尽的,像……蟑螂一样。
墨恩斯笑着调侃道:“躯壳的外表也是可以改变的,你喜欢什么样的,有什么癖好,我都可以为你堆砌出来。”
“……”江野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不要。”
“不用和我…”
“没跟你客气。”江野语速很快地抢白。
“好吧。”墨恩斯还有些遗憾,他坐到一旁的米白色藤椅上,拍了拍大腿,“来,亲爱的,坐过来。”
江野眉头紧蹙,“干什么?”
“接吻。”墨恩斯兴致勃勃地望着他,眉梢微挑,浅金色的眼睛里饱含笑意,“我不是说过要教你怎么接吻吗,正好现在我有二十分钟的空闲时间。”
江野撇开头,“我不想学。”
“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墨恩斯语调仍然温柔,“过来。”
江野感觉有一条隐形的毒蛇缠上了他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他的心脏砰砰直跳,手指发麻,最终他无可奈何地走过去,□□面对面地跨坐在墨恩斯身上。
江野刚挖过土,指尖还沾着一些泥土,他报复性地抓紧对方的衬衫,在昂贵柔软的布料上留下一道道污痕。
“靠近一些。”墨恩斯左手搂住江野的腰,右手捏着他的下巴,拇指按在颌骨之间,微微用力,“闭上眼,把嘴张开,不许再咬人。”
江野倒是想咬死他,可他手指的力气很大,弄得他有些疼,挣脱不开。
墨恩斯凑上去,先是温柔地唇瓣相贴,然后才逐步入侵,逗弄他的舌尖。
在墨恩斯的尸体旁边与墨恩斯接吻,真是诡异到了极点。
他们贴得很近,江野能闻到墨恩斯衣领处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但很快他就无法顺畅地呼吸了。墨恩斯搂紧他的后腰,更深重地亲吻他,并有意控制着他呼吸的频率,甚至连心跳都要掌控。
一种诡异的感觉从腰间升起,像电流一样四处乱窜,江野头皮发麻,胸膛剧烈的起伏。
他实在受不了了,使足了劲儿推开墨恩斯,踉跄着从他怀里逃出来。
他从未想到过接吻也是这么恐怖的事情,仿佛自己整个人缩小成了一只耗子,被对方捏在手里随意玩弄。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墨恩斯,后者坐在藤椅上向他张开手,邀请他再次回到自己的怀抱。
江野已经被亲得气喘吁吁,脸色涨红,墨恩斯却仍然平静,从容不迫,“怎么了,为什么要推开我,我不是你的爱人吗?”
江野感到了他隐藏在话语中的威胁,毫无疑问墨恩斯是在警告他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如果他不是一个温顺乖巧的宠物,那么他也就没有活着的价值了。
他握了握拳,孤注一掷地走过去,左膝跪在墨恩斯两腿之间的椅面上,搂住他的肩膀,低下头,主动亲吻他的脸颊。
不管怎样,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这让江野稍微有些安全感。
江野回忆着电视剧里男主角的动作,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很深情。他用手指撩起墨恩斯垂在鬓边的长发,掠到耳后,露出对方俊美无暇的容颜。
确实好看——江野心里这样想着,可惜是个衣冠禽兽。
尽管江野的吻技拙劣青涩,身体也很僵硬,但墨恩斯仍然享受着江野的投怀送抱,这让他有一种两人正在相爱的错觉。
他抚摸着江野的后背,修长的手指顺着脊椎骨一路摸下去。
头顶的花树树冠飒飒作响,落下来许多雪白的花瓣,墨恩斯抬眸瞥了那里一眼,张手把江野抱起来,意味不明地道:“我们换个地方吧,找一个只有你我两个人的房间。”
江野以为乐师在,他往屏风那边看了看,后面并没有影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竖成了书中纨绔的商贾之女,书中她沉迷男色脂粉,后院更是侍子成群。穿越过来的云竖还算来得早,匆匆处理掉这些麻烦事,上京另辟蹊径求官。云竖结交了许多朋友,途中还未有所功名,便已经名声大噪。原以为可借此青云直上,她却不料成了赘婿,娶了礼部尚书的嫡子李持安。可他是书中的男主,怎么可能是她娶呢?这必是娶前坎坷曲折,要么婚后分离,离职是小,失命是大。云竖心痒难耐,浑然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可成婚一月后,观察许久的云竖依旧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成婚的夫郎也的确符合什么才叫男主,肤白貌美,善解人意,明眸皓齿,就是爱哭,云竖彻底茫然了。...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白子慕被妈妈带着一路北上,投奔姥姥一家。矿区家属大院里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卷毛,一时引来了无数好奇目光,雷东川就是其中之一。雷家一家子颜控,小雷东川更是在第一次见到白子慕的时候眼睛直勾勾挪不开。他心想,这么漂亮的小孩,要是给他当弟弟多好啊!后来,雷三不满足了。他把那人藏在心里,含在嘴里,是他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之情。白子慕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找回他爸,另一个是雷东川也喜欢上他。但说到底,第一个心愿是他妈妈许下的,第二个才属于他自己。他喜欢雷东川。哪怕用尽一切心机,也要牢牢抓在手中。幼年版雷东川让白子慕喊他哥,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带着出去显摆。雷东川(得意)这我弟弟!大院小孩围着看漂亮小卷毛,七嘴八舌乱夸一通老大,你弟弟真漂亮啊!以后生的小娃娃肯定也漂亮!他是男生嘛,怎么会生小娃娃!他长大结婚就行了!雷三板着一张脸子慕才不需要小孩儿。雷三他还那么小,一辈子都长不大。这是他的小朋友。80年代,万物复苏。两个臭小子一穷二白,从零开始的奋斗人生w#双箭头粗暗恋线养崽文甜宠猛1攻(雷东川)x白弱军师受(白子慕)慕崽轻微洁癖白切黑属性,雷三是宠弟狂魔猛1属性,相信我,真的是猛1...
1郁时南自幼便长得乖顺漂亮。加上性格温软,所以从小就非常吸引同性,长大后考进舞蹈系,更是有无数长相俊朗的1追在身后表白。但郁时南一直都不为所动,直到大二那年,他因为校园合并被迫搬宿舍。2新舍友名叫霍周,是一名游泳生,年纪轻轻便入选国家队预备役,长相清冷性格疏离,总是一副淡漠敷衍的模样。起初郁时南有点畏惧这名新室友。但长久的相处下来,他发现他好像喜欢上了自己的室友。可霍周出了名的恐同,对gay群体向来抱有极高的敌意,郁时南黯然,只敢向朋友吐露心声。听完霍周的所作所为后,朋友大为震撼,一口笃定霍周绝对喜欢他,怂恿他去试探。郁时南忐忑照做,然而他学游泳时故意歪倒在霍周怀内,霍周平静地扣住他的腰将他抱离水面是不是累到了?今天先不练了。他故意只穿一件宽松的白衬露出两条长腿,霍周随手扔给他一条长裤最近降温,穿上。每一次的试探都以失败告终,郁时南的心难免有些动摇。直到那晚亲耳听到霍周拒绝一名男生的表白,他清冷的声线含着声蔑笑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喜欢男生了?郁时南瞬间如坠冰窟。隔天,他出国参加赛事,搬走了。比赛大获成功,他在庆功宴上醉酒,惯性地向一旁歪靠,却在下一秒被拥入习惯的怀抱。依旧是记忆里淡漠的声线,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微颤郁时南,你就不能喜欢我一下?3霍周是个gay。彻头彻尾的gay。但大环境下该性向不被多数人接受。于是霍周兢兢业业扮演了二十多年的直男。这份敬业,在大二看见郁时南的第一眼便顷刻碎成粉末。霍周望着眼前这个男生皮肤白皙,腿又细又长,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点对新环境的懵懂和害怕,好看到让人移不开视线。那一刻,霍周硬了。装直男装到差点追妻火葬场靠!你们直男都这样?离我老婆远点!真呆软迟钝不知钓系为何物却处处放鱼钩受X真gay二十年来都没搞明白直男之间的相处模式表面高冷实则肌肤饥渴无时无刻不想上老婆攻排雷受是诱受,前期是攻的欲望开关,攻看一眼就in(是真的)真的很怕道德小卫士,一定要好好看第一条啊or2...
...